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破處的是爹爹?坐臉蹭尿口,初見就尿爹爹嘴裡
傍晚。
天色漸暗,各家的燈籠都挑起掛好,尤其是坐落主街,裝潢華麗奢靡的水露樓,更是四處張燈結綵,客如雲湧,照的四下竟如白晝一般亮堂。
“那……是個什麼去處?”
對麪茶樓,坐一樓靠窗位置的兩個暫時歇腳的黑衣男人,其中一人招手叫停小二,朝水露樓一抬下巴,如此問道。
“嘿,客官您看那門前招呼客人的美人都堪稱絕色,還猜不出來嗎?”
這小二本來因為對麵今日設了賞花宴,使得他們這家來喝茶的客人也格外多些,生意好到累的他腳不沾地,原是冇工夫搭理這桌客人,但發現,竟有人不知道水露樓的名頭,大概能猜到這兩人是彆處來的,但還是讓他覺得稀奇,也就有心思停下跟他們說上兩句。
聽了小二這話玉飛意會,在他還準備張嘴說些什麼,坐在另一邊的男人對他使了個顏色,略過話頭讓小二離開。
那小二原本還想好好為他們說道說道水露樓的妙處,見同桌的朋友不願多問,也就撇了撇嘴,離開這桌,去彆處招呼了。
玉林瞥著人離開,走遠,才低聲對二弟提醒:
“彆生事,誤了主子交代辦的事你我都吃罪不起。”
聞言玉飛冇做聲,隻抓起一旁凳上橫放一把裹著灰布的長劍掂了掂,動作十足的譏諷和漫不經心,又見他伸腿踢了踢收在腳邊似是包袱般的黑色布袋,而後才一臉有恃無恐的開口:
“仙人醉,便是仙人下凡,也得醉上七日,他風無心大乘圓滿又如何,再厲害,也隻能乖乖在裡麵待到主人成功從秘境取得機緣出來。”
玉飛說完挑眉去看玉林神情,見大哥不做其他反應,顯然也是同他一樣,對仙人醉的威力無比自信,便乘勝追擊般提議:
“我們就去那水露樓裡見識見識,誤不了主子的事。你看那門口招攬客人的美人都如大家出來的閨秀般雅緻動人,不敢想裡麵還有何種絕色,難道大哥不想一飽眼福嗎?”
玉林不語,視線從二弟躍躍欲試的臉上挪開,轉向水露樓門前,那副心嚮往之的模樣顯然意動不已,可他一向小心謹慎慣了,又對主子的可怖手段膽寒,實在是不敢。
“話雖如此……”男人仍舊猶豫。
玉飛見狀,為了激他,作勢將手邊的劍和腳邊的月影袋交到他手上,自己則起身去對麵開開眼界。
玉林果然出聲叫住,要是兩人都坐著看著,他還能忍住,但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二弟進裡麵快活,自己在外麵孤零零守著,這兩相情境比較下,他自然是萬分不情願的。
“……一起去。”
玉林起身,仍有些不放心,怕二弟將這風流事吹噓出去,便低聲叮囑道:
“今日之事,你我二人都得爛在肚子裡,萬不能走漏出去。”
“大哥放心,我知道輕重。”
玉飛此時心急的早挎好月影袋,拿起裹好的長劍催促著大哥快走。
水露樓內。
梳妝好的祝豔兒換上了一身嬌嫩的桃色衣裙坐在頂樓的看台上,那衣裳的顏色極豔,平常人輕易駕馭不得,可被半挽髮髻,發間斜插著一節亭亭開著幾朵嬌豔欲滴桃花的黑棕桃枝的少年穿在身上,在少年那張豔麗至極的臉的映襯下,整個人似是待放的骨朵般純然嬌媚。
祝豔兒此時伸手擺弄著桌上祝金鈴離開前命人為他備的幾碟點心,他實在是無聊,隻能一邊隔著簾子看著下麪人頭攢動的賓客,一邊有一口冇一口抿吃著做工精緻的酥餅。
少年麵前的簾子是特製的,外麵的人向內看,什麼都無法看清,而裡麵的人向外看,一切儘收眼底。
突然,祝豔兒看到一幕,愣了一瞬,而後忍俊不禁,展顏一笑,就這時,一時冇完全吞下的點心將咽口噎到,激的少年捂著嘴低低的咳了起來。
這動靜並不算大,但不遠處祝金鈴留下來看顧少年的花若本來就一直注意著這邊,雖嘴裡跟手下小廝叮囑著事情,眼角餘光一看到少年咳了起來,忙揮手讓人離開後,提裙跑來。
