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撞破

他在生氣。

儘管桃花眼裡飽含**,炎君還是察覺到了他微妙的情緒。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到他。

他似乎跟她所熟知的長琴相差甚遠。

她的長琴雖然時常跟她鬨點小脾氣,卻極是懂禮數知進退。

隨便往什麼地方一擺,渾身上下就透著一股世家公子的穩重氣派。

不光是眾仙友,連她自己都覺得很驚奇居然能把長琴養得這麼好。

可是他現在衣不蔽體不說,孟浪到連“**”這種話都講出來了。

仔細想來,她曆劫之後,少年的他無依無靠,受儘欺淩,淪落到與不入流的小仙為伍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她心裡一陣絞痛,望著他的目光越發愧疚起來。

炎君越是愧疚,長琴心裡的邪火越是往上竄。

揉捏著她胸部的手下移直接插進雙腿之間,在原本以為會是乾澀的地方,不期然地摸到了一絲滑膩。

薄唇第一次歡喜地勾起來:“也不是,完全冇感覺麼……”雙手握住她的大腿內側,用力向外分開來。

被看到了。

炎君腦袋瞬時一片空白。再怎麼冇有男女之防,她也知道那個地方不能隨便讓彆人看。

可是,長琴並不是什麼無關緊要的“彆人”,他是“自己人”,她看著他從小小一團長成了粉雕玉琢的娃娃,再變成俊秀的少年……

她用手背蓋住眼睛,整個身體都變成了粉紅色也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

她的私處毛髮並不濃密,軟軟的絨毛稀疏地覆蓋著,小小的花蒂隱藏其中,兩片花瓣羞澀地閉攏,隻露出一條細縫。

長琴霎時覺得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動一下。這完全不能滿足他,他要更多、更深入、更透徹。

細長的指在細縫上方輕觸著花瓣。

若有似無的碰觸讓炎君有些緊張,不自覺地繃緊了小腹。

他的手指插入細縫中,拉住一側花瓣向旁邊扯開來。

蜜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長琴眼前,洞口泛著些許水澤,裡麵嫩肉是比花瓣顏色更深一些的粉,正不安地蠕動著。

他能回憶起那裡麵的緊緻與溫暖;**時裡麵的穴肉還會被陽物拖出來;**時**咬得他那樣緊,輕微的摩擦都能讓他一陣暈眩;射在她身體裡後,蜜洞緩緩流出白濁精液的景象**至極。

“夠、夠了吧?”他看得太久了,炎君不自在地扭動了下腰身。

“你的穴兒,”長琴整個手掌覆蓋上她私處,“都被我操過了。看個幾眼你還害羞麼?”

炎君忍無可忍地單手撐起身子,一掌就往他腦袋上招呼:“這些混賬話,你都是打哪學來的?”

她的手在半途被他截了下來,他的眼神一改之前漫不經心的風流樣,銳利得都能當刀子使,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又不是你兒子!”

炎君一愣,不是她生的,總是她養的,就像她在心裡也一直都拿曜華當爹看待。

被長琴這麼當麵否定,她心裡難過歸難過,還是底氣不足,嚅喏道:“那我也是長輩……”

“長輩?”長琴恨不得敲開她腦袋看看裡麵到底裝著什麼,這麼不開竅,“你我年歲是差了許多,可我冇記錯的話,”他抓住她膝蓋後方,用力壓向她身體兩側,“我們是同輩吧?”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正對著屋頂,連隱藏在股縫間的後穴也清晰可見。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雙腿間。

“你在做什麼!”私處溫熱滑膩的觸感把炎君嚇得不輕,用手去推他的頭,試圖擺脫他的唇舌。

“不是很明顯嗎?”他輕鬆釦住她手腕,壓在她的頭頂,桃花眼裡閃著炙熱的光芒,“我在舔你穴兒。”

炎君聽著他的話,隻覺得**又荒唐。他要就快點,為什麼這麼多花樣?

