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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出一段距離後,一個麵色蒼白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的車。
是文斯柏。
燕江雪微微蹙起眉,平淡地吩咐司機:“彆理他,繞過去。”
楚雲澤嘖了一聲,黏人的鼻涕蟲一隻又一隻。
所有人都在覬覦他老婆。
他降下車窗,將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薄鶴軒還有在我麵前蹦躂兩下的資格,至於你,碾死你我都嫌臟了鞋。”
車子毫不留情地從他身邊駛過。
文斯柏隻能無力地癱在一邊。
小雪從頭到尾冇有給他一個目光。
他接受不了她這樣的平淡,喃喃道:“從前,她的眼裡明明隻有我一個人啊!”
自從得知燕江雪參加拍賣會之後,他用儘了所有關係想得到一張邀請函。
但這個拍賣會的規格已經遠超了他的社會關係。
他隻能像一個卑微的流浪漢,在拍賣行門口徘徊,祈禱著能見小雪一眼。
而當他在場外,聽見彆人聊著裡麵楚雲澤和薄鶴軒競拍的場麵時。
他忽然發現了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彆說價值上億的綠鑽戒指,燕江雪人生中住過最差的房子,他都不一定負擔得起。
從前,是燕江雪對他的愛,給他鍍上了一層驕傲的光環。
他每一次拒絕她,都彷彿自己已經踩在了這群豪門子弟的頭上。
可現在,事實擺在麵前,如果燕江雪不允許,他連見她一麵的資格都冇有。
如果當年他答應了燕江雪,那麼如今這些金錢,財富,地位都會是他的。
文斯柏失魂落魄回到家。
看到的就是滿臉驚恐被他用鐵鏈鎖在家裡的秦婉華。
文斯柏抽出皮帶,麵容陰冷地走向瑟縮的女人:“小雪冇有原諒我,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秦婉華害怕地搖頭。
男人暴怒出聲:“這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小雪纔會生我的氣!”
發泄過後,文斯柏倒頭疲憊地睡去。
秦婉華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和恐懼,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拿走了鑰匙。
解開後,她立馬起身拿起手機到隔壁房間報了警:“我要報警,有人非法囚禁!”
她報完地址,長舒一口氣鬆懈下來等著救援。
可在她身後,房門被悄悄打開。
男人逆著光,麵容晦暗不明:“想逃?”
秦婉華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後背僵硬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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