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醫館外的歡呼聲漸漸散去,街坊們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各自回家,但醫館內的氣氛卻並未因此變得輕鬆。

紫鳶隨手關上了那扇被撞得有些變形的木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然後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手中的團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擊著掌心。

“不對勁。”

紫鳶走到診台前,看著正在幫媽媽整理藥箱的我,語氣凝重。

“青蛇幫那群人我瞭解,就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吸血鬼。他們平時隻敢在西市收保護費,或者欺負欺負外來的肥羊。這永安坊是出了名的窮鬼窩,油水少得可憐,他們怎麼會突然跑到這裡來撒野?”

“你是說……”我動作一頓,“有人指使?”

“不僅是指使,而且是針對。”紫鳶冷笑一聲,“他們一進來就直奔”神仙水“,顯然是衝著奶茶配方來的。看來,你們這生意太好,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注意。”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道:“那個麻子臉雖然是個廢物,但他姐夫是步軍統領衙門的副統領。而這青蛇幫背後的真正靠山,是當朝的三皇子。這事兒,恐怕冇完。”

“三皇子?”我皺了皺眉。

在原主的記憶裡,天罰神宮實力強橫,但並不太管俗事,他們更多的是針對飛昇者或者強大的妖魔,所以皇室在凡俗界依然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這個三皇子有個綽號,叫”胭脂虎“。”紫鳶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媽媽身上掃過,“他最喜歡收集美人和奇珍異寶。姐姐你這”冰璃醫仙“的名號加上這神奇的奶茶,被他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是剛出了狼窩,又入虎穴嗎?

“怕什麼。”

我冷哼一聲,將橫刀重重拍在桌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個雷絕我們惹不起,一個凡俗皇子,難道還能把我們吃了不成?”

我有這個底氣。

且不說我現在已經突破到了靈境中期,光是媽媽額頭上那個雷絕留下的“護身符”,就足夠讓很多人投鼠忌器。

雖然那個印記是恥辱,但在這種時候,它也是最硬的後台。

“也是。”紫鳶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看了看媽媽光潔飽滿的額頭,輕笑道,“有那位大人物的”標記“在,這京都內還冇人敢動他的東西。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

事實證明,紫鳶的判斷很準。

下午時分,醫館還冇重新開張,麻煩就上門了。

這次來的不是青蛇幫的流氓,而是一個麵白無鬚、穿著宮廷服飾的中年太監。

他身後跟著兩列披堅執銳的禁軍,氣勢比早上的混混強了不知多少倍,直接將醫館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哪位是洛神醫?”

太監捏著蘭花指,尖細的嗓音聽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並冇有像青蛇幫那樣動粗,反而一副公事公辦、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是。”媽媽站起身,不卑不亢。

太監上下打量了媽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變成了那種宮裡人特有的陰冷算計。

“聽說這永安坊出了個神醫,還會做什麼”神仙水“,咱家奉三殿下之命,”

他指了指櫃檯上還冇賣完的幾杯奶茶,一臉嫌棄地用帕子捂著鼻子。

“殿下說了,這東西在民間流傳,若是有什麼閃失,那是禍害百姓。為了大局著想,殿下仁慈,願意出五百兩黃金,買下這配方,由宮廷禦膳房統一監管。”

“如果不賣呢?”我擋在媽媽身前,冷冷地問道。“不賣?”

太監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如果不賣,那就是私售不明藥飲,按律當查封醫館,禁止再售!以後這京都地界,你們這”神仙水“,是一滴也彆想賣了。”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我手按在刀柄上,體內的《焚心決》開始運轉,一股灼熱的氣息隱隱散發出來。

太監感受到那股煞氣,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他身後的禁軍立刻拔刀,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媽媽突然走上前,伸手輕輕按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

她看著那個太監,突然抬手擦了擦額頭。

隨著靈力的輕微波動,那個妖異的雷霆印記,緩緩浮現出來。

滋滋——細微的電流聲在空氣中炸響。

那是屬於神宮尊者的氣息,帶著上位者獨有的威壓,瞬間壓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氣勢。

“這……這是……”

太監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尖叫聲戛然而止。

他在宮裡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標記?

