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極樂樓的春光與暗巷哭聲
日子就像永安坊巷口的古井水,波瀾不驚地過了幾天。
自從仁心醫館開張後,我們的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軌。
白天,媽媽坐堂看病,憑藉那一手“中西醫結合”的絕活和係統道具的加持,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都是些碎銀子,但積少成多,我們也算是脫貧致富了。
到了晚上,醫館打烊,我們就關起門來修煉。
我有《焚心決》,需要不斷積攢怒氣和血氣,雖然冇有實戰有些手癢,但還是能感覺到體內靈力在穩步增長。
媽媽則繼續溫養枯榮師尊傳給她的那一身靈力,偶爾也會在後院練練那套“廣播體操劍法”。
這種日子,溫馨是溫馨,但彷彿又回到了劍閣的那段時光。這對於兩個來自21世紀的現代靈魂來說,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
冇有手機,冇有電腦,冇有WiFi,甚至連本像樣的小說都冇有。
每天天一黑,除了大眼瞪小眼,就是早早睡覺。
對於習慣了熬夜的我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衛淩,我快長毛了。”
這天下午,送走了最後一位病人,媽媽趴在診桌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算盤珠子,
“我想逛街,我想看電影……”
我看著她那副冇精打采的樣子,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
因為永安坊是平民區,治安一般,甚至時常有妖物出現,所以夜裡會宵禁,晚上我們從來冇出去過。
我看了一眼窗外,太陽還掛在西山上,離落山還有一段時間。
“媽,要不…咱們去內城逛逛?”我提議道,“聽說內城冇有宵禁,咱們來了這麼久,還冇去見過夜裡的京都呢。”
“真的?”媽媽眼睛瞬間亮了,像是通了電的燈泡,“走走走!這就關門!”
……
神威帝朝,京都內城。
穿過那道分隔貧富的厚重城牆,就像是穿越了兩個世界。
如果說永安坊是充滿了煙火氣和汗水味的平民區,那內城就是流淌著靈氣與金錢的銷金窟。
街道寬闊整潔,鋪著青玉石板。
兩旁的建築雕梁畫棟,懸掛著各色琉璃宮燈。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和靈酒的醇厚味道。
街上的行人衣著光鮮,不少還是修士和斬妖師。
我和媽媽兩個就像進大觀園的劉姥姥,雖然努力裝作見過世麵的樣子,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四處亂瞟。
為了不惹麻煩,媽媽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比較保守的淡青色長裙,戴上了麵紗。
但即便如此,那窈窕的身段和出塵的氣質,依然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我們一路逛吃逛吃,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
華燈初上,內城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衛淩,你看那邊,好熱鬨啊!那是乾什麼的?”
媽媽指著前方一條燈火通明的街道,那裡人聲鼎沸,無數奢華的馬車停在路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麵紅耳赤的甜膩香氣。
我抬頭一看,隻見樓閣牌匾上寫著三個充滿誘惑力的大字——【極樂樓】。
“那是……”
我嘴角抽了抽。
看著那進進出出的達官貴人,還有門口那些衣著清涼的女子,隻要是個現代人都明白這是什麼地方。
這應該就是古代的那種……合法且高級的妓院吧。
“媽,那是……咳咳,娛樂場所。”我含糊其辭。
“娛樂場所?KTV嗎?”媽媽一臉好奇,拉著我就往那邊走,“去看看!”
“哎!媽!”
我也冇攔住,或者說,作為男人的本能,我也挺想去看看這異世界的“天上人間”到底長啥樣。
剛走到極樂樓門口,一股肉慾橫流的氣息便撲麵而來。
這裡的開放程度,簡直讓來自現代的我們都瞠目結舌。
在這個世界,並冇有什麼掃黃打非,一切**都是合法的,甚至被視為一種修行。
極樂樓的大門口,站著兩排負責攬客的女子。
她們並冇有像古裝劇裡那樣揮著手絹喊“大爺來玩啊”,而是姿態優雅地站著,臉上掛著勾魂攝魄的笑容。
重點是她們的穿著。
那是一種改良版的旗袍,緊緊包裹著身體,勾勒出誇張的S型曲線。
最要命的是,這些旗袍的胸口處,竟然開了一個巨大的菱形鏤空!
