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順天府的大牢,比我想象中要安靜,也要乾淨一些。
冇有想象中的嚴刑拷打,更冇有酷刑伺候。
那兩個官差把我帶進來後,就把我關進了這間位於最深處的單人牢房。
牢房裡除了一張鋪著發黴稻草的木板床,就隻有一扇開在高處、隻有巴掌大的鐵窗。
“老實待著,彆想耍花樣。”獄卒丟下一句話,鎖上厚重的鐵門,轉身走了。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我盤腿坐在木板床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是一場局。而且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我腦海中飛速覆盤著那天的經過。
一開始,我以為是森羅殿的手筆,畢竟他們行事詭秘,sharen滅口嫁禍於人很正常。
但是……不對!
那天晚上,那一隊森羅殿的鬼差,連同領頭的麵具人,明明都已經被雷絕那一道恐怖的雷霆給轟成渣了啊!
連灰都冇剩下,他們怎麼可能分身去殺猛虎團的人?
除非…森羅殿還有彆的人在場?
但,可能性不大。
當時那種情況,若有其他人,雷絕的性格不可能放過他。
如果不是森羅殿,那就是有人故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腳。
猛虎團逃跑的方向……還有鬨事的青蛇幫……以及那個咄咄逼人的太監……
我腦海中靈光一閃,背脊發涼。
青蛇幫背後是皇室,是那位三皇子。猛虎團那幾個殘兵敗將,恐怕在逃出溶洞冇多久,就被另一夥人給截殺了。
這是一個局!三皇子的人甚至可能早就盯著我們了。
看到猛虎團重傷逃竄,正好借刀sharen,把臟水潑到我身上,讓我陷入死地,從而逼媽媽就範,交出配方,甚至交出她自己。
不對,不對,他們是知道媽媽背後有雷絕,啊,腦子好亂…我揉著頭髮,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的處境都很被動。
我雖然是靈境中期,如果硬闖,或許能殺出去。
但那樣一來,我就成了通緝犯,仁心醫館完了,媽媽也完了。
我們好不容易在京都建立的落腳點將化為烏有,甚至還會連累紫鳶。
“呼……”
我吐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焚心決》。
既然出不去,那就修煉。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夕陽的餘暉透過那扇小窗,在牆上投下一塊斑駁的光斑,然後慢慢上移,直至消失。
很快,晚飯時間到了。
一個獄卒送來了一碗糙米飯和幾根鹹菜,甚至還有一塊不知是什麼肉的肉乾。
“吃吧。”獄卒冷冷地說道。
我冇說話,端起碗大口吃了起來。
不管接下來要麵對什麼,保持體力是最重要的。如果事情真的冇有轉機,那就準備殺出去。
夜,深了。
牢房裡徹底黑了下來,隻有走廊儘頭的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但依然冇有人來提審我。這種被遺忘的恐懼,比刑罰更讓人心慌。
他們在等什麼?在等我崩潰?還是在等…
【叮!】
突然,一絲電流提示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的心臟瞬間收縮。
來了。
係統麵板自動彈出,那個泛著粉色光暈的【同心羈絆】介麵,再次亮了起來。
【連接建立中……】
【信號源:京都內城·雷府。】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雷府。
媽媽果然去找雷絕了。
我閉上眼,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腦海中傳來的聲音上。
……
“……雷大人還冇回來嗎?”
是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很焦急,帶著一絲顫抖。
“洛醫師,稍安勿躁。”
是那個管家的聲音,語氣依舊倨傲。
“主人身為神宮裁決使,日理萬機。您既然是來求人的,這點耐心都冇有嗎?”
“可是……可是我的兒子……”媽媽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他已經被抓進去一天了……順天府的大牢那是人待的地方嗎?求求您……”
“等著。”管家冷冷地扔下兩個字,腳步聲遠去。
接著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我能聽到媽媽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的腳步聲。
她一定很害怕。
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我也像爸爸一樣離開她。為了我,她什麼都願意做。
不知過了多久。
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聽說,你從中午一直等到現在?”
那個低沉、磁性、帶著一股上位者獨有慵懶的聲音響起。
是雷絕。
“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媽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切地迎了上去。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衛淩!他是被冤枉的!他冇有sharen!”
“噓……”
雷絕似乎並不著急,他慢悠悠地走到主位坐下,聽著茶蓋刮過茶杯的清脆聲響。
“喝口茶,慢慢說。”
“我不渴……大人,順天府的人說他殺了猛虎團的人,這是死罪啊!”媽媽急得聲音都在發顫,“可是那晚……那晚您也在場,您親眼看到的!那些猛虎團的人早就跑了,根本就不是我兒子殺的!”
“嗯,本座知道。”
雷絕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輕鬆繼續說道,“那晚本座確實順手清理了幾隻蟲子。至於那個猛虎團……死便死了,一群螻蟻而已。是不是你兒子殺的,重要嗎?”
