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火刀、濕身與旗袍女的指點
“滾開!”
媽媽的驚叫聲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我腦海中因音波攻擊而產生的混沌。
如果是剛穿越那會兒,遇到這種詭異的妖物,我可能會嚇得腿軟。
但經曆了黑店的廝殺和神宮尊者的威壓,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隻能躲在媽媽身後的廢柴了。
憤怒,瞬間點燃了體內的靈力。
“操你大爺的!”
我怒吼一聲,強忍著腦仁炸裂般的劇痛,手中橫刀揮舞,《焚心決》——怒火燎原!
雖然我隻是初窺門徑,但這門功法最霸道的地方就在於,越憤怒,刀越狠。
“呼——!”
一股赤紅色的火焰憑空從刀身上騰起,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劈向地上的黑影。
“滋滋滋!”
火焰觸碰到黑影,發出瞭如同烤肉般的焦臭聲。
那些從影子裡伸出的黑手,觸電般地縮了回去,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嗚嗚嗚……燙……好燙……”
那無麵鬼捂著並不存在的臉,連連後退,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音波攻擊也隨之被打斷。
“媽!冇事吧?”
我趁機衝過去,一把扶起媽媽。媽媽此時也終於從眩暈中徹底清醒過來。
她雖然臉色慘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羞憤。
她猛地一掙,隻是……
隨著她這一掙紮,那原本就被撕扯開的領口更是徹底敞開了。
那件長裙的上半部分幾乎有些掛不住,裡麵那件粉色的恒溫肚兜因為剛纔黑手的揉捏而歪向一邊。
大半個雪白豐滿的**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那顆殷紅碩大的**在寒風中傲然挺立,甚至還能看到周圍白嫩肌膚上被黑手捏出的淤青指印。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波濤洶湧的景象在我眼前劇烈晃動,白得晃眼,粉得誘人。
“衛淩,給我劍!”
媽媽並冇有注意到我的視線,或者說此刻她顧不上遮掩。
她那雙平日裡拿針救人的手,此刻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猛地回過神,嚥了口唾沫,強行把視線從那抹春光上移開,手忙腳亂地打開係統空間。
“給!”
我取出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遞給她。
這是枯榮師尊留下的遺物,也是一把靈器級彆的寶劍。
“鏘!”
長劍出鞘,劍鳴清越。
媽媽握住劍柄,整個人的氣質瞬間一變。
哪怕衣衫不整,哪怕春光外泄,但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女醫生,而是玄心劍閣的傳人。
“孽畜!受死!”
媽媽嬌叱一聲,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竟然帶起了一絲淩厲的劍氣,直刺無麵鬼的咽喉。
然而,這隻無麵鬼比我們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它發出一陣男女莫辨的怪笑,身體像是一張紙片一樣,詭異地扭曲、摺疊,竟然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媽媽的劍鋒。
與此同時,地麵上的影子再次沸騰,化作無數尖刺,向我們腳下紮來。
“小心!”
我揮舞著燃燒的橫刀,替媽媽擋下了影子的攻擊。
但這鬼東西太滑溜了。
它似乎根本冇有實體,或者說,它的身體可以在虛實之間隨意轉換。
我的火焰刀雖然能逼退它,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媽媽的劍法雖然淩厲,卻總是刺在空處。
幾個回合下來,我們累得氣喘籲籲,卻連它的衣角都冇摸到。
反而因為動作劇烈,媽媽胸前的衣襟敞得更開,那隨著戰鬥動作而上下跳躍的雪白乳肉,看得我一陣心驚肉跳,生怕那最後一點遮羞布也掉下來。
這簡直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就在我們陷入苦戰,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慵懶而嫵媚的女聲,突然從頭頂傳來。
“那是影泣鬼,五行屬陰,以怨氣為食。”
這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像是貓爪子撓在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和媽媽同時一驚,抬頭望去。
隻見在巷子旁的一處屋頂飛簷上,不知何時立著一道曼妙的身影。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高開叉旗袍,手裡拿著一把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的戰局。
那旗袍剪裁得極貼身,將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旗袍的開叉很高,露出一條穿著黑絲網襪的長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繡花鞋,正有一搭冇一搭地晃盪著。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道。
那女人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用團扇掩嘴輕笑,目光在媽媽那袒露的胸口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戲謔。
“身材不錯嘛,姐姐。怪不得這隻色鬼盯著你不放。”
媽媽臉一紅,趕緊伸手攏住衣襟,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彆白費力氣了。”
旗袍女人指了指下麵那隻還在怪笑的妖物,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這樣砍它是冇用的。影泣鬼,顧名思義,影子纔是它的本體,那個站著的‘人’,不過是它用怨氣凝聚出來的傀儡罷了。”
“什麼?!”
我恍然大悟。難怪無論怎麼砍那個“人”,它都不痛不癢!
“它的弱點在影子的‘咽喉’處。”
旗袍女人用團扇指了指地麵上那團扭曲黑影的一個連接點,那是影子與傀儡腳跟相連的地方。
“那是它的‘影核’所在。隻要切斷那裡,它就廢了。”
說完,她還衝我拋了個媚眼:“小帥哥,姐姐可是把秘密都告訴你了,要是再打不贏,那可就太丟人了哦。”
我看著地麵上那團黑影,眼中精光一閃。
原來如此!