冇有任何內衣遮擋。
那兩團雪白飽滿的軟肉,就這樣大半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們的呼吸和動作顫巍巍地晃動。
甚至,如果不經意間動作大一點,還能清晰地看到邊緣處那一抹粉嫩的暈圈……
“這……”
媽媽猛地停下腳步,整個人都僵住了。
作為醫生,人體構造她見得多了。但這種把私密部位當作招牌一樣大方展示出來的場麵,還是極大地衝擊了她的三觀。
“這也太……”她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下意識地伸手擋住我的眼睛,“兒子,彆看!會長針眼的!”
“媽,我都多大了……”我無奈地扒拉開她的手,眼神很誠實地在那一片波濤洶湧中掃過。
不得不說,雖然這些女子大多是凡人,但這身材……確實養眼。
“哎喲,這位公子,這位姐姐,進來玩玩嘛~”
一名眼尖的女子搖曳著腰肢走了過來。
她胸前那兩團毫無束縛的軟肉隨著步伐上下彈跳,簡直是視覺暴力。
她湊到我麵前,一股濃鬱的脂粉味撲鼻而來,那幾乎全露的胸口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盪,那深褐色的乳暈更是充滿了原始的誘惑。
“我們極樂樓新到了”鮫人油“,推拿按摩很舒服的哦~”她甚至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袖子。
“不……不用了!”
媽媽像是護崽的老母雞一樣,一把將我拉到身後,滿臉通紅地瞪了那個女子一眼,
“我們……我們走錯了!”
說完,她拽著我就往回跑,而身後則傳來了那群女子放肆的嬌笑聲。
……
一口氣跑出了兩條街,媽媽才停下來,扶著牆大口喘氣。
“天哪……這地方……怎麼能這麼……這麼不要臉!”媽媽拍著胸口,顯然受到的刺激不輕,“那衣服…跟冇穿有什麼區彆?都露出來了!”
“媽,這是修仙界,風俗不一樣嘛。”我有些好笑地看著她,“說不定這還是人家的修行方式呢。”
“什麼修行,就是耍流氓!”媽媽啐了一口,隨後看了看天色,臉色一變。
“壞了,衛淩,你看幾點了?”
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上中天,按照這個世界的計時,已經是亥時(晚上9點)了。
“糟了,永安坊宵禁!”
雖然內城是不夜城,但我們住的永安坊可是平民區,晚上是有嚴格管製的。
若是回去晚了,被巡夜的衛兵抓到,少不了一頓板子或者罰款。
“快走!要是進不去家門就麻煩了!”
我們顧不上再回味極樂樓的春光,沿著來時的路一路狂奔。
……
從繁華的內城出來,一進入外城的永安坊地界,周圍的燈火瞬間稀疏了下來。
喧囂的人聲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更夫敲打竹梆的聲音偶爾從遠處傳來,顯得格外淒清。
“咚——咚!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我和媽媽貼著牆根,腳步匆匆。
“怎麼感覺…今天晚上有點冷?”媽媽縮了縮脖子,緊了緊衣領。
確實冷。
不是那種氣溫下降的冷,而是一種滲入骨髓的陰冷。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著我們。
“快到了,前麵那個巷子口拐進去就是。”我握緊了腰間的橫刀,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就在我們即將走到巷子口的時候。
“嗚嗚嗚……”
一陣斷斷續續的哭聲,突然從前方的陰影裡傳來。
那聲音極輕,飄忽不定,聽不出男女,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在啜泣,又像是一個怨婦在低吟。在這寂靜無人的深夜街道上,聽得人頭皮發麻。
“誰?”
媽媽嚇了一跳,腳步猛地頓住。
我也停了下來,死死盯著前方。
隻見在巷子口那盞昏黃的燈籠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人影,背對著我們,蹲在牆角,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哭得很傷心。
“嗚嗚嗚……我好痛……我的臉……好痛……”
聲音似男似女,帶著一種詭異的重音,直往人耳朵裡鑽。
“那個……你冇事吧?”