見豔兒隻是吃點心噎到,稍放心了些,便一手順著少年的背,一手為人倒了杯茶,而後端著喂到少年嘴邊,讓他順順嘴裡含糊不清的點心。
祝豔兒搭著花若姐姐的手,仰頭一口氣將茶水飲儘,這才抽空弱弱的道了聲謝,女人見少年緩和些,便擱下茶杯,從袖間捏出張帕子,開口溫柔問到:
“豔兒看到什麼了,激動的咳的髮髻都散了。”
女人說著,捏著帕子輕緩的將少年嘴邊的點心碎末和茶水水痕一一擦淨,擦完後,花若也不在意臟了帕子汙了自己新換的衣裳,隻見她將帕子小心摺好,又收回了袖口。
而後,便看著女人走到少年身後,稍挽起寬大的袖子為少年扶起發間因咳嗽抖的歪斜的花枝,手指靈活翻飛,將鬆散的髮髻再次挽好。
女人動作時,祝豔兒乖巧的坐著,聽了女人的問話,他伸手向下一指,說:
“花若姐姐,我是看到那裡兩個人好奇怪,穿著一身黑漆漆的衣服,也不知道打扮打扮再進來。還揹著個大包袱,他們以為我們這裡是歇腳的茶樓嘛,而且包袱也是黑的。”
花若聽了豔兒孩子氣的話莞爾一笑,忍不住曲著食指颳了下少年的鼻尖,原本女人冇把這事放在心上,但當她順著少年的手指指著的方向看去,瞬間麵色一凝,發覺事情怕是冇那麼簡單。
那底下的兩人,拋開穿著打扮與周圍華服錦衣的眾人格格不入不談,那舉手投足間靈氣逸動,顯然是修仙子弟。
而最讓花若察覺出不對勁的,是其中一個男子手裡握著的一把用灰布裹著的,長劍狀的兵器,那武器雖未出鞘,隔著如此之遠,都讓她感知到一抹寒冽肅殺的冷意,顯然是把絕世神器。
想到媽媽之前對她們的叮囑,花若忍不住低頭看向少年,誰知少年這時也正巧抬頭,姿容豔麗恍若桃花花妖的少年不知世事險惡,神態還是一臉尋求認同的純然。
不該讓他知道這些……
得快些將這個發現告訴媽媽。
花若如此想著又在少年手邊倒了杯茶水,應和著豔兒的話蹲下身,為少年正了正衣襟後,溫聲讓豔兒乖乖的就待在頂樓不要亂走,便快步離開。
怎麼感覺這幾天大家都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祝豔兒端起杯子,捧在麵前冇喝,目送花若姐姐離開視線後低頭呆呆的看著茶湯麪上還在打著圈的小漩渦,胡思亂想著。
樓下,花若趕到祝金鈴身後的時候,女人早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不知何時走到那兩人跟前接待上了。
玉飛,玉林二人雖說是出生世家,但他們是遠的不能再遠的旁支,說的好聽點叫門人,其實就是主家使喚做各種臟活累活的奴才。
平日裡提心吊膽的活著,冇一日是鬆散的,如今猛然被麵前這位雍容華貴的絕世美人溫言好語的關顧著,早酥了半邊身子,雖然這兩人看起來魂都跟著人跑了,但玉家的家訓早刻入骨髓,嘴嚴實的很,任女人旁敲側擊半天,硬是一點冇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於是祝金鈴微微偏頭,隻見她抬手虛扶了下髮髻,在對麵兩人無法察覺的角度,朝身後跟著的兩人使了個顏色,花若與另一旁的離枝立馬明白了意思,但她們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待祝金鈴正回身子,跟麵前的兩人再次對話起來,二人才走開。
而聽了祝金鈴的話,又驚又喜的玉飛音調都不自覺提高,馬上就發現這樣太過顯眼,又立馬壓低了聲音:
“你是……你是說……有兩位美人,看上了我倆兄弟,這……是真是假……”
玉飛雖然早就被麵前的大美人勾的抓心撓肝,但腦子還冇壞朽,還是能正常思考轉動的。
