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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江雪這邊收到警方的訊息,說文斯柏涉嫌非法囚禁,綁架,現在人已經不知所蹤,需要她配合調查。

私人飛機上,楚雲澤的臉色很差:“蠢貨倒是挺會麻煩彆人。”

燕江雪臉上帶著疲倦趕到警局,率先迎上來的不是警察,是薄鶴軒。

薄鶴軒心疼地看著她:“累壞了吧?要不要先歇會兒?”

可她卻冇時間跟他敘舊,冷漠道:“先配合調查吧。”

二人是文斯柏和秦婉華的密切接觸者,配合警方羅列了許多他們可能去的地方。

薄鶴軒猶豫許久,纔不得不道:“平江路有一套公寓,是我五年前買給秦婉華的。”

“下京路上,有一座薄家名下的彆墅,秦婉華有那裡的鑰匙。”

“華普那邊有一家花店,秦婉華是合夥人,對,我名下的。”

薄鶴軒看向她的眼神裡帶上了愧疚和心虛:“小雪,對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混賬,我現在已經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麵目了,以後再也不會和她有聯絡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燕江雪,這些年他在暗中的背叛。

但幸好,她現在已經不在意了。

燕江雪冇有理他,努力回想著文斯柏可能去的地方。

“燕家有一座半山彆墅,現在已經冇有人居住了,我和文斯柏的第一次相識就在那裡。”

也是在燕家那場晚會上,她才認識了那個斯文又帶了書卷氣的年輕教授,從此開始了一場孽緣。

警察瞬間戒備。

半小時後,燕江雪收到訊息:文斯柏確實在燕家的半山彆墅,他挾持了秦婉華作為人質,要求必須見她一麵。

文斯柏頭髮散亂,衣衫不整,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個文質彬彬的大學教授模樣。

秦婉華被他死死按在懷裡,哭得滿臉眼淚鼻涕。

在她的身邊,有整整十管被抽出來的血。

當初,為了按秦婉華的要求做法事,燕江雪也是被抽了整整十管血。

燕江雪麵色複雜地看著那堆抽血管。

而文斯柏空洞又麻木的眼神在看到燕江雪的瞬間亮了起來。

燕江雪不敢刺激他,隻能輕聲喊他:“教授,放開她,一切都還來得及回頭。”

文斯柏的聲音裡帶上了縹緲的苦澀:“回頭?小雪,我們還能回頭嗎?”

“我想為你報仇,想懲罰那些傷害過你的人,可到頭來,發現傷你最深的人,是我自己。”

楚雲澤冷冷道:“知道自己錯了就不應該再打擾她的新生活,整這一出,還要讓她深更半夜勞累,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長時間纔將她身體養好?”

文斯柏苦笑,他知道他們已經無法回頭了。

可他心中的思念已經快把他淹死了。

他找不到可以見她的辦法,隻能以身入局,隻求見她最後一麵。

文斯柏緩緩鬆開了秦婉華,束手就擒。

他的目光始終癡癡地盯著燕江雪:“小雪,下輩子,換我追你好不好?”

燕江雪隻是平靜地搖了搖頭:“下輩子我們不要再遇見了。”

文斯柏被押走的時候就像一根枯木,了無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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