媽媽醫者仁心,雖然害怕,但聽到有人喊痛,下意識地想要上前詢問。
就在這時,我眼前突然彈出了刺目的紅色警告框,係統的機械音急促響起:
【警告!前方檢測到高危妖邪反應!】
【名稱:悲鳴種·無麵哭喪鬼】
【能力:操縱暗影。】
【必殺技:怨靈慟哭(高強度音波與神魂雙重攻擊)。】
【係統提示:該攻擊穿透力極強,境界低下者聞之將會頭暈眼花,神魂失守,陷入癱瘓狀態!】
看著係統給出的詳細數據,我頭皮瞬間炸開。
“媽!彆過去!”我一把拉住她,大喝一聲,“那是妖!”
話音剛落。
那個蹲在地上的人影緩緩站了起來,慢慢地轉過身。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它”的臉。
冇有臉。
那張臉上光禿禿的一片,冇有五官,隻有一層慘白的人皮。
但在那原本應該是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卻不斷地滲出黑色的血水,像是眼淚一樣滑落。
正如係統所說,是無麵哭喪鬼!
“嗚嗚嗚……你看得見我嗎?”那張冇有嘴的臉上,卻發出了淒厲的聲音。
緊接著,它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過來!
原本映在地上的黑影,瞬間如沸騰的墨水般翻湧。
“啊!”
媽媽驚叫一聲,本能地想要後退。
“嗡——!”
就在這時,那無麵鬼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尖銳至極的嘯叫。
音波攻擊!神魂震盪!
這聲音根本不是靠耳朵聽的,而是直接在腦海中炸響。
我隻覺得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把電鑽,劇痛無比,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天旋地轉,手中的橫刀差點拿捏不住,整個人半跪在地上。
“衛淩……”
媽媽雖然靈境中期,但神魂本就不穩,加上之前受過驚嚇。
在這突如其來的音波攻擊下,她連哼都冇哼一聲,身體瞬間癱軟。
“砰。”
她重重地靠在身後的牆壁上,臉色煞白,顯然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眩暈狀態。
而地上的黑影已經悄無聲息地蔓延到了她的腳下,那黑影並冇有直接攻擊,而是化出數隻黑手,順著她那腳踝,一點點向上攀爬。
然後一路向上,直接覆蓋在了她那豐滿挺拔的胸前。
“嗚嗚嗚……好大的**……”
那無麵鬼發出淫邪而詭異的低語,聲音彷彿就在耳邊。
“給我吧……把你的大**給我吧……”
那幾隻黑影化作的大手,隔著輕薄的布料,用力抓住了媽媽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
“唔——!”
媽媽雖然處於眩暈中,但身體的敏感讓她本能地發出一聲呻吟。
黑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十數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飽滿的乳肉中,將那完美的形狀擠壓得變形。
其中一隻黑手更是直接撕開了領口的盤扣,鑽了進去,冰冷的觸感直接貼上了溫熱細膩的肌膚,瘋狂地摩擦著那敏感的**。
“放……放開……”
媽媽在劇烈的刺激下恢複了一絲神智,她無力地推拒著胸前的黑手,滿臉羞憤,
“彆碰那裡…滾…滾開!”
第十章:火刀、濕身與旗袍女的指點
“滾開!”
媽媽的驚叫聲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我腦海中因音波攻擊而產生的混沌。
如果是剛穿越那會兒,遇到這種詭異的妖物,我可能會嚇得腿軟。
但經曆了黑店的廝殺和神宮尊者的威壓,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隻能躲在媽媽身後的廢柴了。
憤怒,瞬間點燃了體內的靈力。
“操你大爺的!”
我怒吼一聲,強忍著腦仁炸裂般的劇痛,手中橫刀揮舞,
《焚心決》——怒火燎原!
雖然我隻是初窺門徑,但這門功法最霸道的地方就在於,越憤怒,刀越狠。
“呼——!”
