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找到辦法。
她知道我會追來,她在等我,她冇有放棄。
“將軍,天黑了,戈壁裡有狼群,咱們得先在這裡紮營,明天再追。”
林三把木片小心地收起來,又去招呼兄弟們生火,“我剛纔在驛站後麵找到些乾柴,還能煮點粥暖暖身子。”
我點點頭,靠在牆角坐下,把銀簪和懷裡的溫玉放在一起。
火光漸漸亮起來,映著溫玉上的雙魚,那些和晚卿有關的回憶,又慢慢浮了上來。
那年我十歲,父親帶我去蘇學士府赴宴。
蘇學士是父親的舊友,家裡有個小女兒,比我小兩歲,叫蘇晚卿。
我剛進府,就看見一個穿著粉裙的小姑娘,躲在廊柱後,偷偷看著我手裡的木劍,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桂花糕。
“你是誰?”
我走過去,把木劍遞到她麵前,“要不要玩?
我教你耍劍。”
她搖搖頭,卻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劍穗上的紅繩:“我叫蘇晚卿,你呢?”
“沈硯。”
我看著她圓圓的眼睛,像盛著星星,突然覺得她比府裡開得最豔的牡丹還好看,“我父親是鎮國將軍,你父親是蘇學士,咱們以後就是朋友了。”
從那以後,我總愛往蘇學士府跑。
晚卿喜歡讀書,我就陪她在書房裡坐一下午,她讀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時,臉頰會紅得像蘋果;她喜歡養花,我就去城外的山上,給她摘最豔的野花,每次都能換來她偷偷塞給我的糖;她手巧,會繡香囊,第一個繡好的香囊就給了我,上麵繡著一隻小老虎,針腳歪歪扭扭的,她卻嘴硬:“像你,凶巴巴的,能嚇走壞人。”
十三歲那年,父親和蘇學士定下了我們的婚約。
晚卿知道後,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我趴在她窗外,喊了她半天,她才探出頭,頭髮亂蓬蓬的,臉紅紅的:“沈硯,你以後可不能欺負我,要是你欺負我,我就…… 我就再也不給你繡香囊了。”
“我不欺負你。”
我趴在窗台上,認真地說,“我會保護你,一輩子都保護你,就算以後去打仗,也會帶著你繡的香囊,平安回來。”
後來我長大了,進了軍營,每次出征前,晚卿都會給我準備行李,在我的鎧甲裡塞一張平安符,在我的劍穗上係一根紅繩。
她說:“紅繩能繫住你的魂,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