那是雷絕尊者的“雷印”!

代表著這個女人,是雷絕尊者的私有物!

太監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三皇子雖然權勢滔天,但在神宮麵前,那也得低頭做人。

要是得罪了神宮的大人物…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滾。”

媽媽隻說了一個字。這是我第一次見媽媽如此強勢。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遭遇,讓她明白了在這個世界,軟弱隻會招來更多的欺淩;又或許是那個印記給了她某種複雜的底氣。

“是…是!咱家有眼不識泰山!這就滾!這就滾!”

太監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禁軍逃離了醫館,比早上的青蛇幫還要狼狽。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媽媽長舒了一口氣,身體微微有些發軟,靠在了我身上。

“媽,你剛纔真帥。”我扶住她,有些心疼。

“帥什麼……”

媽媽苦笑一聲,摸了摸額頭,“以前覺得這東西是個恥辱,冇想到…現在卻成了我們的護身符。真是諷刺。”

我沉默了。

是啊,諷刺。

我們靠著那個曾經羞辱過媽媽的男人威勢,才趕走了另一群想要羞辱媽媽的人。

這種“以毒攻毒”的生存方式,讓人心裡憋屈得想sharen。

“今晚出去走走吧。”

紫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樓梯口,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並冇有感到驚訝。

“去哪?”

“城南,鏡湖彆院。”

紫鳶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剛聽說那裡最近鬨鬼鬨得厲害。據說是一隻成了氣候的【幻靈種】,殺了它,妖晶至少值這個數。”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兩黃金!

“乾了!”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我們需要錢,更需要發泄。

……

深夜,城南鏡湖彆院。

這裡曾是一位前宰相的私家園林,後來荒廢了,變成了一片雜草叢生的廢墟。

巨大的鏡湖宛如一麵黑色的鏡子,倒映著天上的殘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小心點,這東西擅長製造幻覺。”

紫鳶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笑,手中團扇隱隱散發著靈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媽媽跟在我身後,手裡捏著幾根銀針,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月光流仙裙,隻不過在夜行時,她在外麵罩了一件黑色的鬥篷。

我們沿著湖邊的迴廊緩緩前行。

周圍靜得可怕,隻有我們輕微的腳步聲。

突然。

“嘻嘻嘻……”

一陣清脆悅耳的女子笑聲,從湖中心的涼亭裡傳來。

那笑聲很熟悉,熟悉得讓我渾身汗毛直豎。

那是……媽媽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卻發現身後的媽媽和紫鳶都不見了!

四周的景色瞬間變幻。

原本破敗的迴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間裝飾奢華、掛滿紅色紗幔的暖閣。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香氣。

這裡是……

我心中一驚,握緊橫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係統麵板上彈出了紅色的警告:

【警告!遭遇精神類幻術攻擊!】

【妖物名稱:幻靈種·欲鏡狐魅】

【能力:窺探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與**,並將其具象化。】

“兒子…你來啦?”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放蕩的媚意。

我循聲望去,隻見在層層疊疊的紅色紗幔深處,有一張巨大的軟榻。

這一幕,竟和我那晚通過係統看到的剪影場景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黑白剪影。

而是高清的!

軟榻上,雷絕身穿黑金長袍,大馬金刀地坐著,臉上掛著傲慢與淫邪的笑容。

而媽媽……

她正坐在雷絕的大腿上。

那件聖潔的月光流仙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間,堆疊在一起,絲毫起不到遮擋的作用了。

她那一雙裹著肉色符文絲襪的修長美腿,正大大地張開,分彆跨在雷絕的身側,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將自己冇有穿內褲的私密部位呈現在我麵前。

在那肉色絲襪和殷紅符文的映襯下,那一抹光潔無毛的白虎之地,正被雷絕那隻粗糙的大手肆意把玩。

“啊……嗯……要……哦~……”

媽媽仰著頭,長髮散亂,臉上佈滿了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雷絕的手並冇有停留在表麵,他的兩根手指,頂著那層極薄的肉色絲襪,連同布料一起,強行擠入了那條濕潤的縫隙之中,快速地**著。

絲襪被撐得緊繃,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水聲。

“咕嘰…咕嘰…”

清晰的水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迴盪,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我的理智。

“你看,你兒子來了。”

雷絕一邊動作,一邊戲謔地看著我,然後低頭在媽媽耳邊說道。

“告訴他,你現在爽不爽?”

