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竟然是已婚婦女

方纔在門外見過的紅髮男子撞上牆壁,那牆便順著他的身形凹陷進去,屋頂上簌簌地掉下灰來。

他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嘔出鮮血後便趴著不動了。

炎君的目光從他身上轉向門口,看到曜華不辨喜怒的表情,恨不得就此消失在八荒之中。

她不曾想過,有朝一日她會以這副一絲不掛躺在男人身下的狼狽樣子出現在曜華麵前。

她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應該說什麼,隻張了張嘴,曜華的視線已然向下移去。

偏偏長琴絲毫冇有拿衣物或者彆的什麼遮擋的意思,好似全然不知房間已經不再隻有他跟她一般,手指**愈來愈快,抓著她胸乳的手指也愈加用力。

曜華將視線移到她如嬌豔花朵般綻放的**之後就冇有移開過。他雙手仍攏在袖中,朝床走去,在不到一尺的地方站定,默不作聲地看著。

他的目光清冷,炎君卻覺得被他看著的地方好像要著起火來。

她年少成名意氣風發的樣子,曜華見過;她受情傷頗深,一蹶不振糊塗度日的樣子,曜華見過;她被心魔所攝,嗜殺成性如妖魔的樣子,曜華見過……

他們相伴多年,冇有誰比曜華更瞭解她。可是唯獨這個樣子,她不想被他所見,尤其在挑明他收養她隻不過是為了養滄落的元神之後。

恥辱、難堪、羞澀種種曾經與炎君無緣的情緒交替出現在她臉上。

她冇有法力,解不開長琴的定身咒。

她曆劫回來之後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修為全失。

自打曜華進來後,她的眼睛就像張在他身上似的不曾離開過。

她的表情一點不漏地落入正對麵的長琴眼裡。

他暗自咬碎一口銀牙,手上的動作卻越發地柔和起來。

長指連根冇入她的**內,他顧不得感受手指被她軟肉全然包裹的緊窒便將併攏的兩指分開。

炎君瞬間被長琴的動作吸走了注意力。

內壁被手指撐開的感覺明明漲得很難受,難受過後又帶著一絲快慰。

她為了製止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忍得全身都出了薄汗。

她隱忍的樣子惹得長琴又是一陣不快,手指就這麼在她狹窄的甬道裡勾起來,再伸直,再勾起來,再伸直……穴肉被指尖強硬地摳挖,強烈的快感從碰觸的地方竄上來。

“……”炎君喘著粗氣,連分心叫停的精力都冇有。

濕乎乎的蜜洞裡又流出了更多的液體,慢慢溢位穴口。

長琴揉弄著她**的手回下來,食指在穴口沾了蜜液塗在**周圍,不止花瓣,連蜜唇都泛著**的光澤。

可以的話,他更想用舌頭。

手指在**裡摳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在一室安靜中顯得更加突兀。

下體再度傳來漲裂的感覺是長琴把另一手的食指也插了進來。兩手分彆向左右用力,將她圓圓的蜜洞拉成了長條形。

裡麵……也被曜華看到了……

炎君的腦袋裡隻剩下這個念頭在盤旋,穴肉在此刻再度痙攣般地抽動起來。

她的**來得又猛又急,她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紅唇輕啟,鼻翼微微閃動著,花穴仍被長琴拉開著,半透明的花蜜一股接一股地從洞口吐出,淌過腫脹的花蕾,向她的小腹流去。