一股赤紅色的火焰憑空從刀身上騰起,帶著灼熱的氣浪,狠狠劈向地上的黑影。
“滋滋滋!”
火焰觸碰到黑影,發出瞭如同烤肉般的焦臭聲。
那些從影子裡伸出的黑手,觸電般地縮了回去,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嗚嗚嗚……燙……好燙……”
那無麵鬼捂著並不存在的臉,連連後退,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音波攻擊也隨之被打斷。
“媽!冇事吧?”
我趁機衝過去,一把扶起媽媽。媽媽此時也終於從眩暈中徹底清醒過來。
她雖然臉色慘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羞憤。
她猛地一掙,隻是……
隨著她這一掙紮,那原本就被撕扯開的領口更是徹底敞開了。
那件長裙的上半部分幾乎有些掛不住,裡麵那件粉色的恒溫肚兜因為剛纔黑手的揉捏而歪向一邊。
大半個雪白豐滿的**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那顆殷紅碩大的**在寒風中傲然挺立,甚至還能看到周圍白嫩肌膚上被黑手捏出的淤青指印。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波濤洶湧的景象在我眼前劇烈晃動,白得晃眼,粉得誘人。
“衛淩,給我劍!”
媽媽並冇有注意到我的視線,或者說此刻她顧不上遮掩。
她那雙平日裡拿針救人的手,此刻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猛地回過神,嚥了口唾沫,強行把視線從那抹春光上移開,手忙腳亂地打開係統空間。
“給!”
我取出一把寒光凜凜的長劍遞給她。
這是枯榮師尊留下的遺物,也是一把靈器級彆的寶劍。
“鏘!”
長劍出鞘,劍鳴清越。
媽媽握住劍柄,整個人的氣質瞬間一變。
哪怕衣衫不整,哪怕春光外泄,但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女醫生,而是玄心劍閣的傳人。
“孽畜!受死!”
媽媽嬌叱一聲,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竟然帶起了一絲淩厲的劍氣,直刺無麵鬼的咽喉。
然而,這隻無麵鬼比我們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它發出一陣男女莫辨的怪笑,身體像是一張紙片一樣,詭異地扭曲、摺疊,竟然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媽媽的劍鋒。
與此同時,地麵上的影子再次沸騰,化作無數尖刺,向我們腳下紮來。
“小心!”
我揮舞著燃燒的橫刀,替媽媽擋下了影子的攻擊。
但這鬼東西太滑溜了。
它似乎根本冇有實體,或者說,它的身體可以在虛實之間隨意轉換。
我的火焰刀雖然能逼退它,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媽媽的劍法雖然淩厲,卻總是刺在空處。
幾個回合下來,我們累得氣喘籲籲,卻連它的衣角都冇摸到。
反而因為動作劇烈,媽媽胸前的衣襟敞得更開,那隨著戰鬥動作而上下跳躍的雪白乳肉,看得我一陣心驚肉跳,生怕那最後一點遮羞布也掉下來。
這簡直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就在我們陷入苦戰,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慵懶而嫵媚的女聲,突然從頭頂傳來。
“那是影泣鬼,五行屬陰,以怨氣為食。”
這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像是貓爪子撓在心口,酥酥麻麻的。
我和媽媽同時一驚,抬頭望去。
隻見在巷子旁的一處屋頂飛簷上,不知何時立著一道曼妙的身影。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高開叉旗袍,手裡拿著一把團扇,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的戰局。
那旗袍剪裁得極貼身,將她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旗袍的開叉很高,露出一條穿著黑絲網襪的長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繡花鞋,正有一搭冇一搭地晃盪著。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道。
那女人冇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用團扇掩嘴輕笑,目光在媽媽那袒露的胸口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戲謔。
“身材不錯嘛,姐姐。怪不得這隻色鬼盯著你不放。”
媽媽臉一紅,趕緊伸手攏住衣襟,遮住那乍泄的春光。
“彆白費力氣了。”
旗袍女人指了指下麵那隻還在怪笑的妖物,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們這樣砍它是冇用的。影泣鬼,顧名思義,影子纔是它的本體,那個站著的”人“,不過是它用怨氣凝聚出來的傀儡罷了。”
“什麼?!”
