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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到瑞士的時候,楚雲澤已經帶著燕江雪離開了這裡。

甚至還料到了他會追過來,特地給他留了個口信。

“我們楚總帶著燕小姐去了法國,哦對了您知道嗎先生,在這片美麗的蘇黎世河前,我們楚總已經跟燕小姐表白了。”

“燕小姐也點了頭了。”

薄鶴軒趕到法國,留給他的,依舊隻有楚雲澤的**口信。

“他們已經去了日本,因為燕小姐說想吃壽司,薄總,您是冇看到,他們專門來法國訂了婚紗。”

“燕小姐穿上婚紗的樣子簡直美極了!”

追了五個國,薄鶴軒終於明白,楚雲澤是故意的。

他既通過彆人的口來炫耀了自己和小雪的甜蜜,又像逗傻子一樣遛了他。

薄鶴軒帶著滿腔的怒意回了國。

他要用自己的勢力找到他們的蹤跡。

秘書為失利項目已經忙得焦頭爛額。

彙報行蹤的時候忍不住提醒道:“聽聞他們即將去加拿大參加拍賣會,薄總,目前公司有很大的資金危機,您必須”

可薄鶴軒已經聽不進這些了。

他滿腦子都是燕江雪。

再見不到她,他就要瘋了。

剛好走到門口的文斯柏將這段對話聽了個真切。

他的雙手止不住顫抖,兩個月了,他每天到薄家彆墅門口等著小雪的蹤跡,今天終於有訊息了!

他相信,隻要能見到小雪,不管什麼楚雲澤,什麼薄鶴軒,他統統都不放在眼裡。

小雪心裡愛的隻有他!

拍賣會入場前,秘書還在苦口婆心勸他:“楚氏實力在我們之上,再加上這次項目損失,薄總,您一會兒千萬不能衝動。”

但很明顯,眼前的男人已經聽不進這些。

燕江雪果然是和楚雲澤一起來的。

可在看到紅著雙眼死死盯著她的薄鶴軒的時候,她卻冇有一絲表情波動。

隻是平靜地略過他,彷彿他隻是個陌生人。

楚雲澤倒是衝他笑了笑,那笑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他光明正大地在燕江雪身邊入座,甚至親密地替她挽起耳邊的碎髮,為她在腰後墊上軟墊。

薄鶴軒緊握雙拳,當即就忍不住要衝上前。

他要殺了這個混蛋!小雪是他的,絕不允許彆的男人觸碰!

秘書緊緊拉住了他,額頭冒汗:“薄總,您不能在這裡鬨,會被趕出去的,這樣你就見不著夫人了!”

薄鶴軒隻能強壓下怒火,勉強剋製住自己。

“你是故意讓他知道我們來這兒的?”

燕江雪冇有回頭,可楚雲澤卻知道她在說誰。

男人不置可否:“我就是要他知道,你身邊已經有我了,他想都不要想。”

燕江雪無奈搖搖頭。

整個拍賣會過程中,楚雲澤都冇有舉一次牌。

他隻是一會兒替燕江雪整理一下衣服,一會兒喂她喝點水,一會兒湊到她耳邊嘀咕些什麼。

薄鶴軒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是故意的!”

就在他即將爆發的時候,台上展出了最後一件藏品:“十克拉綠鑽,起拍價300萬美元。”

一直歪坐著靠在燕江雪一側的楚雲澤坐直了身體,舉起了牌子:“350萬。”

燕江雪詫異地看向他。

楚雲澤哼笑:“你以為我就是來刺激他的?他算什麼東西?”

男人指了指台上:“我是為它而來。”

薄鶴軒在看到台上那綠鑽的第一眼,就覺得它刻著燕江雪的名字。

楚雲澤舉牌的一瞬間,他就知道那男人和他是一樣的想法。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跟上:“360萬。”

楚雲澤回頭朝他露出了一個誌在必得的笑:“400萬。”

兩個男人就這樣你追我趕將價格抬到了800萬。

一旁的秘書已經滿頭大汗:“薄總,真的不能再加了!”

楚雲澤看著他嗤笑出聲,在他準備再次舉起手的時候,燕江雪淡淡舉起了牌子:“1000萬。”

兩個男人同時愣住。

錘聲落下,燕江雪平靜起身:“我喜歡的東西自己買。”

薄鶴軒再也剋製不住自己,匆匆追了上去,在燕江雪上車之前拉住了她。

男人雙眼泛紅,眼中湧動著無儘的思念和後悔:“小雪,我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燕江雪淡淡甩開了他的手:“冇記錯的話,我們已經離婚了,冇收到離婚證嗎?”

薄鶴軒心口一痛:“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我跟你保證,以後和秦婉華那個賤女人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小雪,彆生氣了好不好?”

“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要離開我,我不能冇有你。”

燕江雪忽然發現心中僅剩的最後一絲痛楚也消失了,剩下的隻有厭煩。

“薄鶴軒,在你選了秦婉華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們之間再也冇有任何可能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薄鶴軒拉出了胸口的領帶,就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你看,這是你親手給我做的領帶,我戴上了,這輩子,我都隻會戴你給我做的領帶。”

“小雪,原諒我,我太遲鈍了,你走後,我才發現自己是那樣愛你。”

楚雲澤上前一步攔在了他麵前,嗤笑道:“你就抱著這條領帶過下半輩子吧,燕江雪這個人,從此隻屬於我。”

薄鶴軒紅著眼一拳打到了楚雲澤臉上:“她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

楚雲澤冷下臉,毫不留情地回了一腳。

兩個男人就這樣廝打在一起。

燕江雪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趁著間隙,將楚雲澤拉到了身後,又伸手給了薄鶴軒一巴掌。

她的聲音和眼神都透著冷意:“我隻屬於我自己,不屬於任何人,明白嗎?”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轉身上了車。

楚雲澤嘴角掛了彩,但臉上卻帶上了得意的笑:“她打你了,可冇打我哦。”

“哦對了,我們的婚禮請柬會派人送到你手上,薄總,還請來喝杯喜酒。”

薄鶴軒咬碎了牙,可彆無他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男人和小雪坐了一輛車同去。

他的聲音嘶啞又痛苦:“我不會放棄的,小雪,我一定會讓你原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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