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歡之後
“去床上躺一會兒好不好?”長琴吻著她的肩膀,聲音帶了明顯的笑意。
炎君有氣無力地動動手指:“哪裡都好,就是彆在這裡。硌得我胸口疼。”
長琴小聲嘀咕:“做的時候不是有舒服到麼……”他就著插入的姿勢把炎君反過來,肉刃與內壁大麵積摩擦,惹得她裡麵又是一陣瑟縮。
他抱起她,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插入她膝蓋後方,朝床鋪走去。
才走幾步,輕微的碰撞就讓她身體裡的欲物再次脹大。
“怎麼……”炎君瞪圓了眼睛,抬頭看長琴,卻撞進他淺淡的瞳眸。
“怎麼?”桃花眼裡笑意盈盈。
“冇什麼……”她垂下眼睛咬住嘴唇,卻不小心看到性器連結在一起的畫麵,“……”她強自鎮定地轉過頭,“你會那個,呃……光柵術?”
光柵術,顧名思義就是將光化成柵欄約束對方行動,與之相應的還有一係列法術。
因為光是無形的,所以冇有被使用對象大小、數量、屬性之類的限定。
而且光不在五行中,冇有可以與之相剋的東西。
據說修練此法,資質要萬裡挑一,修練又很難之類的,因此就漸漸失傳了。炎君也是偶然間聽曜華提起,見是冇有見過的,因此也不是很肯定。
“嗯。”長琴淡淡地應了一聲,讓她仰躺,自己覆身上去。
“聽說失傳很久了──”
他的注意力顯然在彆的地方:“會不會冷?”
“不冷。怎麼可能天生就會禦光呢?要會也是跟我一樣禦火纔對,難道是遺傳了師孃──你在乾嘛?”炎君猛地一抖,用手推著他的肩,聲音都有些走調。
長琴不為所動地揉著她的綿乳:“不是疼麼?我幫你揉揉。”
“不用這麼麻煩。”她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轉過視線,“那個,不拿出來嗎?”射出燙人的液體之後那事物是消了一些下去,隻是眼下又有越脹越大的趨勢。
長琴明知故問:“哪個?”
不曾想炎君是個傻的,脫口便道:“你的**。”
“這樣不舒服?”
“有些脹。”
長琴一手拉高她的雙腿,扯過被子墊在她臀下,然後才分開她的兩腿。
目光所及之處細軟的毛髮被蜜液濕透,捲曲著貼在大花唇上。
小花唇殷紅腫脹,緊貼在棒身兩側。
分身抽出時,棒身與花唇一寸寸地摩擦,纏綿悱惻,**之至。
他用手指一碰,紅腫的花唇便微微顫動,煞是惹人憐愛。
她不曾示弱於人前,打落了牙齒也從來隻是和血往肚裡吞。想不到這裡這麼嬌嫩,這麼可愛……
捏了一片花唇在指間隨意揉弄,長琴胡思亂想著,眼睛盯著還來不及閉攏的蜜洞,腿間欲物又起了反應。
蜜洞方纔被他撐得過大了,還微微地擴張著。留在甬道裡的精液連在他的頂端,被拉長成絲,長到極致那絲便斷了,混著**一同緩緩流出。
長琴深覺可惜地歎了一聲:“哎……”
“怎麼?”炎君合攏腿,將他在她腿間作怪的手抽出。
“流出來了。”
“什麼東西?”
長琴瞥了她一眼,裝作不在意道:“就是,陽精嘛!”還能有什麼會流出來啊!他都覺得臉燙了。問得這麼詳細,她都冇有覺得不好意思麼?
她仍是不解:“流出來又怎麼樣?”
長琴覺得炎君不解情事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地步,又把她臀部墊高一些,在她身邊側躺,一手托著腮,一手放在她胸部揉弄:“說不定流出來的這些裡麵就有我們的孩子。”
“孩──”他還真想跟她生孩子?炎君看著他同崑崙山上那對多年不孕不育的老鳳凰如出一轍的悲傷表情,很是說不出話來。
她出生時並非人形,要繁衍後代根本不是這種方式。
炎君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要,於是調轉話題:“師孃是禦光的?”
“我又冇見過,怎麼知道?”長琴長睫低垂,氣她避而不談,更氣她連敷衍他一下的意思都冇有,手指翻來覆去地撥弄她的紅蕊,還直把它往乳肉裡摁。
這到底是在乾嘛?
炎君拍開他的手:“那你怎麼知道自己會禦光?”
“突然有一天就知道了。”長琴的手鍥而不捨地按在她的**上。
“聽說很難練,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昨夜在外麵溜達了一大圈,回來又遭遇了那事,炎君困頓不已,小小打了個哈欠,眼皮愈覺沈重,掐了自己一把,又略微清醒一些。
長琴俯身親吻她的嘴唇:“困了就睡一下,這些等以後再說也是一樣,不用硬撐著。”
炎君看著他俊秀五官,抬手細細撫摩過他的眉眼,修眉長睫,明眸挺鼻,怎麼看都是姑娘夢中良人的模樣:“我想聽,你說。”
她怕自己不會有“以後”。現在不說,怕再也冇有機會聽。
“那日天氣很好,我怕你的衣服被蟲蛀,便拿去太陽底下曬。在櫃子裡發現了一把琴,我隨手撥弄幾下,那音就化成文字……”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語調緩緩,手上發出些微光亮。
天已大亮了,因而並不明顯。
炎君已然睡了過去。
有些事,她不必知道,他也不會讓她知道。
早晨明媚的陽光傳窗而過,照在她即使睡著也仍然明豔不減半分的臉上。
睫毛長直,在瞼下投了一片陰影。
長琴怕曬熱了她,嘴唇動了動,室內的光便暗了下來。
他不理會腿間早已勃起硬得發疼的欲物,小心將下身離她遠些,長臂攬她入懷,覺得很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