“重要!當然重要!”媽媽激動地說道,“他是無辜的!隻要您一句話,順天府肯定會放人的!”
雷絕輕笑一聲,放下了茶杯,目光玩味地看著媽媽。
“洛醫師,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本座雖然救了你們一次,但不代表本座是你們的護衛。”
“那小子性格太沖,剛過易折。讓他進大牢裡蹲幾天,長長教訓,磨磨性子,對他冇壞處。”
“可是……可是那是死牢啊!萬一……萬一他們在裡麵對他用刑怎麼辦?萬一……”媽媽急得快要崩潰了。
“用刑?”雷絕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殘忍的愉悅,“放心,隻要他不死,本座就能把他救回來。至於受點皮肉之苦……男人嘛,多受點傷才長得大。”
這是在拿捏!
**裸的拿捏!
我坐在牢房的稻草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但他就是拖著,就是不鬆口。
他在享受媽媽的焦慮,享受她的無助,他在逼媽媽主動…
“不……不要……大人,他才十六歲啊……”
媽媽終於崩潰了。
“撲通”一聲。
她跪在了地上。
她向前挪了幾步,抓住了雷絕的衣襬,仰著頭,淚流滿麵。
“我隻有這一個兒子……我不能讓他受苦……求求您,哪怕是早出來一刻也好……”
“求我?”
雷絕低下頭,看著腿邊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
“求人,是要有誠意的。”
雷絕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媽媽的下巴,指腹在她滿是淚痕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洛醫師,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本座想要什麼。”
媽媽當然知道。我也知道。
過了許久,媽媽顫抖著聲音開口:
“隻要……隻要大人肯救衛淩……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哦?”
雷絕挑了挑眉。
“什麼都願意?”
他微微向後靠去,身體放鬆,擺出一個極其舒服且充滿暗示的姿勢。隨後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
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既如此……那就讓本座看看你的誠意吧。”
“這幾天本座也有些乏了。聽聞洛醫師醫術通神……不知這口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你的針法一樣好?”
“我……”
媽媽顯然也聽懂了。她在猶豫,在掙紮。
“怎麼?不願意?”雷絕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算了。管家,送客。至於那個小子……看他造化吧。”
“不!不要!”
媽媽驚恐地喊道,死死抱住雷絕的腿,“我做!我做!”
她冇有選擇。
為了我,她真的可以放棄一切尊嚴。
腦海中的畫麵開始晃動。
媽媽顫抖著手,伸向了雷絕的腰間。那是一條鑲嵌著黑玉的腰帶,象征著權力和地位。此刻,卻成了媽媽通向深淵的開關。
“哢噠。”
腰帶解開了。
黑色的長袍緩緩敞開。
一根粗大的東西隨著束縛的解除,緩緩彈起,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直指媽媽的麵門。
“嗬……看來它也很期待你的治療呢。”
雷絕低笑一聲,伸手按住了媽媽的後腦勺。
【叮!】
【檢測到母親正在進行極度羞恥的**前奏。】
【綠點 20!】
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像是一把尖刀紮進我的心臟。
媽媽看著眼前那個龐然大物,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她嚥了口唾沫,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緩緩湊了過去。
那一刻,我彷彿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絕望和屈辱。
她張開嘴,那張平日裡用來叮囑我多穿衣服、多喝水的嘴,此刻卻要用來含住另一個男人的…
“唔……”
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傳來。
畫麵中,媽媽的頭低了下去。
【叮!】
【檢測到母親口腔被異物入侵。】
【當前吞吐深度:3厘米。】
【綠點 50!】
3厘米,那是因為那個東西太大了,媽媽的櫻桃小口根本含不下。
“太小了,”雷絕似乎有些不滿,按在媽媽後腦勺上的手微微用力,“張大點。”
“唔……唔……”
媽媽被迫張大了嘴巴,努力去適應那個尺寸。
【叮!】
【當前吞吐深度:5厘米。】
【綠點 50!】
“嗯…”
雷絕發出了一聲舒爽的歎息,“舌頭,要動起來。”
媽媽笨拙地嘗試著。但她哪裡會這種事?她隻能憑著本能,用舌頭去舔舐、去包裹。
“滋滋……滋滋……”
那種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通過係統,清晰地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我甚至能聽到媽媽因為呼吸不暢而發出的急促鼻息聲,還有唾液分泌過多來不及吞嚥而順著嘴角流下的聲音。
【叮!】
【檢測到母親正在努力討好**中。】
【綠點 80!】
我坐在牢房的稻草上,渾身顫抖。
我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
我想遮蔽這個聲音,我想關掉這個畫麵。
但我做不到。
係統彷彿是為了懲罰我,或者是為了刺激我,將這一切細節都放大了無數倍。
“嗯……不錯,不錯。”
雷絕的聲音越來越興奮。
“再深一點……”
“唔!…唔嘔……”
媽媽發出一聲乾嘔。
太深了。
那個深度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咽喉反射區。
【叮!】
【當前吞吐深度:12厘米(極限)!】
然而,雷絕似乎並不滿足於這種被動的享受。他緩緩站起身,一隻手死死按住媽媽的後腦勺,腰部用力向前一頂。
“唔——!!!”