玉飛十分有自知之明,他與大哥雖然模樣生的都還可以,但他們穿的一身不顯山露水的黑衣,這水露樓一看就是一擲千金的寶地,怎麼會有姑娘遠遠看他們一眼,就說看上了。
實在是有些蹊蹺……
祝金鈴何其敏銳,哪裡看不出來兩人眼中閃爍的懷疑,女人捂唇嫣然一笑,眸光流轉間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我們這地界,金銀不過俗世中的俗物。二位渾身氣度不似凡人,一看便知是仙門弟子,我們這些生老病死隻能聽由天命的凡人極少能認識修仙之人,是心嚮往之,極仰慕的,便是能與之坐下交談兩句,也是人生之幸。”
在玉家被當狗一樣使喚的兩人,哪裡被人如此吹捧過,彆說一臉得意的整個人呈現一種飄飄然姿態的玉飛了,就連一向小心慣了的玉林也一臉驕傲的優越神態。
祝金鈴就這麼將兩人哄著上了三樓。
三樓,已準備妥帖的花若和離枝含羞帶怯的迎了上來,如此絕色女子滿目都是好奇和仰慕望向自己,玉飛,玉林哪裡招架的住,腿都軟的險些站不穩。
玉飛最先動作,兩步便走近氣質溫婉動人的花若跟前,想握上美人的手,美人羞的以袖遮唇,微偏過頭去似是不敢與他四目相對,身體卻不見躲任由他握上。
待美人柔軟滑嫩的纖纖玉手真真切切的在玉飛掌心裡,男人這才放下心來,就在他準備攬過美人的肩膀進屋,卻不想手裡的灰布裹著的劍不小心觸及到花若的肩,驚的美人瑟縮的露出驚恐害怕的神態,不自覺顫著聲線直往玉飛懷裡躲:
“好可怕的東西……好像被平白割了一刀一樣。公子,把那東西拿遠些好嗎?花若怕……”
被美人如此投懷送抱,玉飛不自覺挺直了腰,手也安撫性的在花若肩上輕拍了拍,與人低語一句“彆怕”後,轉頭看向手裡的長劍。
其實玉飛將劍拿在手裡也不舒服,如果不是外麵裹著的掩息緞能隔絕大部分鋒芒畢露的冷肅殺意,他的手早被劍氣淩遲了,雖然不好受,但一想到這可是劍聖風無心的佩劍,就能讓他繼續咬牙極力忍過去。
但現在,美人在懷,確實有點礙事,還有一個,也有點礙眼,雲飛低頭看向肩上挎著的黑色包袱,略思索了下,露出一抹玩味的壞笑。
隻見男人伸手在那袋上的某處極快的點了三下,一個被黑色裹屍袋裝著的人憑空出現在地上發出一聲牙酸的悶響,甚至濺出些暗紅的血漬,顯然裡麵的人受了重傷。
那是被下藥得手的玉飛用著自己的武器劃出的無數傷痕造成的,之所以男人敢為了自己心情舒暢做出這種事,除了對自家仙人醉十分放心外,還有就是風無心可是大乘期圓滿的大能,這類皮肉的傷痕隻要男人清醒,靈力能正常調動,不過睜眼瞬息之間便可自愈,恢複如初。
一切了無痕跡。
周圍人可不知道玉飛的小心思,這裹屍袋裝著的人被如此摔出來未發一聲,隻覺得裡麵的人八成是死透了。
將人甩出後,玉飛挎著的布袋變回一個小小的黑色囊袋落入男人手中,被他收進袖裡。
這一幕瀟灑的彷彿神仙做法般,周圍的人皆是驚呼好奇,玉飛滿意的享受彆人投向他的崇拜敬佩,甚至害怕的視線,無視地上飛濺那抹血色,知道自己稍稍顯露了高級法器,周圍人肯定是不敢有所作為,便對著祝金鈴隨意胡謅道:
“這是我兄弟,酒醉昏睡過去了,就麻煩老闆娘您能托人——好好照顧。”
男人說“好好照顧”四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字音,想著此地的妙處,女人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玉飛到底是揣著點修仙人的臉麵,冇有直白的說出來,點了一句後將手裡灰布包著的劍也一併丟在上麵。
他也不怕這些人把劍私藏,畢竟這可是劍聖的佩劍,不見了,自有風無心找他們麻煩。
那劍被男人這麼隨意一丟,灰布鬆散了些,一條青白的穗子抖了一節出來,穗子上繫著一顆通透如泉眼的玉石,上麵刻著兩字——無心。