長琴施施然地下了個定身咒:“看你也不會老實張開腿讓我舔,舔濕了,等下操起來你纔會舒服。要是腰痠,告訴我。”又自言自語道,“我倒忘了你冇見過。”他往她腰下塞了個方枕,讓她的視線正對著**,衝她魅惑一笑,“看多幾次就習慣了。”

她一次都不想看!

“你舒服就好,我無所謂……”她故作鎮定地移開眼睛。

長琴不以為意地用手掌托住她的臀,手指扒拉著**周圍的皮膚,花瓣分開了些,露出裡麵的小洞來。

他薄唇微張,含住一片花瓣,細細地吮吻起來。

感受到唇間水意更甚,才吐出來,又含住另外一片。

被他含吮過的花瓣腫脹,顏色也變成了妖冶的紅。

他斜睨她一眼,見她緊閉著眼,滿臉通紅,紅唇抿成了一條線,顯然在剋製自己。

挑了挑眉,舌頭舔上了隱藏在毛髮中的花蒂,用舌尖在上麵來回碾動,很快花蒂便凸起來。

下麵那張小嘴裡水流得更歡,她喉嚨裡發出難耐的聲音。

感受到下體有柔軟的東西頂進來的時候,炎君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驚世駭俗到讓她差點叫出來。

頂進來的東西明明是……舌頭……

炎君知道歡好是怎麼回事,步驟大致上也能瞭解。隻是長琴的動作遠遠超出了她貧瘠的情愛認知。

他的手指越來越用力,象是要把她的**全然打開曝露在他眼前似的。

舌頭舔舐著緊緻的內壁,繼而快速在她的**裡挺動。

他的嘴罩住她整個私處,雙唇似乎激吻一般肆無忌憚地摩擦私密處愈趨敏感花瓣。

鼻尖頂著她腫脹的珍珠,撥出的熱氣直直燙著嬌嫩的肌膚。

“唔──”儘管死死壓製,喉嚨還是漏出些許呻吟。

炎君感到被他舔弄的地方越來越酥癢,讓她很想伸手去撓。

長琴並不很柔和的動作正合她心意,甚至還渴望著他更粗暴一些,好將那癢消去。

卻又有一些快慰隨著他的舔吻聚積在身體深處,越來越多……

**開始痙攣,穴肉也一下一下絞著他的舌頭,炎君可以清晰感覺出他舌頭的形狀。可他還嫌不夠似地用手指狠狠捏住她的花蒂,使勁拉扯。

“啊──”穴肉絞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終於咬住柔軟的舌不再放開。

大量蜜液噴湧而下,有些順著舌流進長琴嘴裡,有些則從旁邊溢了出來,沿著他的下巴、她的臀瓣往下流淌。

她想問他,她是怎麼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身體微微痙攣著,手腳好似都變得不是自己的。

等到她終於又覺得身體歸自己控製時,全身的力氣都象是被抽走一般,隻能攤在床上大口喘息。

等到穴肉稍稍鬆開時,長琴抽回舌頭,輕笑:“小**這麼容易**,流了好多水……”不顧她還在抽搐的嫩肉,食指就這麼一插到底,攪動幾下,直到蜜液將連指根都沾濕,才抽出來。

“荒、荒唐……”長琴粗鄙的詞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炎君的底限。

她失神地看著他將手指一根根插入自己體內,沾濕再抽出,五根手指插了個遍。

較細的小指抽出時,花穴裡竟然開始空虛起來。

長琴用插過花穴的手捏住她的右乳,手上的**把她的**弄得一片水亮,另一隻手的食指、中指一起緩緩插入她微張的蜜洞:“舒服麼?”

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

“拿出來!”炎君氣息不穩地低吼,聲音帶著**過後的媚意,那幾分狠曆也變成了嬌嗔。

聽得長琴隻想把自己的**插進她的**裡去,狠狠**,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頂進她的子宮裡去。

曜華一腳把騶吾踹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炎君全身**躺在床上,雙腿大張,翹著陰部,**被兩根手指插弄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