我恍然大悟。難怪無論怎麼砍那個“人”,它都不痛不癢!
“它的弱點在影子的”咽喉“處。”
旗袍女人用團扇指了指地麵上那團扭曲黑影的一個連接點,那是影子與傀儡腳跟相連的地方。
“那是它的”影核“所在。隻要切斷那裡,它就廢了。”
說完,她還衝我拋了個媚眼:“小帥哥,姐姐可是把秘密都告訴你了,要是再打不贏,那可就太丟人了哦。”
我看著地麵上那團黑影,眼中精光一閃。
原來如此!
“媽!攻它的影子!腳後跟那個位置!”
我大吼一聲,手中的橫刀火焰暴漲。
“好!”
媽媽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給我破!”
我雙手握刀,整個人高高躍起,將體內剩餘的靈力全部灌注在刀身之上,對著地麵上那團黑影的連接處狠狠劈下!
與此同時,媽媽也配合默契,長劍化作一道白虹,封鎖了那無麵鬼傀儡的所有退路,逼得它無法移動。
“不……不要……”
那無麵鬼似乎察覺到了意圖,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但晚了。
“噗嗤!”
燃燒著烈焰的橫刀,精準無誤地斬在了影子的“咽喉”處。
就像是燒紅的刀子切進黃油。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響起。
地麵上的黑影瞬間四分五裂,化作無數黑煙消散。
而那個站著的無麪人形,也像是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化作了一攤散發著惡臭的黑水。
戰鬥結束。
一顆黑色的晶體從黑水中析出,閃爍著幽光。
我大口喘著粗氣,拄著刀站起來。
“呼……終於死了。”
我剛想撿起妖晶,卻感覺頭頂傳來一陣風聲。
那個旗袍女人輕飄飄地從房頂落下,站在了我們麵前。
近距離看,她更顯得妖嬈動人,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脂粉香。
“乾得不錯嘛。”
她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目光最後落在了我手裡的橫刀上,
“雖然修為低了點,但這股子狠勁兒,姐姐喜歡。”
“多謝姑娘指點。”
媽媽整理好衣服,雖然還有些狼狽,但依然保持著禮貌,上前行了一禮,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看姑娘這身打扮,莫非是…”
媽媽看了一眼不遠處極樂樓的方向,欲言又止。
“極樂樓的姑娘?”
旗袍女人挑了挑眉,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姐姐你這眼力可不行啊。雖然我這身衣服是在極樂樓定做的,但我可不賣身。”
說著,她隨手從腰間摸出一塊黑鐵令牌,在我們麵前晃了晃。
那令牌上刻著兩個大字——【斬妖】。
“我是斬妖師,代號”紫鳶“。”
我和媽媽都愣了一下,隨即鬆了口氣。是同行就好辦了。
“原來是紫鳶前輩。”我抱拳道,心裡的警惕稍微放下了一些,“不過,前輩,這不是有宵禁嗎?這麼晚了,你怎麼……”
“宵禁?”
紫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們,
“誰告訴你們斬妖師要守宵禁的?妖物都是夜裡出來覓食,若是斬妖師也跟著睡大覺,這外城的百姓早被吃光了。”
她收起團扇,指了指我們腰間的令牌,
“狩妖司那老頭冇告訴你們嗎?拿著這塊牌子,隻要是去斬妖,晚上隨便逛。”
我嘴角一抽,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隻顧著打算盤的慵懶老頭。
“那老頭…隻顧著數錢,這規矩冇跟我們說啊。”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嗬,那老傢夥是出了名的懶鬼。”紫鳶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隨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那顆黑色的妖晶上。
“行了,閒話少敘…”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掌,笑眯眯地說道:
“剛纔若不是姐姐我指點迷津,你們倆怕是已經被這影泣鬼吸乾了精氣。所以……這戰利品,姐姐要分一半,不過分吧?”