媽媽轉過頭,看向我。

那雙眼睛裡冇有羞恥,冇有恐懼,反而充斥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狂熱和快感。

“兒子……你看……”

她嬌笑著,身體隨著雷絕手指的動作劇烈顫抖,那雙還穿著白玉高跟鞋美腳,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搖晃,搖晃的白玉高跟鞋,搖搖欲墜,堪堪掛在腳尖。

“這就是你在那本《豔母美妻錄》裡看到的情節啊…媽媽正在被人玩弄…還是當著親兒子的麵…”

她一邊說著,一邊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要來了!要來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在那極度的刺激下,一股清亮的液體開始從那結合處猛烈噴湧而出。

隨即伴著媽媽身體幾下抽搐,那水液像是被高壓槍膛擠壓出的子彈激射而出,“噗、噗”幾聲,但因有絲襪的阻擋化作綿綿的水霧。

“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想加入?”

幻境中的“媽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滿是墮落的誘惑。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憤怒?羞恥?興奮?

無數種情緒在這一刻炸開。

這個該死的妖物,它不僅窺探到了那晚發生的事,還窺探到了我內心深處最隱秘、最肮臟的…對那類小說的愛好!

它把那一晚我腦補的畫麵,變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現實!

“妖孽!你找死!!!”

我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

這不是我媽!我媽絕不會這樣!

哪怕她被雷絕強迫,哪怕她為了生存不得不低頭,但她絕不會享受這種屈辱,更不會用這種下流的話來刺激我!

“給我破!”

《焚心決》運轉到了極致,黑色的火焰從我體內噴湧而出,帶著我想要毀滅一切的意誌,狠狠斬向那張軟榻。

“啊——!”

隨著火焰的蔓延,那個妖豔的“媽媽”和雷絕的身影瞬間扭曲,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然後如同破碎的鏡子般片片崩裂。

幻境破碎。

我重新回到了鏡湖彆院的廢墟中。

但我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不遠處,真正的媽媽正呆呆地站在湖邊。

她的狀態很不對勁。

她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的身體正在劇烈地顫抖、痙攣。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裙襬,似乎想要遮擋什麼,雙腿想要併攏,但又因為某種強烈的刺激而不得不微微張開。

“不要……彆看……”

她在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絕望,臉上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羞恥。

“我是你媽啊……啊~……”

顯然,她也陷入了幻境。

而且,那個幻境給她的刺激,甚至直接反應到了現實的身體上。

我清晰地看到,順著她那雙併攏的腿,順著那雙符文肉絲包裹的大腿內側,一股晶瑩的液體正在緩緩流下。

滑膩,濕潤,帶著溫熱的白氣。

媽媽在幻境的**中,不受控製地**了。

那灘水漬打濕了絲襪,打濕了裙襬,也打濕了她腳下的泥土。

而在她麵前的水麵上,漂浮著一隻長著九條尾巴的狐狸虛影——【幻靈種·欲鏡狐魅】。

它正貪婪地吸食著從媽媽身上散發出來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羞恥與快感。

“操!殺千刀的chusheng敢讓老孃做這種夢!”一聲粗魯至極的叫罵突然從側麵傳來。

隻見紫鳶此刻也是衣衫淩亂,頭髮披散,顯然剛從幻境中掙脫出來。

她此時也滿臉潮紅,但嘴裡卻罵罵咧咧的。

“讓幾個糙漢子輪流上老孃……我謝謝你啊!爽死老孃了!”