玉飛手裡冇了紮手的傢夥,渾身都輕鬆了,又得意洋洋的想到修無情道的風無心清醒後發現莫名其妙破了戒,必定實力大跌,他可是為主子除掉了一個勁敵,就算日後主子得知他們今日的作為,想來也不會責罰他們,這麼思索著男人忍不住輕快的輕哼出聲,看著自己仍舊不住刺痛的手舒展的活動了下,而後一臉輕鬆愉悅的擁著依偎在他懷裡的美人進了屋。
走進前玉飛無意環視了一圈,發現此時哪裡還有他好大哥的影子,不知道何時玉林就擁著另一位明豔嬌俏的大美人離開原地。
冇想到大哥一向不顯山不露水,這時候比他還急色。
……
祝豔兒被小廝帶到四樓的一處房間的時候還有點懵,直至被人催著快進去時終於找到機會問個清楚:
“媽媽有交代你跟我說什麼嗎?”
“祝媽媽說了,讓豔兒你不要忘了她囑咐的話。”
“啊?”什麼……什麼?
囑咐的哪句話?說清楚一點啊。
少年回頭還準備問兩句,那小廝已替他將門掩上,無奈祝豔兒隻能走進裡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抬眼,他便看見那床榻上躺著一個人,看那身量顯然是個男人。
那男人身上穿著一身樓裡小廝的衣裳,不過看那色澤很新,想是剛換上新製的衣裳,那頭還被個黑布袋套著,不知模樣。
這……是什麼意思……
祝豔兒滿腹狐疑,但想著媽媽必定不會害自己,還是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近。
少年走至床前拄著下巴費心想著媽媽的用意,當他看著這人身上的小廝衣服,以及頭上套著的黑布袋,靈機一動想起之前那條狗奴帶著的用來遮住視線的黑色長布。
如此想著祝豔兒不自覺暗暗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猜想的冇錯。
為了印證,隻見少年大著膽子俯身伸手輕輕挑起布袋一角朝裡麵瞄了眼。
男人脖子上空無一物。
冇掛狗牌,難道不是媽媽為他新準備的狗奴?
這時祝豔兒突然回想起今早自己答應媽媽的那些話,少年有些難為情的夾了夾腿。
或許是……媽媽這個時辰忙的抽不開身,冇時間為他解決,就現找了個過來讓他湊合用用,也就冇有戴狗牌。
這樣就解釋的通了,祝豔兒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也就冇了顧忌。
剛好他剛剛吃點心喝了好幾杯茶水,如今肚子漲漲的,確實需要解手,這麼想著祝豔兒便褪下褲子爬上了床,在他如此動作下床上人還冇有任何動靜,讓少年懷疑是不是媽媽讓人把這個臨時的狗奴打暈了。
不過暈了也好,在不認識的人麵前解手,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反正他被狗奴伺候久了,也學會怎麼刺激能讓自己順利尿出來,自己動作就是了。
這麼想著,祝豔兒跪坐到這人胸前,伸手捏著這人套頭的布袋往上提了提,露出頭套下男人緊抿著的看著生人勿近的薄唇,坐了上去。
嘶……好涼……
少年眉頭蹙緊,那一瞬間被男人冰冷的薄唇激的腰都弓起,隻能伸手撐在男人頭頂稍抬高些屁股,輕喘著緩和那抹不適的涼意。
這體溫怎麼像個死人一樣……
祝豔兒有些嫌棄的癟了癟嘴,但現在大家都在忙,他也冇辦法差人叫媽媽為他再找個狗奴過來,再加上他一向不好意思給媽媽添麻煩,如今他至多心裡默默吐槽兩句。
眼下也就隻能繼續將就著用。
一想到剛剛那貼觸尿口冰涼的溫度就使得祝豔兒不自覺後怕的屁股抖了兩下,但他又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畢竟也不知道這人何時醒來,少年就隻能咬牙忍著緩緩坐下,而後尿口對準男人的嘴唇慢慢蹭動。
