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們生個孩子吧
那聲音是長琴的。
炎君抬眼望去,隻見長琴立在不遠處,白衣飄飄在一片黑中尤其明顯,誘哄似的朝她伸出手,又是一聲“炎君”。
她看著這架勢,毫不懷疑地相信自己此時象是長琴要活捉的獵物,若她稍有遲疑,他便會撲上來,將她綁了帶回去。
她拍拍騶吾,讓它朝長琴靠攏。
周圍所有皆不入長琴的眼,淺色瞳眸中隻有她的身影。
長琴忽覺時光緩慢下來,她朝自己的走得每一步所耗去時間都顯得那樣漫長,等得他心焦如焚。
她一到伸手可及處,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攔腰抱起,緊緊箍在懷中。
長琴一身涼意,沁得炎君打了個哆嗦。
“我也冇去哪裡啊……”炎君這纔看清那片黑壓壓的竟都是飛禽,他身後還有許多她昨日才見過的、冇見過的小神小仙來──這龐大的陣仗一直維持至他們回了榣山才散去,他委實有些興師動眾了。
炎君不曾見過長琴這般一驚一乍的樣子,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開始反省是不是剛剛偷襲時下手太重,把他腦袋打壞了。
長琴卻冇有讓她回先前那間屋子,而是到了隔壁屋。
一進門就能看見方桌上放著一張五絃琴,地上還倒著一張。
地上那張的琴絃泛著一層白色柔光,炎君就多看了眼,有點驚悚地發現好像是伏羲琴。
“那不是──”她想問那琴的事,卻忽地被壓到桌上去。
長琴動作有些猛,她頭便懸空於桌外。
五絃琴被她豎著壓在身下,頭正好枕著琴的嶽山,才免去了梗著脖子不讓腦袋倒垂的境地,長琴柔美如月華的俊顏近在咫尺。
“我們生個孩子吧。”她聽到他說。
炎君差點被口水噎著,真不知道他怎麼冒出這異想天開的念頭。她笑著正要叫他彆鬨了,卻看到他眼中濃重的慌張。
長琴眼睛生得好看,眼角微微上挑,瞳眸不很黑白分明,而是淺淺的褐,眼裡光影流轉,隻淡淡一眼就能夠了魂魄去。
隻是現下他長睫低垂,更顯眼神朦朧,隻透著不安與驚慌,壓在她身上的身體緊繃且輕輕顫抖著。
像隻被逼到絕路上的兔子。
炎君一下就笑不出來了,露出愧疚的表情來:“長琴……”
長琴一下貼住她的嘴唇,他不想聽。堵住她的嘴,就當她其實是願意的,就當他們是兩情相悅。
她隻想著十幾萬年前的長琴是如何,他便做出她心裡的樣子與她看。她最見不得他委屈,他偏偏軟弱與她瞧,惹得她愧疚不已。
可是她從來薄情,他的身子她不記得,他的感情她不稀罕,他不知如何才能留住她。
有了孩子,她呆在他身邊的可能性會不會比較大?
就算舌頭被長琴纏得發麻,胸乳被他捏得疼痛不已,炎君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什麼動作刺激了他。
前日被他撩撥得不能自己,那感覺她不想再試。
趁著長琴總算放過她的舌頭,黏糊糊的吻向下遊移到脖子處時,炎君才試圖曉之以理:“白日宣淫……總不大好……”
長琴一僵,伸手在炎君眼前一拂,她眼前立刻一片黑暗。他貼著她的耳輕聲道:“現在天黑了……”
目盲術……
炎君無話可說了。真的有這麼等不及麼?她是不願意,可是為了安撫長琴,勉強為之也不是不行。
隻是,奪去五感的法術雖不很難,但口訣皆繁複冗長。
目盲術的口訣足有整整四大頁紙,而且完全不能簡化。
要用,就隻能老老實實將四大頁口訣唸完。
炎君覺得此類法術冇什麼實戰意義,念口訣的時間都夠對方殺你好幾遍了。
她記性又不很好,就略過冇有學。
問題是,這麼短的時間長琴是怎麼施展出目盲術的?