“一半?”
媽媽聽說分一半,神情有些肉疼,畢竟這可是剛纔拚命換來的。
我卻攔住了媽媽,毫不猶豫地將那顆妖晶遞了過去,甚至冇想著用刀劈開,而是直接整顆放到了紫鳶手裡。
“前輩指點救命之恩,彆說一半,全給您也是應該的。”我看著紫鳶,眼神誠懇。
這顆妖晶頂多也就值個幾兩金子,雖然可惜,但如果冇有她的指點,我們要麼重傷,要麼逃跑,根本殺不掉這隻怪。
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女人顯然是京都的資深斬妖師,實力深不可測。
用一顆低階妖晶,結交這麼一位“前輩”,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喲,小弟弟還挺上道。”
紫鳶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隨手拋了拋那顆妖晶,眼中的笑意真誠了幾分,
“行,姐姐不占你們便宜。這顆算我借你們的,下次還你們個大的。”
她剛想收起妖晶轉身離開,目光卻突然在媽媽的臉上停頓了一下,隨後眉頭微微一挑。
雖然媽媽額頭那道紫色的雷霆印記平日裡被媽媽故意用胭脂隱冇,但在剛纔激烈的戰鬥中,隨著體內靈力的湧動,它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顯。
“咦?”
紫鳶湊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那個印記,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這可是雷絕獨有的”雷印“啊……”她嘖嘖稱奇,看了一眼媽媽,又看了一眼我,“姐姐既然已經榜上了神宮的那位大人物,為何還要來這辛苦做個刀口舔血的斬妖師呢?”
媽媽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尷尬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說來話長,其實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紫鳶也冇有深究,隻是笑了笑,似乎對這種八卦並不太感興趣。
“行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收起團扇,轉身欲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媽媽,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過姐姐,在這京都行走,最好還是小心點。尤其是…那種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時候可是會引來比妖魔更可怕的東西呢。”
說完,她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隻留下一陣香風,和滿臉若有所思的我們。
第十一章:尊府夜宴與係統報點
紫鳶臨走前的那句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紮進了媽媽的心裡。
“那種容易招惹是非的身材,有時候可是會引來比妖魔更可怕的東西呢。”
這句話對於一個剛剛經曆過黑店驚魂和神宮尊者調戲的女人來說,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接下來的幾天,仁心醫館的生意依舊紅火,但媽媽的狀態卻變了。
一旦閒下來,哪怕隻是送走病人的間隙,她都會立刻回到後院,盤膝打坐,運轉心法。
哪怕夜深人靜,我也經常能看到她房間的燈還亮著,窗戶上投射出她還在一遍遍練習引氣入體的剪影。
她想變強。
她不想再像那天晚上一樣,隻能衣衫不整地靠在牆上,任由那些噁心的黑手蹂躪,更不想成為我的累贅。
隻是,現實往往很骨感。
這具身體雖然從師尊口中得知體質特殊,但修行資質確實平平無奇。
否則,原主也不會在劍閣修煉了這麼多年,卻一直卡在靈境初期不得寸進。
幾天下來,媽媽體內的靈力增長微乎其微。
“唉……”
某天傍晚,媽媽看著指尖那團微弱的靈光,無奈地歎了口氣,
“衛淩,我是不是真的很笨?明明都這麼努力了。”
我看著她有些沮喪的臉,心裡也不好受,隻能安慰道:
“媽,修煉這種事急不來。而且你也不是毫無進步啊,你看你的禦針術。”
說到這個,媽媽的眼睛稍微亮了一些。
雖然靈力修為進展緩慢,但在“玩針”這方麵,她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或者說是職業本能的加持。
她將【靈樞溫玉針匣】裡的銀針作為武器,那三十六根銀針在她手裡已經如臂使指。
“去!”
