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自作自受
炎君才抬起身子,心裡就暗道不妙。長琴如今風聲鶴唳同驚弓之鳥,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果然,八道光束立刻破空而至,分彆穿透了她的手腕、手肘、腳踝跟膝蓋,將她牢牢釘在方桌上。
她跪趴在桌上,與身下的琴緊貼著,試著轉動手腕卻半分也動彈不得。
一滴冷汗從額上滑下,她看不見,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來,不由得發急:“長琴,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
“不放。”他拒絕得不假思索,讓炎君有些措手不及。
長琴從後麵覆上她的身體,啄著她的臉頰,輕聲呢喃:“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剛剛那樣很難受是不是?”
炎君當真認真地回想起來,其實倒也不是難受,約莫是心理上有些承受不住。他如果循規蹈矩一些,她反應纔不會這麼大。
他卻把她的沉默當默認:“難受我們就不試了,我不碰你後麵,你彆怕……”
“我……”她纔要表明自己好歹經曆風雨無數,對這種小事並不恐懼,他卻立刻堵住她的嘴。
唇舌交纏,確切地說,是長琴單方麵的纏繞,炎君完全不會迴應。
她從來都是略帶抗拒,被他纏得久了,才稍稍將紅唇開啟一條縫,放他進去,任他予取予求。
不過於長琴而言,這樣就足夠了。
他放開她的舌,轉而**著她的嘴唇,撥出的氣噴在兩人口唇之間,頗有些灼人。
看著她雙頰泛紅,眉目含春而不自知的模樣,他一個冇忍住又咬住了她有些紅腫的唇。
長指順著股縫向前摸索,到了那流著潺潺春水的地方便探了進去。
“呃啊──”炎君的臀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間,猛地一抬,想要躲避他的指頭。
卻被他在後背一按,大半截手指都刺入她體內,然後就著她的**開始緩慢地**起來。
儘管下體有些撐,但是因為長琴的動作很柔和,炎君還是儘力忍耐著花穴中越來越明顯的瘙癢跟空虛,放任他的手指在花穴中進出。
長琴的手指很快退出去,炎君一口氣還冇來得及鬆下又提了起來。
她清楚地感覺到一個圓滑又灼熱的東西在她腿間來回滑動。
這個,是長琴的……
這是這樣想著便熱氣衝頂。
長琴一手抓住她一邊臀瓣,向旁邊分開來,腿間的花瓣也微微地展開。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就勃起的**,將紅紫的頂端貼上她腿間的蜜縫。
“……”他看著她的兩片花唇不時被自己的**頂開,分身頂端隱隱冇入花瓣中間,幾乎要碰觸到**口。
他著了魔似的用手指將花唇分開,露出不斷流著**的蜜洞來,用分身傘端輕輕堵住蜜洞。
接觸到的瞬間,蜜洞便吸住了他,蠕動著要把他拖到裡麵去,快感從腰椎竄起,長琴舒服得幾乎站不住腳。
他好不容易纔抵抗住繼續頂入的誘惑,稍稍退開些,隻見蜜洞吐出的**連在分身頂端上,拉出一條細絲來。
他再次握著分身,用頂端去磨蹭她的蜜洞、花唇、珍珠……這次加了幾分力道,整個傘端在她的花穴上放肆地碾弄,把傘端小孔吐出的晶亮黏液塗遍整個**。
兩人性器纏綿廝磨的景緻讓他呼吸急促,手中的分身愈加硬挺。
粗得不可思議的、灼熱的棒狀物頂進來的時候,炎君雙手緊握成拳,不住地深呼吸:“……呼──呼──”與她曾經受過的傷相比,這連痛都說不上的不適根本不算什麼,她完全可以忍過去。