她一邊整理著被自己撕破的旗袍領口,一邊惡狠狠地盯著那隻狐狸。

“但是下次能不能找幾個**大的?牙簽攪大缸很有意思嗎?!”

“吱——!”

狐魅被這突如來的罵聲嚇了一跳,身體化作一團煙霧,迅速向水下潛去。

“想跑?”

我此時怒火正盛,哪裡肯放過它。但見媽媽即將癱軟倒地,我隻能先衝過去一把抱住她。

“媽!醒醒!”

媽媽渾身一顫,如夢初醒。

她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下意識地推開我,雙手護在胸前,又猛地捂住下麵,彷彿自己冇穿衣服一樣。

“兒子……彆……彆過來……”

看著她那副羞憤欲絕、甚至不敢麵對我的樣子,尤其是那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子和大腿內側絲襪濕透的痕跡,我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荒謬卻又合理的猜測。

難道…媽媽在幻境裡看到的,是和我看到的是一樣的場景?

那個充滿了背德與淩辱的場景?

如果不是那樣…平日裡端莊自持的她,怎麼會因為一個幻覺而產生如此劇烈的生理反應,甚至在我麵前失禁?

但此時也不容我細想,我緊緊抓住她的肩膀,大聲喊道。

“冇事了,是幻覺。是妖物!你好好看看我!”

媽媽漸漸回過神來,看到我關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身體那股粘膩濕滑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她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根本不敢看我。

但醫者的理智讓她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那股羞恥轉化為對妖物的恨意。

“妖物…在水裡?”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湖麵,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去死!”

媽媽猛地站起身,右手在腿側的針匣上一抹,幾枚銀針出現在指尖。

因為羞憤,她的手抖得厲害,連平日裡最擅長的禦針術都有些不穩。

“嗖!嗖!嗖!”

數枚銀針帶著破空聲射向水麵。

雖然準頭有些偏差,但其中兩枚銀針依然精準地刺入了那團黑影之中。

“噗!噗!”

水下傳來兩聲悶響。

緊接著,一團殷紅的鮮血從湖底湧了上來,染紅了黑色的湖水。

“嗷——!!!”

那隻欲鏡狐魅發出一聲慘叫,被迫從水裡竄了出來。

“好機會!”

紫鳶雖然嘴上罵著,手底下卻不含糊。

“風捲殘雲!”

無數風刃席捲而去,將那隻受傷的狐魅在空中淩遲。

而我早已蓄勢待發。

“焚心斬!”

我高高躍起,漆黑的橫刀帶著複仇的黑焰,一刀劈下了狐魅的腦袋。

戰鬥結束。妖晶到手。

我喘著粗氣,落在地上,看著手中那顆散發著粉色光暈的妖晶。

“乾得漂亮!”

紫鳶走了過來,雖然還在整理衣服,但臉上俏紅已經恢複了些許。

“尤其是洛姐姐那幾針,雖然手抖了點,但夠狠!直接紮在要害上了。”

她撿起狐魅的屍體,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轉頭看向我們。

然而,氣氛卻突然變得有些詭異。

媽媽低著頭,不敢看紫鳶。我也有些尷尬地彆過頭去,假裝看風景。

就在剛纔,我們可是親耳聽到了紫鳶那豪放的“叫罵聲”——什麼“糙漢子輪流上”、“爽死老孃了”、“牙簽攪大缸”……

這種虎狼之詞,實在是不敢想啊不敢想。

紫鳶被我們這古怪的反應搞得一愣,隨即回想起自己剛纔那一嗓子吼了什麼。

“咳咳……”

她那張美豔的臉龐瞬間漲紅,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小女人的羞澀。

她抬起手,用團扇擋住嘴巴,拚命扇了扇風,眼神遊移不定:

“那個……剛纔……嘴快了,嘴快了。”

“其實……平時我還是很矜持的。真的。”

我和媽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忍俊不禁。

經過這麼一鬨,剛纔那種沉重而羞恥的氛圍,似乎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