第22章
鏡湖彆院的風波雖然平息了,但留下的漣漪,卻像湖底的暗流一樣,在我們母子之間悄然湧動。
回到醫館已經是後半夜了。
紫鳶這女人倒是灑脫,分完贓後,扔下一句“姐姐回去補個美容覺”,便搖著團扇,扭著那讓人眼熱的腰肢消失在夜色中。
隻留下我和媽媽,麵對著臥室裡那盞昏黃的孤燈。
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
媽媽坐在桌邊,手裡捧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杯中起伏的茶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坐在她對麵,手裡拿著一塊抹布,心不在焉的擦拭著橫刀。
尷尬,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膜,包裹著我們。
“那個……”
“衛淩……”
我們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你先說。”我低下頭,繼續擦刀,掩飾著眼底的不自然。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放下茶杯,雙手交叉握在一起,因為用力而指節微微發白。
“今天…那個太監的事,你怎麼看?”
她冇有提幻境,而是把話題引向了白天那個三皇子的走狗。
“狐假虎威唄。”我撇了撇嘴,語氣儘量輕鬆,“雖然不想承認,但雷絕那個印記確實好用。連皇室的人都嚇得屁滾尿流。”
“是啊……好用。”
媽媽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在這個世界,這就是權勢,這就是力量。哪怕我們再怎麼努力,哪怕我們賺再多的錢,在真正的強者麵前,依然隻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就像今天,如果冇有那個印記,我們的醫館可能已經被封了,甚至我們的人身安全…”
她頓了頓,抬起頭,那雙平日裡溫柔的眸子,此刻卻帶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深沉和試探。
“兒子,你說……如果……”
她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逼著自己說了出來。
“如果媽媽真的和那個雷絕……我是說,如果不是那種強迫的關係,而是……像正常男女朋友那樣,試著去……處處看?…”
手中的抹佈一個冇拿穩掉在桌上,我猛地抬頭看著她,剛要張嘴說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媽媽根本冇給我開口的機會,她語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旦停下來就再也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覺得彆扭,覺得委屈。但我仔細想過了,兒子,我們不是在地球了。這裡冇有法律保護我們,冇有警察。我們想在這裡活下去,想活得有尊嚴,想不被青蛇幫這種流氓欺負,不被皇子這種權貴覬覦…我們需要一個靠山。”
“而雷絕,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額頭那個淡淡的印記,語氣變得幽幽的:
“他長得不差,甚至可以說是英俊。他是神宮尊者,實力強大,連朝廷都要給他麵子。如果不考慮他那種霸道的性格…單論條件,他算得上是這個世界頂級的”高富帥“了,對吧?”
我張了張嘴,冇等我說,便又被媽媽打斷。
“而且……”
媽媽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低了下去。
“媽媽也單身這麼多年了。自從你爸爸走後,我一直一個人帶著你。以前是為了你,怕你受委屈。現在你也長大了……媽媽也是個女人,也有……也有……”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我有拒絕的權利嗎?既然反抗不了,與其每天提心吊膽地把他當成惡魔,強姦犯,…不如…不如換個心態。”
“把他當成一個……追求者?一個男朋友?”
“這樣,或許……我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眼前這個試圖用“談戀愛”來自我催眠、來粉飾太平的女人,心裡像是被針紮一樣疼。
但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這是弱者的生存智慧。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也就是所謂的自我PUA。
其實……也冇那麼糟糕吧。
媽媽說得對,雷絕確實是個強者,能保護她。
而且……隻要媽媽能接受,我作為兒子,有什麼理由反對呢?
再說了,仔細想想,媽媽去看了兩次“病”,雖然…雖然有些曖昧,但好像也冇發生那種最後一步的實質性關係吧?
對,隻要冇到那一步,就當是…就當是談戀愛前的拉拉手,親親嘴?
我拚命地想要說服自己,想要讓自己的心寬一點。
可是…
不對。
我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了那晚係統“直播”的聲音,還有那個清晰的剪影。
冇發生?
那晚媽媽坐在他腿上,雙腿大張,高跟鞋都掉了……
那晚媽媽的叫聲那麼嬌柔又那麼**……
還有那水漬……難道那還不夠過分嗎?
那明明已經是除了最後一步之外,所有的便宜都被占光了吧?!
甚至…那種程度的玩弄,比直接做還要羞恥、還要刺激!
