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謊言、餘溫與無眠之夜

係統那冰冷的提示音終於停了。

房間裡死一樣的寂靜,隻有我粗重的呼吸聲在迴盪。

理智告訴我,這個時候我應該憤怒,應該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一樣咆哮,應該提著刀衝出去把那個叫雷絕的chusheng碎屍萬段。

我也確實憤怒。那種恨意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我的心口來回拉扯。

可是,在這滔天的怒火之下,我的身體卻極其可恥地背叛了我。

那不斷跳動的綠點,那一行行露骨的文字描述——“愛撫”、“敏感部位”

“深吻”……它們像是最烈性的春藥,點燃了我體內那股被《焚心決》引動的邪火。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胯下那頂得高高的帳篷,苦澀地扯了扯嘴角。

“林衛淩,你真他媽是個chusheng。”

我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親媽在受辱,你卻在這裡硬了。

這就是所謂的“黃天情緒係統”嗎?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

門外突然傳來了車輪碾過的聲音,緊接著是馬匹的響鼻聲。

我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動作太快,差點帶翻了身邊的椅子。

回來了。

我衝到門口,剛想拉開門,手卻停在了半空。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僵硬的麵部肌肉,又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充血的下半身,趕緊彎下腰,整理掩飾了一下,這才推開門。

夜色中,那輛帶著雷霆徽記的奢華馬車正停在醫館門口。

車簾掀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有些踉蹌地走了下來。

是媽媽。

藉著門口燈籠昏黃的光,我看清了她現在的樣子。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去時的那件,看起來很整齊,甚至整齊得有些刻意。

領口的盤扣扣到了最上麵一顆,裙襬也被理得一絲不苟。

但是,她原本梳得一絲不亂的髮髻,此刻卻有些鬆散,幾縷髮絲垂在耳邊。

那張平日裡端莊知性的臉上,帶著還冇完全消退的潮紅,眼角眉梢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媚意——那是被某種強烈的**沖刷後特有的痕跡。

最讓我心痛的是她的嘴唇。

原本塗著淡淡口脂的紅唇,此刻有些紅腫,上麵的口紅早就冇了,隻剩下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我知道那是為什麼。

“媽……”我喊了一聲。

媽媽聽到聲音,身子明顯一僵。她有些慌亂地抬起頭,下意識地抬手想要遮擋嘴唇,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衛淩,還冇睡啊?”她的聲音有些發飄,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虛弱和疲憊。

“嗯,等你呢。”

我走過去,想要扶她。

當我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時,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像是受驚的小鹿。

但很快,她就放鬆下來,任由我扶著她走進醫館。

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我們母子二人站在昏暗的診堂裡,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那個人……雷絕……”我死死盯著地麵,不敢看媽媽的眼睛,我怕我一看就會忍不住爆發,“他……冇把你怎麼樣吧?”

這是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他摸了你的手,玩了你的腳,揉了你的胸,還吻了你的唇。

但我不能說。

一旦說了,這層窗戶紙就捅破了。

媽媽在他麵前受辱是為了保護我,如果讓她知道我全程都在“直播”觀看,那種羞恥感會殺了她的。

媽媽沉默了幾秒。

“冇……冇什麼。”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拿起桌上的茶壺想要倒水,但手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桌子。

“他就是……就是頭疼犯了。”媽媽放下茶壺,聲音故作輕鬆,“你知道的,他是大人物,疑心病重。把我叫過去,也就是把把脈,紮了幾針。”

“紮了幾針?”我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我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

“嗯,紮了幾針。”媽媽點了點頭,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他是神宮的尊者,雖然脾氣怪了點,但……但對醫生還是挺尊重的。看完病,就讓人把我送回來了。”

說謊。

她在說謊。

如果是真的看病,為什麼你的嘴唇會紅腫?為什麼你的眼神會躲閃?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他的味道?

看著媽媽那微微顫抖的背影,看著她為了不讓我擔心、不讓我去送死而拚命編織的拙劣謊言,我的心像是被千刀萬剮一樣痛。

但我能拆穿嗎?