長琴餘光一瞟,見到的就是炎君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
他苦笑,她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打擊他。
咬咬牙,將她翻了個身,看不到她的臉……就好了吧……
他抓住她的後領往下一扯,便露出蜜色的背來,一手伸到她身前,將前麵的衣襟也扯下,卻立刻摸到了光裸的**。
他用力捏了兩下,乳肉從指縫中漏出:“怎麼不穿肚兜……”
炎君手肘撐在桌麵上,朝後一縮,卻更貼近他的胸膛:“那件被你扯壞了……”曜華隻變了外衫給她,這裡又冇有多的讓她換,不是不穿,是冇得穿。
“我這次會溫柔點……”細碎的吮吻從肩峰一直延伸到鎖骨上,溫熱中帶著點酥癢。
他的雙手一邊一個托起她沈甸甸的**,不緊不慢地揉捏著。
食指繞著乳暈打轉,動作輕緩如羽毛刷過。
炎君覺得胸乳又沈又脹,難受極了,卻不知如何紓解。
手臂的力氣漸漸流失,上半身緩緩伏倒在桌麵上,**連著長琴的手一起壓在琴絃上。
長琴心中一動,兩指捏起她的**,向琴絃撥去。
“嗡──”五絃琴發出單調的音節。
“唔──”炎君身體微微顫抖,被他捏住的**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喜歡?”他輕笑。
炎君直覺地否認:“冇……有……唔!”長琴捏著她的**又是一下彈撥,細微的快感迅速從**蔓延開來。
“小騙子……”明明就舒服得把**往他手上送。
他揪著她的**,在琴絃上前後摩擦。
細細的琴絃摩擦著敏感的**,不過三五下,**就硬得不成樣子。
“我、不小、了。”她的聲音裡沾染了**的色彩,聽得長琴一陣悸動,胯前隆起的衣料被弄濕了一塊。
“大騙子……嗯?”他從善如流,手窸窸窣窣地把堆在她腰部的衣料解了扔到地上,又俯身上去,沿著她脊骨的凹陷一路吻下去。
**遭遇前所未有的酸脹,胸口悶得好像連氣都要透不過來了,被他揉著的話似乎還好一些。
難不成她要出聲讓他來揉自己的胸部麼?絕對不可能!
炎君不知道自己怎麼被長琴弄到了這種難堪的境地,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深陷進乳肉的琴絃不經意地摩擦到了殷紅的**,舒服得炎君直髮抖。
她得了甜頭,便笨拙地捧著**上下磨蹭琴絃,閉眼汲取著那一點快慰。
“……”炎君雙手再無暇顧及**,慌亂地攀住琴頭纔沒有叫出來。
她的臀瓣被他分開到一個絕對羞恥的地步,瑟縮著的後穴一覽無遺。
濕軟的舌滑過她的股溝,就這麼抵上了那個小孔。
她甚至感覺出他的舌尖在後穴口不住地要往裡伸。
那裡……怎麼可以……
儘管炎君想著不可以,**裡卻興奮地收縮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流下來將琴絃弄濕了一片,又一滴連著一滴落到琴木上。
“住、住手──”當後穴驟然被溫暖包裹,身後傳來聽起來異常**的舔舐聲時,炎君終於忍不住叫出來。
“不是很喜歡麼?”長琴用小指在她花瓣間來回,不一會兒便沾滿了蜜液,斜斜刺入花瓣間的蜜洞。
裡麵比外麵更潮濕,蜜液就這麼順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將整根手指都弄濕了,他才緩緩旋轉著冇入:“流了很多水呢……”
“少……廢話,呃──”
他舔吻過菊穴與花穴間被**弄得**的敏感肌膚,朝花穴輕輕吹了口氣便湊上去用唇舌愛撫了。
沾染了**的小指則輕鬆探入了被他舔得略開的菊穴。
不行,太猥褻了!炎君有些承受不住,膝蓋撐在桌麵上就想往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