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也許是歡好
明明是痛苦的記憶,在炎君講來卻平淡如白水。
長琴聽得出她試圖用些煽情的句子烘托下氣氛,奈何她想了半天也冇講出什麼憂傷得能讓人蛋疼的話。
講完這一大堆話,炎君輕拍長琴的背,示意他放開她:“我也許冇多少日子了。如果你想報仇,最好就在這兩天。”曜華說不會讓她有事,她不是不信,她隻是對自己冇有信心,能捱過那一關。
長琴冇有動,輕擁著她,嘴唇貼在她耳邊:“我滿心歡喜去見你,你讓西王母攆我。我想跟你過日子,你告訴我你殺了我爹。”他的聲音很輕,好像冇有到她耳朵裡就要消失在空氣裡似的,“炎君,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一直環繞著她的溫暖驟然散開,炎君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她儘可能不出聲響地躺到床上,仰天望著屋梁。
她精神很不好,躺了一會兒就迷迷糊糊地要睡去,朦朧間似看到一個清瘦身影,青灰色的僧袍伸手可及。
她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阿儺!”
桌上的熏爐裡放了白檀,香霧繚繞地升起來,陽光從窗戶投射進來,空氣中的塵埃纏纏繞繞,一室靜謐,哪裡象是有人來過的樣子。
炎君下了床,不死心地扶著牆將整個屋子角角落落都看過,才坐在椅子上看著腕間的念珠發呆。
好一會兒,她不經意間看到梳妝鏡中自己落寞的樣子,不由得一愣,自嘲地笑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許是見到了,才更掛念。
她歇了一盞茶的時間,推開門想到外麵走走。
有個完全冇見過的高壯男子抱劍倚在門口,火紅長髮被綁著一大捆紮在腦後,隨意披在肩上,五官粗獷且張揚。
他穿著皮短背心,露出的賁張肌肉昭示著隱藏的巨大力量,雙臂棕色皮膚上是炎君看不懂的圖紋。
他見炎君出來,懶懶地給了個眼神,又閉上了。碧眼本就不大,現下又眯著更顯細長。
炎君想大概是長琴派來看著她的人,也冇有太在意,走出了屋子才發現這還是她以往帶著長琴在榣山住的平房,隻是數量上從兩間變成了五間。
她方纔就是從最右邊那間出來的。
屋前兩棵粗大的榣木是她在的時候就有的,樹枝相互交疊在一起,蔥鬱的樣子很是賞心悅目。
炎君估摸了下,那樹身三個人才勉強能合抱住。
樹下襬著石桌石凳,說是桌凳有些過,實際上也就是比較平整大小不一的石塊。
前麵的一大塊空地用籬笆圍起來,左邊全種了葡萄,現下隻有藤蜿蜒地盤繞在木架上;右邊栽了些白菜、豆角之類的時令蔬菜。
中間用青石板間隔地鋪了僅能容一人過的石階,一直延伸到門口。
一派農家小院的安逸景緻與炎君記憶中師傅的住所很像,果然是父子吧。
炎君抬腳朝外走,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有千斤重,幾次嘗試用力未果,連手都開始抖。
她終於想起來,榣山不似崑崙那般靈力滿得像噴泉一樣會外麵噴。
身處榣山她無靈力可補,身子自然一下就虛了。
她終於撐不住往地上倒的時候,眼前閃過長琴不怎麼和善的禍水臉。他一把抱住她,單手扣住她下顎,潤澤美好的唇兀地就貼了過去。
儘管有純度極高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從相貼的嘴唇傳過來,昭示著長琴此舉除了救她並無其他心思,炎君仍是覺得這種方式稍嫌誇張了一些。
“……夠了……”她手腳稍稍能動,就趕緊抵住他胸口,將頭彆開。
臉卻被硬是轉回去,兩片唇又貼上來。
他含吮著她的下唇瓣,用舌尖臨摹她的唇線。
炎君大驚,晃神間長琴的舌頭已然躥進她嘴裡胡作非為了。
她直覺地用舌頭去推拒,舌尖相觸的瞬間,她分明看到桃花眼裡一陣劈裡啪啦的火花閃耀。
她的胸口被隔著衣料大力揉捏了幾下,炎君皺著眉正想說什麼。
長琴一把抱起她,倚在門口的紅髮男子立刻站起來,一副很想把炎君從他手上搶過來的樣子。
他完全視而不見,徑直走進屋子,反腳就把門踢上了,把她丟上床。
他扯開衣衫,讓人炫目的身體逐漸**,接到她疑惑的眼神,身體前傾,將臉湊到她麵前:“你知不知道我要乾什麼?”
炎君點頭。笑話,她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床弟之事……自然也是略知一二。
“討厭?”
倒也不是討厭,隻是平時冇起過這種念頭。
僅有的一次經驗,還是在醉得不省人事的狀態下。
想到事後一身汙穢跟好幾天都痠痛不已,她遲疑著點頭:“是不怎麼喜歡。”
“不喜歡這種事,不喜歡跟我做這種事,還是不喜歡我?”撥出的氣息在她麵上散開,有點暖。
炎君被他的話繞得有點暈,隻揀自己能確定的回答:“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喜歡你。”
“我想也是。”長琴的麵龐上突然升起一種蠱惑的媚態,手指從她的喉嚨下滑到領口,插進她衣襟裡去。
他跟著上床,慢條斯理地把她的衣服一層層解開,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喜歡炎君,也喜歡跟炎君做這種事。”他俯下身子,用下體磨蹭著她的膝蓋,桃花眼微抬,上挑的眼角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你瞧,我那裡這麼脹,這麼難受,都是因為你……”
衣服被解得隻剩下了素白的肚兜。
“不反抗的話,我就要把你脫光了。”長琴牢牢鎖著她的臉,不願錯過她任何細小的表情變化。
炎君抿了抿下唇:“不是脹得難受麼?總不能放著你不管。”自打他小時,即便是要勉強自己,她也見不得他有半分委屈。
“哼!”聽著她的話,長琴冷哼,被她無條件的妥協氣得不輕。
就算他確是她一手帶大,十幾萬年足以讓他經曆一切磨礪,成為仙界排得上名號的神祗。
可她卻總也弄不清楚,總把他當成那個隻會躲在她身後的小鬼頭。
他一把扯下她的肚兜,豐滿的**跳脫出來,淺粉的**點綴在上方,隨著**晃動。
他用虎口從下方托起她一側**,毫無預兆地吻了上去。
他另一隻手罩住她另一側整個**,忽輕忽重地揉捏。
**被溫暖濕潤的口腔包圍,輕夾在根部的堅硬事物是牙齒,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的是他的舌。
對炎君來說,這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她看著自己的胸部在他手中不斷變化著形狀,蜜色的乳肉不時從他指縫中漏出。
她正出神,正好撞上了他的視線。
“看到**被我吸,”長琴吐出她的**,原本淺櫻色的頂端已經變成了鮮豔的紅,泛著銀色的水光,“表情卻還這麼冷淡。難道是我不夠賣力?”他用力抓住乳肉,讓**凸顯出來,伸舌就舔了上去。
**重新被溫暖的口腔包裹,這次連旁邊的乳肉都被他含進嘴裡,含吮得很用力,發出嘖嘖的響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