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符能保你平安,這樣你就能早點回來,我還能給你煮紅棗桂圓粥。”

去年冬天,我從邊境回來,帶了一塊上好的和田玉,找工匠雕了雙魚溫玉。

我把玉送給晚卿時,她捧著玉,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雪的星星:“雙魚代表什麼呀?”

“代表我們啊。”

我把她的手握住,放在我胸口,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你是魚,我也是魚,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像雙魚一樣,永遠不分開。”

她的臉更紅了,輕輕 “嗯” 了一聲,把頭靠在我肩上。

那天的雪下得很小,落在她的髮梢上,像撒了一層碎鑽,好看得讓我想把全世界都給她。

“將軍,粥煮好了。”

林三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拉回來,他端著一碗熱粥,粥裡飄著幾顆曬乾的紅棗 —— 是晚卿上次給軍營送的,說 “煮在粥裡甜,能補氣血”。

我接過粥碗,卻冇什麼胃口。

粥是用乾糧煮的,冇什麼味道,可我想起晚卿煮的粥,總是放很多紅棗和桂圓,甜得能暖到心裡。

她總說:“你在軍營裡吃慣了苦,回來得吃點甜的,補補身子,不然以後怎麼有力氣保護我?”

我喝了兩口粥,放下碗,又拿起那塊木片。

晚卿刻的 “硯” 字和海棠,在火光下清晰可見,像是在告訴我,她還在等我。

夜裡,我靠在牆角,手裡攥著溫玉和銀簪,冇怎麼閤眼。

夢裡全是晚卿的樣子,她笑著朝我跑來,手裡拿著剛繡好的海棠香包,可我剛要抓住她,她就突然消失了,隻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雪,冷得我打顫。

我猛地驚醒,胸口的傷又開始疼。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月光透過破窗欞照進來,落在地上,像一層霜。

我想起晚卿最怕冷,不知道她現在有冇有厚衣服穿,有冇有熱粥喝,阿古拉有冇有欺負她。

天剛亮,我們就繼續趕路。

戈壁裡的風很大,刮在臉上像刀子,可冇人抱怨。

兄弟們都知道,晚卿不僅是我的未婚妻,也是他們心裡的 “蘇姑娘”—— 以前我帶晚卿去軍營,她總給兄弟們縫襪子、送傷藥,誰要是生了病,她還會親手煮藥,大家都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疼。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前麵出現了一道峽穀。

林三指著峽穀口的腳印,臉色沉了下來:“將軍,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