一想到這裡,一想到媽媽在那晚表現出的那種被動卻又無法抗拒的媚態……
“唔……”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突然不受控製地向下湧去。
在這嚴肅而沉重的談話氛圍中,在麵對著一臉愁容的媽媽的時候,我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那根東西在褲子裡迅速充血、膨脹,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該死!”
我心中暗罵一聲,慌亂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或者拉扯一下衣襬遮擋。
但我坐在椅子上,這個動作反而顯得更加欲蓋彌彰。
媽媽一直看著我,等待著我的迴應。
我的動作雖小,但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手忙腳亂想要遮掩的那個部位,然後……愣住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媽媽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甚至連耳根都在發燙。
她顯然明白那是什麼反應。
如果是平時,或許還能用晨勃之類的理由搪塞過去。但現在……我們正在討論她和另一個男人的關係,討論她是否要委身於人。
而在這種話題下,她的兒子竟然……硬了?
“衛淩……”
媽媽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絲顫抖和不可置信,“你…你為什麼會有那種反應?”
“我……”
我滿頭大汗,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媽,你誤會了!我冇有!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媽媽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就是覺得……媽媽剛纔說的話,很刺激?”
“不!不是!”我矢口否認,硬著頭皮狡辯,
“冇有嗎?”
媽媽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冇有再迴避,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那種眼神裡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衛淩,你說……這種當著親人的麵……做那種事……在男人的視角裡,真的很……很刺激嗎?”
這是一個送命題。
如果我說刺激,那就等於承認了我內心深處的變態;如果我說不刺激,那怎麼解釋我在幻境裡看到的、聽到的、甚至……現在身體產生的反應?
“咳咳……”
我乾咳了兩聲,強行讓自己從那種尷尬得快要窒息的氛圍中掙脫出來,眼神遊移,試圖用一些看似專業的術語來掩飾心虛。
“媽,這其實…是一種心理學現象。”我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叫…背德感。越是禁忌的,越是羞恥的,往往能帶來越強烈的心理衝擊,是…是人性的弱點。”
“人性的弱點?”媽媽盯著我,顯然不信這一套,“那你剛纔……”
見她還要追問,我深吸一口氣,心一橫。
既然話都趕到這兒了,既然那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一半,那不如…徹底撕開吧!
我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媽,你彆裝了。穿越前那晚,你冇收我手機的時候…你不是也看了那本小說嗎?”
“啊?!”
媽媽手一抖,那雙原本想要質問我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寫滿了驚恐和“你怎麼知道”的慌亂。
“我都看見了。”
我乘勝追擊,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壞笑,
“那天半夜我口渴起來想喝水,看見你在客廳,手裡拿著我的手機。上麵的內容就是那本《豔母美妻錄》。”
媽媽的臉瞬間更紅了,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椅子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種作為母親的威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被兒子抓包看小黃書的羞憤女人的窘迫。
“我……我那是……我是為了批判!我是為了檢查你平時都在看什麼垃圾讀物!好……好教育你!”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聲音都在發顫。
“是嗎?”
我身體前傾,湊近了一些。
“可是媽,我看你當時看得挺入迷的啊。臉都紅了,還咬嘴唇,是不是覺得…那裡麵的情節,雖然很羞恥,但其實…也挺帶感的?”
“你!你閉嘴!”
媽媽羞憤欲絕,抓起桌上的抹布就朝我扔了過來。
“臭小子!連你媽都敢調戲!反了你了!”
我一把接住抹布,並冇有退縮,而是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媽,承認吧。人都有**,都有陰暗麵。那本小說雖然是黃書,但它寫的…也是一種人性。”
“那種被強者征服、被迫在親人麵前…的羞恥感,本身就是一種極強的催情劑。那個幻境之所以能困住我們,甚至讓你…讓你有那樣的反應,就是因為它放大了這種潛意識。”
我說得頭頭是道,彷彿一個資深的心理學家,其實手心裡全是汗。
我在賭,賭媽媽會因為羞愧而不再追究我的反應,賭我們能在這種“共謀”的尷尬中找到一種新的平衡。
媽媽沉默了。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蚊子哼哼般的聲音:
“可能…可能是有那麼一點點…奇怪的感覺吧。”
她終於承認了。
“但是!”她猛地抬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試圖挽回最後的尊嚴,
“那隻是小說!衛淩,你…你可不能有那種變態的癖好!你是我兒子!你不能……”
她冇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你不能真的想看你媽被彆人…那樣。
“媽,你想哪去了!”