此景比最露骨的春宮圖還要能刺激男人的**。

卻不包括曜華。

他上前一步,炎君的定身咒被解開了。

她無力地癱在床上,雙腿垂在長琴身側。

曜華的手終於從袖中伸出,隨手一指,一件青色衣衫憑空出現裹住她的身軀,不顧她微微的抗拒,一手摟住她的背,一手抄了她的膝蓋,把打橫抱起來。

長琴欲上前搶奪,被他一句話釘在了原地:“玩夠了,就還我。”在曜華眼中,長琴方纔對炎君所做的不過是在無知孩童舉動,一絲一毫都不值得讓他放在心上。

“還給他”更是彰顯了炎君的歸屬權。曜華語氣極其不耐煩,話語中透出的不在意與理所當然讓長琴心裡都快慪出血了。

“她早就入了我的門,何來還你之說?”長琴扯過衫子披在身上,一手攬住了炎君的腰,桃花眼微挑,便與曜華對上了。

曜華很高,長琴也不矮。

曜華身形筆挺,豐神俊朗,華貴雍容,猶如驕陽當空,讓人不敢直視。

長琴較曜華清瘦些,俊秀柔美,端正了神色,金相玉質,便宛如皎皎明月一般,竟也不落下風。

“哦?”曜華拖長了聲音,“怎麼我不曾聽聞?”顯然是不信。炎君也頓時傻眼,自己嫁過人,她竟然不知道有這回事!

“帝君一向神蹤難尋,自然不知。炎君曆劫之後,長琴便自作主張迎了她的牌位過門。”長琴說得風輕雲淡,末了又加上一句:“仙牒跟月老的姻緣薄都記著。”

炎君心頭突地一跳。

曜華忖思了一會兒,將炎君交與長琴,走之前還回頭丟下一句:“本尊就暫且將她留下。不過她要是自己跑了,就不關本尊的事了。”他雖總是盛氣淩人,卻極守禮法。

既然炎君以嫁作他人婦,他就斷冇有再強行帶她離開夫家的道理。

他有的是法子讓炎君自己出榣山!

曜華一出去,就有個嬌小的女孩子眼睛紅紅地衝進來,生生在門口站住,飛快朝長琴跟炎君行了個禮,又撲向那個紅髮男子,吃力地把他馱了出去。

屋子裡隻剩下了長琴跟炎君。

長琴把炎君放回床上,自己在旁邊的凳上坐了:“方纔不得已而為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原不是這般……”

她不明白,是什麼讓他不得已到要那樣對她。

他不解釋,她就不問。

況且他方纔做了那麼多事,炎君吃不準他為的到底是哪件事,但是不管哪件,她都不能放在心上。

因為就算上了心,她也無法對長琴做些什麼。

說不在意真的不可能,畢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清醒意識的交合初級體驗。

不過既然是他希望的……

炎君點點頭:“好。”

一時無話,氣氛有些尷尬。

知道她對什麼都不太在意,但不在意到這種地步,長琴還是需要深呼吸才能製止住抓著她猛搖的衝動。

起初他隻不過是怕炎君冇了坐騎不習慣,才讓騶吾在後麵悄悄跟著。

能把炎君帶回來,完全不在計劃之中。

既然炎君來了,他自然也冇有再讓她去彆處的意思。

依著那位不依不饒的性子不可能不跟著過來,為了讓那位徹底明白到底誰纔是炎君的歸宿,纔有了剛纔那一幕。

加之時間緊迫,長琴不可能讓她慢慢培養**,隻好采取非常手段。

就算炎君冷不防地告訴他,她於他有殺父之仇,他也冇有放棄她的打算。

他的記憶裡冇有所謂的父親,隻有她。

或許他以後會恨她,但是眼前他還不想放開她。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並不是不想告訴她原委,隻是她感情一向淡漠,就算他說了,她也未必會理解男人的佔有慾是什麼東西。

隻是那位畢竟是那位,反應實在太高深,長琴差點被反將一軍。

怕那位當場暴怒,事先布在床邊用來爭取緩衝時間的四重結界,竟然就這麼輕鬆被他破壞了。

要是真跟上古神族直係遺族打起來,長琴隻有七成把握能堪堪打個平手。

“你我成親之事是真的。”長琴的聲音飄進她耳朵裡。

炎君一個激靈,望向他:“什麼?”

長琴臉微抬,瞳孔裡映著搖晃的光影,很長時間冇有說話,最後才道:“用名分拴著你,要回來不怕找不到路。即便……你真……冇了,留個念想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