不能。

“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憤怒、屈辱和那該死的**都壓回肚子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冇……冇為難你就好。媽,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嗯,我是有點累了。”

媽媽如釋重負,甚至不敢回頭看我一眼,“我先去洗個澡,你也……早點睡。”

說完,她逃也似的鑽進了後院的浴室。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我站在原地,聽著那水聲,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麵,雷絕那個chusheng,把她按在某種充滿水的池子裡?或者是把她按在軟榻上?

媽媽現在拚命地洗澡,是不是想要洗掉那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跡?

洗得掉嗎?

那種屈辱,那種印記,已經刻在了骨子裡。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操蛋的人生。

……

這一夜,註定無眠。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隔壁房間傳來了媽媽均勻的呼吸聲,她太累了,身心俱疲,回來冇多久就睡著了。

但我睡不著。

閉上眼,全是係統麵板上那不斷跳動的綠點和文字。

【摸手】、【摸腿】、【摸胸】、【舌吻】……

這些詞彙在黑暗中彷彿變成了有色彩的畫麵。

我心中的憤怒依然在燃燒,但在那熊熊怒火的邊緣,一種極其隱秘、甚至讓我感到羞恥的興奮感,像毒蛇一樣悄悄抬起了頭。

以前看那些綠母小說時,總覺得那是虛構的刺激。

可現在,這種情節真的發生在了我身上,發生在了我那美麗、端莊、不可侵犯的媽媽身上。

而且對方還是雷絕,一個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神宮尊者。

“強者擁有支配一切的權力……”我腦海中突然蹦出這麼一個念頭。如果…

…如果媽媽真的被他征服了呢?

不行!林衛淩你在想什麼!那是你媽!

我猛地搖了搖頭,想要把這些肮臟的念頭甩出去。

但那些畫麵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生動,彷彿我就站在旁邊,親眼目睹了那一幕幕。

我想象著雷絕那隻寬大、帶著雷霆餘威的手掌,強勢地握住了媽媽那隻用來施針的纖纖玉手。

媽媽一定在顫抖,想要抽回,卻被他粗糙的指腹細細摩挲著手背、指縫,那種強烈的觸感對比,讓她羞恥得臉頰緋紅,卻又不敢反抗。

……在那奢華的軟榻上,媽媽或許是被迫脫掉了鞋子。

雷絕的手掌順著她那穿著素白布裙的小腿一路向上,也許還隔著裙襬,也許直接伸了進去,撫摸著那因為穿絲襪而變得格外敏感滑膩的大腿內側。

媽媽肯定緊緊咬著嘴唇,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他輕易分開……

我呼吸急促起來。

開始,想象著那隻充滿侵略性的大手,粗暴地探入了媽媽的衣襟,握住了她那兩團飽滿挺拔的雪白。

在仁心醫館裡,她是受人尊敬的醫仙,但在雷府的深宅大院裡,她隻是一個被強者把玩的玩物。

那隻手會怎麼揉捏?

會怎麼對待那兩顆敏感的大**?

媽媽會不會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而發出那種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畫麵定格在這一刻。

雷絕捏住媽媽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他一定是很霸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舌頭肆無忌憚地在她口腔裡攪動,吸吮著她的津液,追逐著她那無處可逃的小舌頭。

媽媽的眼神一定是迷離而屈辱的,眼角掛著淚珠,卻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侵犯,直到呼吸困難,直到嘴角流下**的銀絲…

“唔……”

我再也忍不住了。

被子被我一把掀開,我顫抖著手,伸進了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早已脹痛不堪的**。

那一刻,憤怒、屈辱、刺激、背德……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我在腦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著那些想象出來的畫麵,甚至在某個瞬間,我分不清自己是想殺了雷絕,還是在嫉妒他,又或者…是在享受這種看著媽媽被人褻瀆的扭曲快感。

“媽媽……媽媽……”

我在黑暗中喘息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伴隨著一陣顫栗,渾濁的液體噴灑而出。

那一瞬間的快感過後,是無儘的空虛和自我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