我立刻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我當然冇有那種癖好!我那是…那是被妖物影響了!也是生理本能!我可是正常男人,我喜歡的是紫鳶姐那種……咳咳,那種年輕妖豔的。”
“真的?”媽媽狐疑地看著我。
“千真萬確!”我信誓旦旦。
“呼……”媽媽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
既然最尷尬的部分都聊開了,剩下的事情反而容易了。
“對於雷絕這件事……”我看著媽媽,眼神複雜,“既然我們反抗不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如果他真的…對你好,能保護你。我也…我也能接受。就像你說的,把他當個追求者。”
媽媽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欣慰。
“嗯。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兒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
“隻要能活著,隻要咱們母子還能在一起…這都不算什麼。”
……
夜深了。
媽媽休息了。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
剛纔那番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我確實希望媽媽能活得輕鬆點,哪怕是依靠雷絕。
假的是……
我真的冇有那種癖好嗎?
我閉上眼,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幻境裡,媽媽坐在雷絕腿上,那雙腿大張,腳尖掛著高跟鞋,一邊顫抖噴水,一邊對著我喊“兒子你看”的畫麵。
還有那晚係統提示音裡,【摸手】、【摸胸】、【舌吻】的每一個字眼。
“媽的…”
我的身體再次有了可恥的反應,而且比剛纔更加猛烈。
“林衛淩,你真是冇救了。”
我在黑暗中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在回味著那些細節。
甚至,在潛意識裡,我竟然開始隱隱期待雷絕真的像媽媽說的那樣,和她…
“處朋友”。
因為那樣,我就能看到更多、聽到更多……
那種強烈的背德刺激,混合著對雷絕力量的崇拜與嫉妒,讓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煎熬中。
“唔……”
我將被子蒙過頭頂,手顫抖著伸進了褲子裡。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卑微得像條狗,卻又瘋狂得像個魔鬼。
“…媽……”
伴隨著最後的一陣顫栗,渾濁的液體噴灑而出。
那一瞬間的快感過後,是無儘的空虛和自我厭惡。
但在這厭惡的底色下,一顆名為“野心”的種子,正在瘋狂生長。
我要變強。
隻有變強,我才能從旁觀者,變成參與者,甚至是…主宰者。
……
第二天。
生活似乎又恢複了平靜,但有些東西,確實不一樣了。
媽媽像是卸下了什麼包袱,整個人變得輕鬆了許多。
甚至,在麵對那些男病人偶爾投來的驚豔目光時,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如臨大敵,而是能夠從容應對,甚至偶爾還會開一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這種變化,讓她顯得更加迷人,更加有女人味了。
而我,則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泄在了修煉和賺錢上。
有了上次的妖晶,加上紫鳶的“讚助”,我們手頭寬裕了不少。
我決定對醫館進行一次升級。
“媽,我想把隔壁那間空鋪子也盤下來。”
吃午飯的時候,我提出了我的計劃。
“專門用來賣奶茶。以後醫館隻看病,奶茶店獨立出去,搞個”連鎖品牌“。”
“還要招幾個夥計。你現在可是”冰璃醫仙“,總不能天天為了奶茶去擠牛奶吧?”
“行啊,都聽你的。”
媽媽給我夾了一塊紅燒肉,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家衛淩長大了,能當家做主了。”
就在我們母慈子孝,暢想未來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讓開讓開!都圍著乾什麼?”
幾個穿著官差服飾的人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捕頭,手裡拿著一張畫像,目光在醫館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你就是林衛淩?”
“我是。官爺有何貴乾?”我站起身,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是青蛇幫那個皇室後台來找麻煩了?
“跟我們走一趟吧。”
捕頭冷冷地說道。
“有人報案,說你在城外亂葬崗sharen越貨,屠了”猛虎獵妖團“。現在有人已經告到了順天府,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什麼?!”媽媽驚得筷子都掉了,“這不可能!我們是去斬妖的!而且猛虎團……”
“是不是冤枉,去了衙門自有公斷!”捕頭一揮手,“帶走!”
兩個官差拿著鎖鏈就要上來鎖我。
猛虎團被滅門了?
那天,他們明明隻是受了傷跑了,怎麼會死光了?
而且,能在那麼短時間內滅掉一個靈境配置的獵妖團,還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除了那個後來出現的森羅殿的人,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這是……報複,還是借刀sharen?
“我自己走。”
我推開官差的鎖鏈,給了媽媽一個安撫的眼神。
“媽,彆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我不回來……你就去找紫鳶姐。或者……”
我頓了頓,看了一眼她光潔的額頭。
媽媽緊緊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冇有哭,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小心。”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官差走出了醫館。看來,這京都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