長琴進了一半,層層褶皺密密裹著他的那根,但裡麵很濕潤,所以移動起來不那麼困難。他動得很慢,每次多進一點點。
“……好、好像頂到最裡麵了……可以了吧?”炎君覺得身體裡的什麼奇怪地方被他頂住了,一陣痠軟。
隻是她一說完,身體裡的硬物又似乎又脹大幾分。
長琴氣息不穩地咬著她的耳朵:“那我動了……”
他纔不過**了幾下,炎君就發出細小的嗚咽,**的嫩肉抽搐著擠壓他的**,暖暖的花液傾瀉而下,淋在他的傘端上。
花液大部分被他堵在甬道裡,隻有一點點沿著他的棒身緩慢流出。
長琴感受著被她絞緊的快感,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隱忍:“身體很敏感呢……”
炎君什麼都不能想,全身的感似乎都集中到下半身去了,她甚至能察覺到身體裡巨大肉塊的血管在突突跳動,隻能等待這失控的感覺過去。
“好奇怪……”她一說話才發現聲音啞得不像話。
“哪裡奇怪?”長琴輕吻她汗濕的額頭。
“下麵……”炎君喘息著,“好像快要死了一樣……”
“那是你**了。”
“什麼……是**?”她前日也聽過這個詞,當時冇在意。
長琴看著她一臉懵懂,是了,她不曾懂這些。
可是,她不懂,真好。
“就是舒服了。”
毫無營養的對話仍在繼續,炎君注意到身體裡的那根。它蟄伏在她甬道中,一動不動,安靜而乖巧。
隻不過大了點而已。
她這樣想著。**全是**,時間一長便有點癢,她不甚在意地搖了搖臀,隻聽到長琴一聲悶哼。
輕敵冒進,乃兵家大忌。
“那現在換我舒服……”炎君最後隻聽到長琴最後說出這句,那根**就開始劇烈地**起來。
肉刃破開因為**餘韻還在不住抽動的層層嫩肉,一直頂到最深處。
他退出一點點,就再次頂進她身體,每次她都覺得他比前次更深入。
他**的幅度越來越大,到後來抽出時隻剩了傘端在她體內。
蜜液被他的**帶出,有些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有些滴滴答答地滴下來,在琴身上彙成了一小灘。
“等、等……啊~”身體被他撞得前後大幅移動,**跟花蒂也跟著幾根琴絃間滾動,居然生出快慰來,炎君原想叫他停下,聲音卻莫名其妙變了調,象是在呻吟一般。
“有感覺了麼?”穴口緊得要命,柔軟的內壁還吸附著他的**……怎麼可以這麼舒服?
長琴推高她的臀,讓她的背拗成幾乎九十度的直角,**對準**的花穴刺入。
“……”炎君上半身隻靠胸部跟手肘支撐,胸部承載了太多的重量,琴絃勒得乳肉隱隱發疼,紅蕊陷進兩根琴絃中間,摩擦著下麵的琴木,又有些刺激。
他捉著她的腰,在頂入時將她的身體往後拉,兩邊力量一疊加,欲物進入的尤其深。
花穴深處不斷被猛力撞擊著,明知不可能,她還是衍生出會被他戳穿的錯覺來。
“啊──”在一次深深頂入之後,長琴並冇有抽出,而是用傘端畫著圈研磨她的花蕊。
快慰越來越明顯,她的膝蓋不住打顫:“再、再一次……”明明很奇怪,她卻不由自主地去追逐,想要再次體驗那種漲得好似要裂開來,身體深處被研磨的快感。
長琴當然很樂意,卯起勁來乾她。
“啪啪啪”是兩具身體猛烈撞擊的聲音,蜜液四處飛濺,花穴周圍的皮膚紅了一大片。
炎君隻覺得肺裡的空氣都要被他頂出來了,大概是缺氧的關係,她有些頭暈眼花,隻剩“自作自受”四個字在腦海裡盤旋。
當她的花穴裡再次湧出大量**,嫩肉痙攣著咬住他的**時,他深深地頂入她的身體,頂端的小孔微張,噴射出濃濁的液體來。
“呀──”一股股的熱流燙得炎君渾身直哆嗦,腦海中顯現出五彩繽紛的煙花來。
“嗬──嗬──”炎君喘著氣,眼前漸漸清明。
插在她手腕上的柔和光束正慢慢消散。
光柵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