媽媽輕喝一聲,手指一勾。
三根銀針瞬間化作流光飛出,精準地刺入了十米外木人樁的眉心、咽喉和心臟位置,冇入極深。
“這大概就是熟能生巧吧。”媽媽苦笑一聲,“畢竟拿了十幾年的針。”
接下來的幾天夜裡,我們也嘗試著拿著那塊【斬妖】令牌出去“掃街”。
果然如紫鳶所說,巡夜的衛兵看到令牌,連問都不問就放行了,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敬畏。
隻是一連幾個晚上,我們在永安坊轉悠到半夜,彆說“影泣鬼”那樣的大貨了,連根妖毛都冇看見。
一天下午,醫館正如往常一樣忙碌。
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了醫館門口,擋住了所有排隊的病人。
馬車上冇有複雜的裝飾,隻有一個醒目的雷霆徽記。
原本喧鬨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自動退避三舍。
馬車旁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進醫館。
他神情倨傲,目光掃過醫館簡陋的陳設,最後落在了診台後的媽媽身上。
“洛醫師。我家主人近日舊疾複發,頭疼難忍。聽聞洛醫師醫術高超,特命小人來接您過府一敘。”
主人。舊疾。頭疼。
這幾個關鍵詞連在一起,我和媽媽瞬間就明白了。
狗屁的舊疾,狗屁的頭疼!
那不過是那個男人的藉口罷了。
那個神宮的裁決使,那個在我們入京時留下印記、說要找媽媽“看病”的尊者。
雷絕。
媽媽正在寫藥方的手猛地一抖,她抬起頭,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我…”
“怎麼?洛醫師不方便?”
中年男人眉毛一挑,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威脅,
“我家主人的脾氣,想必您是知道的。讓他久等,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我從櫃檯後走出來,擋在媽媽身前,手按在腰間的橫刀上。
“這位管家,家母今日身體不適……”
“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中年男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身上竟然爆發出一股靈境後期的威壓,直接向我撞來。
“唔!”
我悶哼一聲,後退了兩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好強!僅僅一個下人,實力竟然都在我之上!
“衛淩!”
媽媽驚呼一聲,連忙扶住我,然後深吸一口氣,看向管家,“我去。彆傷我兒子。”
“這就對了。”中年男人收起威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請吧,洛醫師。”
……
雷府。
這是位於京都內城黃金地段的一座龐大府邸。
朱門高牆,庭院深深,光是門口站著的守衛,每一個都是靈境初期的好手。
馬車直接駛入了府邸,在一處幽靜的彆院前停下。
“到了,洛醫師請下車。”
媽媽提著藥箱,臉色蒼白地走下馬車。我也緊跟其後,想要一起進去。
“鏘!”
兩柄長戟交叉,擋在了我麵前。
“止步。”門口的守衛冷冷地看著我,“尊者大人隻請了洛醫師一人。”
“我是她的助手,我不進去怎麼……”
“滾。”
守衛根本不聽解釋,身上殺氣騰騰,“再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憤怒,屈辱,無力。
在這個絕對的實力麵前,我那點可憐的修為,連拚命的資格都冇有。
“衛淩。”
媽媽轉過身,看著我。雖然她的手也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走到我麵前,幫我整理了一下衣領,就像以前我上學時那樣。
“回家去。”她輕聲說道。
“媽……”我眼睛紅了,“我不走,我就在這等你。”
“聽話。”
媽媽給了我一個安慰的眼神,擠出一絲笑容,
“隻是看個病而已,光天化日之下,又是神宮尊者,他總要顧及點臉麵吧。放心吧,冇事的。”
說完,她毅然轉身,跟著管家走進了那個彷彿巨獸大口般的深宅大院。
厚重的院門在我麵前緩緩關閉,隔絕了我的視線,也隔絕了媽媽的身影。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永安坊那個出租屋的。
屋裡冇有開燈,我一個人坐在黑暗的房間裡,死死盯著係統麵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地球的時候,我確實看過不少“綠母”小說。
那時候,我躲在被窩裡,看著書裡那些男主角的母親被各色人等調教、侵犯,心裡追求的隻是一種背德的刺激感和獵奇的快感。
但那畢竟是小說,是虛擬的,我可以做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享受那種扭曲的興奮。
但現在,這一切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我眼前。那個被帶走的,是我相依為命的親媽。
前兩次在黑店和巷子裡,媽媽被猥褻,我都是憤怒上頭,直接拔刀就砍,那種純粹的殺意壓過了所有的雜念。
可今天不一樣。我知道她在那個深宅大院裡,麵對一個不可戰勝的強者。我知道那個男人對她不懷好意。
但我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像個廢物一樣坐在這裡等。
這種漫長的等待,給了我大把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媽的!”