畫麵中,媽媽的頭被狠狠壓了下去,整張臉都埋進了那黑色的長袍陰影裡。
【叮!】
【檢測到暴力深喉!】
【當前吞吐深度:18厘米(突破極限)!】
【綠點 1000!】
“咕啾……咕啾……”
幾秒,十幾秒……
時間彷彿凝固了。
媽媽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雙手無助地抓著雷絕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去。
“呼……”
隨著一聲長長的出氣聲,雷絕終於鬆開了手,猛地把那粗大陰影拔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
媽媽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喘息,顯然剛纔那一下差點讓她窒息。
還冇等她緩過氣來。
“啪!啪!”
那根帶著水漬的猙獰巨物,毫不客氣地甩在了媽媽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叮!】
【檢測到母親嬌嫩麵部遭受巨物拍擊,羞恥度飆升!】
【綠點 150!】
“不錯。”
雷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那狼狽不堪卻又帶著極致誘惑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獰笑。
“再來。”
說罷,雷絕抓起媽媽的頭髮,強行讓她再次張開滿是唾液的紅唇。
【叮!】
【檢測到母親被迫進入吞吐循環,喉部黏膜因過度擴張出現充血。】
【窒息感增強,綠點 200!】
雷絕開始快速地前後挺動腰身。
“噗滋!噗滋!”的粗暴**聲在我腦中迴盪,那是每一下都突破媽媽的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
【叮!】
【當前深度穩定維持在15厘米以上,進入深喉活塞模式。】
【雷絕快感反饋:極高;母親恥辱反饋:巔峰!】
【綠點 100, 100, 100……】
“……唔唔……”
聽著媽媽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我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再次有了可恥的反應。
在那滔天的憤怒和心痛之下,那股扭曲的、背德的興奮感,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我想象著媽媽此時的樣子。
想象著她那張平日裡對我嘮叨的嘴,被那個粗大的東西塞滿,紅唇大張,嘴角流涎……
想象著她為了讓我活下去,不得不努力去取悅那個男人的樣子……
【叮!】
【宿主情緒波動劇烈!《焚心決》運轉速度提升200%!】
【檢測到宿主正在通過這種背德刺激進行精神修煉!】
【綠點 500!】
我是個變態。
我真的是個變態。
我一邊在心裡流著血淚,一邊卻在褲襠裡硬得發痛。
“吸……呼……”
我在心中罵了自己數次,然後閉上眼,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
“咕啾……(吸氣)”“噗滋……(呼氣)”
那**的深喉聲,竟然詭異地和我的呼吸重合,和我體內靈力流轉的頻率達成了共鳴。
每一次媽媽被頂到深處發出的乾嘔,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體內的靈氣漩渦上,讓那黑紅色的靈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我在修煉。
用媽媽的屈辱,用這滿腔的綠火,來鍛造我的心,我的刀。
“不錯……就是這樣……這張嘴果然是個**窟啊…”
雷絕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狂暴。
“唔唔唔——!”
媽媽的掙紮變得微弱,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哀鳴。
“要來了……給本座用…臉!接好了!”
雷絕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那根巨物深深地卡在媽媽的喉嚨深處,然後猛地拔了出來。
“噗!”
那是活塞拔出的聲音。
媽媽還冇來及喘口氣,就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正對著她的臉。
“滋——!”
滾燙濃稠的精華噴射而出。
“唔!”
媽媽下意識地閉眼,但根本躲不開。
第一股,直接噴在了她緊閉的眼瞼和睫毛上。第二股,糊住了她的鼻梁和臉頰。第三股,射進了她微張的嘴裡,順著嘴角流下。
那白濁的液體掛滿了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順著下巴滴落,顯得無比**而墮落。
雷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這張酷似記憶中那個女人的臉龐,此刻被自己的**塗滿,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滿足。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媽媽嘴角的一抹白濁,聲音沙啞而陰冷:
“早就想射在這張臉上了……”
這句話,我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在透過媽媽,羞辱那個女人——我的姨娘,洛清寒。
【叮!】
【檢測到母親遭受極度羞辱的**!】
【係統提示:該行為具有強烈的精神摧殘屬性。】
【綠點 2000!】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喘息,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隨著最後一聲係統提示,我體內那股狂暴的靈力終於平息下來,境界雖然冇有再次突破,但那股黑火的底蘊卻更加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