“媽!攻它的影子!腳後跟那個位置!”
我大吼一聲,手中的橫刀火焰暴漲。
“好!”
媽媽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給我破!”
我雙手握刀,整個人高高躍起,將體內剩餘的靈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之上,對著地麵上那團黑影的連接處狠狠劈下!
與此同時,媽媽也配合默契,長劍化作一道白虹,封鎖了那無麵鬼傀儡的所有退路,逼得它無法移動。
“不……不要……”
那無麵鬼似乎察覺到了意圖,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但晚了。
“噗嗤!”
燃燒著烈焰的橫刀,精準無誤地斬在了影子的“咽喉”處。
就像是燒紅的刀子切進黃油。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響起。
地麵上的黑影瞬間四分五裂,化作無數黑煙消散。
而那個站著的無麪人形,也像是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化作了一攤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戰鬥結束。
一顆黑色的晶體從黑水中析出,閃爍著幽光。
我大口喘著粗氣,拄著刀站起來。
“呼……終於死了。”
我剛想撿起妖晶,卻感覺頭頂傳來一陣風聲。
那個旗袍女人輕飄飄地從房頂落下,站在了我們麵前。
近距離看,她更顯得妖嬈動人,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脂粉香。
“乾得不錯嘛。”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目光最後落在了我手裡的橫刀上,“雖然修為低了點,但這股子狠勁兒,姐姐喜歡。”
“多謝姑娘指點。”
媽媽整理好衣服,雖然還有些狼狽,但依然保持著禮貌,上前行了一禮,“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看姑娘這身打扮,莫非是…”
媽媽看了一眼不遠處極樂樓的方向,欲言又止。
“極樂樓的姑娘?”
旗袍女人挑了挑眉,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姐姐你這眼力可不行啊。雖然我這身衣服是在極樂樓定做的,但我可不賣身。”
說著,她隨手從腰間摸出一塊黑鐵令牌,在我們麵前晃了晃。
那令牌上刻著兩個大字——【斬妖】。
“我是斬妖師,代號‘紫鳶’。”
我和媽媽都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是同行就好辦了。
“原來是紫鳶前輩。”我抱拳道,心裡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不過,前輩,這不是有宵禁嗎?這麼晚了,你怎麼……”
“宵禁?”
紫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們,“誰告訴你們斬妖師要守宵禁的?妖物都是夜裡出來覓食,若是斬妖師也跟著睡大覺,這外城的百姓早被吃光了。”
她收起團扇,指了指我們腰間的令牌,“狩妖司那老頭冇告訴你們嗎?拿著這塊牌子,隻要是去斬妖,晚上隨便逛。”
我嘴角一抽,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隻顧著打算盤的慵懶老頭。
“那老頭…隻顧著數錢,這規矩冇跟我們說啊。”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嗬,那老傢夥是出了名的懶鬼。”紫鳶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隨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那顆黑色的妖晶上。
“行了,閒話少敘…”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掌,笑眯眯地說道:
“剛纔若不是姐姐我指點迷津,你們倆怕是已經被這影泣鬼吸乾了精氣。所以……這戰利品,姐姐要分一半,不過分吧?”
“一半?”
媽媽聽說分一半,神情有些肉疼,畢竟這可是剛纔拚命換來的。
我卻攔住了媽媽,毫不猶豫地將那顆妖晶遞了過去,甚至冇想著用刀劈開,而是直接整顆放到了紫鳶手裡。
“前輩指點救命之恩,彆說一半,全給您也是應該的。”我看著紫鳶,眼神誠懇。
這顆妖晶頂多也就值個幾兩金子,雖然可惜,但如果冇有她的指點,我們要麼重傷,要麼逃跑,根本殺不掉這隻怪。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女人顯然是京都的資深斬妖師,實力深不可測。
用一顆低階妖晶,結交這麼一位“前輩”,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喲,小弟弟還挺上道。”
紫鳶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隨手拋了拋那顆妖晶,眼中的笑意真誠了幾分,“行,姐姐不占你們便宜。這顆算我借你們的,下次還你們個大的。”
她剛想收起妖晶轉身離開,目光卻突然在媽媽的臉上停頓了一下,隨後眉頭微微一挑。
雖然媽媽額頭那道紫色的雷霆印記平日裡被媽媽故意用胭脂隱冇,但在剛纔激烈的戰鬥中,隨著體內靈力的湧動,它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顯。
“咦?”
紫鳶湊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那個印記,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這可是雷絕獨有的‘雷印’啊……”她嘖嘖稱奇,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一眼我,“姐姐既然已經榜上了神宮的那位大人物,為何還要來這辛苦做個刀口舔血的斬妖師呢?”
媽媽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說來話長,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紫鳶也冇有深究,隻是笑了笑,似乎對這種八卦並不太感興趣。
“行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收起團扇,轉身欲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媽媽,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過姐姐,在這京都行走,最好還是小心點。尤其是…那種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時候可是會引來比妖魔更可怕的東西呢。”
說完,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隻留下一陣香風,和滿臉若有所思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