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就在這時。
一直沉寂的係統,突然響了一聲。
【叮!】
在寂靜的夜裡,這聲音如同驚雷。
我猛地看向係統麵板。
【檢測到母親正在遭受異性親密肢體接觸(手部)。】【綠點 5。】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摸手……開始了。
那個雷絕,他在摸媽媽的手!
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畫麵:
奢華的房間裡,媽媽被迫坐在雷絕身邊,想要把脈,卻被對方反手握住,粗糙的指腹在她細膩的手背上摩挲……
還冇等我緩過神來。
【叮!】
【檢測到母親正在遭受異性親密肢體接觸(腿部)。】
【綠點 10。】
十分鐘後。
【叮!】
【檢測到母親正在遭受異性親密肢體接觸(足部)。】
【綠點 15。】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雙眼充血。
憤怒像岩漿一樣在血管裡奔湧,但在這極致的憤怒之下,竟然還夾雜著一絲極其隱秘、極其可恥的…刺激感。
就像穿越之前看小說時的那種感覺,但強烈了無數倍。
現實與幻想的重疊,倫理與**的撕扯。
我一邊恨不得將雷絕碎屍萬段,一邊又控製不住地去想象媽媽此刻的樣子。
那雙平日裡裹著白絲踩著高跟鞋的玉足,此刻正被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裡……
媽媽會是什麼表情?羞憤?忍耐?還是在那個高手的手段下,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啊啊啊啊!!!”
我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抓著頭髮,在房間裡像個瘋子一樣亂轉。
憤怒,刺激,興奮,屈辱。
這幾種極端的情緒混雜在一起,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化學反應。
我體內的氣血開始瘋狂上湧,那本就以“怒”為引的《焚心決》,在這一刻彷彿被潑了一桶熱油,運轉速度快得驚人!
轟!轟!轟!
經脈在震顫,靈力在咆哮。
我震驚地發現,這短短半個時辰的“煎熬”,竟然比我平日裡苦修幾天的效果還要明顯!
這該死的功法!這該死的係統!
係統的提示音並冇有停止,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一聲接著一聲,頻率越來越快,數值越來越高。
【叮!】
【檢測到母親遭受敏感部位愛撫(胸部)。】
【綠點 30。】
轟!我體內的靈力再次暴漲。
胸部……
那個chusheng,他對媽媽下手了!
我彷彿看到了媽媽衣衫不整,被按在床上,那雙臟手伸進了她的衣襟……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係統再次傳來了一聲提示。
【叮!】
【檢測到母親正在遭受親吻(嘴唇)。】
【綠點 40。】
親了……
那個變態,吻了媽媽的唇。
我死死咬著牙,但這還冇完。
僅僅過了幾秒鐘,係統麵板上跳出了一行更加刺眼的文字。
【叮!】
【檢測到母親正在遭受深吻(舌吻)。】
【綠點 50。】
舌吻……
那個高高在上的尊者,正在品嚐我媽媽的嘴唇,甚至……撬開了她的牙關,侵略她的口腔,糾纏她的舌頭。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不斷跳動的綠色數值,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每一的綠點,都是媽媽受到的屈辱。也是我這個兒子的無能。
但我必須記住。我要把這一刻的痛苦,這一刻的綠點,還有那股在體內瘋狂亂竄、幾乎要撐爆我經脈的興奮與力量,全部吞下去。
“雷絕……”
我在黑暗中念著這個名字,咬牙切齒,字字泣血。
“這筆賬,我記下了。”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加諸在我媽身上的屈辱,千倍、萬倍地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