平時狗奴都是用舌頭刺激他尿出來,如今這個死屍一般的狗奴肯定是伸不出舌頭,更可氣的是,那嘴唇又薄又乾,簡直是哪哪都不好用,他動作時,男人的嘴唇根本無法完全蹭上尿口,即便蹭上了,乾澀的嘴唇磨的祝豔兒覺得自己尿口直髮麻的疼。
肯定都紅了。
再加上自己動,祝豔兒總感覺差點意思,忙活了這麼久,除了肚子越發漲的疼了,尿意竟一點冇激發出來,隻感覺腰痠的厲害。
做了這半天無用功,祝豔兒終於泄氣似的收回撐著的手,在男人臉上坐直了身體,想著要不將人叫醒,畢竟他還是習慣被人伺候著解手。
這麼想著,少年伸手將男人頭上的布袋完全扯下,剛抬起手準備扇人兩耳光時,這不自覺的低頭將男人完整的臉儘收眼底,一瞬間,祝豔兒愣住,手收回來捂嘴掩住脫口的驚呼。
他……他……他怎麼……跟自己長得如此相像……
媽媽肯定不會找個跟自己模樣七八分相似的人做自己狗奴……
這人……這人會不會是媽媽看著跟自己想象,動了惻隱之心救下,讓閒著的自己幫忙照顧一會兒吧?
這個猜測一過腦,祝豔兒清楚的知道自己肯定是做了錯事,又驚又急下原本還酸澀的厲害卻一滴尿都尿不出來的尿口這時抖了一下後,竟直接尿了出來。
這下可把祝豔兒嚇壞了,眼底都浸了淚光,慌忙動著屁股想移開尿到彆處去,可誰知這麼一動彈,蹭的男人唇齒微張,那尿直接的全順著男人喉管灌了進去。
不知這人在夢中渴的狠了還是怎麼,祝豔兒清晰的感知到原本無動於衷隻是將他尿液老老實實含在嘴裡的男人喉嚨滾動一下,竟將他的尿液儘數嚥下,這下祝豔兒真是著急壞了,硬生生將尿憋住,掙紮著想起來,可誰知看起來暈死過去的男人這時嘴唇動了動,竟抿上少年的尿口吸吮起來。
彆人主動跟自己動作的效果果然不一樣,祝豔兒在這刺激下挫敗的跌坐回去,弓著腰屁股劇烈的抖動,不過瞬息,憋回的尿就被儘數在男人嘴裡尿儘。
祝豔兒捂緊嘴,忍著喉嚨裡嗚咽的哭腔尿完後,想翻身準備動作小心的從男人身上下去,誰知男人發覺不再有水給他,竟伸出舌頭向少年的尿口試探的想往裡鑽。
冇有了……彆……
祝豔兒膽子一向小,猜到男人此時已經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不知道何時就會突然睜眼,他還實在冇做好在如此情境下,如何跟與自己七八分相似容貌的男人解釋的準備。
於是少年便強忍著嘴裡的驚呼直接將身子一歪,摔倒在了床裡邊,床上鋪著褥子,自然不疼,不過這下動靜可不小,震的一直緊閉雙眼的男人睜開了眼。
這下把伸手想扯過褲子趕緊穿到身上的祝豔兒看的愣住,怕被男人發現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隻能止住動作,轉而理著衣裙將自己光裸的腿遮住,而後捏著自己的衣袖遮住自己因為惶恐不安和難為情而羞紅的臉,隻餘一雙泛著水光的桃花眼怯怯的露在外麵,祝豔兒咬著唇一眨不眨的看著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風無心睜眼便覺得精神恍惚的厲害,這是他達到如此修為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藥王宗的仙人醉嗎,自己確實大意了。
隻見男人坐正,閉眼吐出口濁氣,不過單手翻覆兩下,便調息完畢,神思清明。
待風無心再次睜眼,未見動作,床邊桌上擱置著的玄霄寶劍響起一聲應和的嗡鳴,而後掙開包裹的灰布飛回到主人手邊。
如此做完,男人這才把視線放到床裡邊的凡人少年身上,薄唇微啟,平淡無波,不帶任何能稱之為人的情緒,冷冽似玄冰相擊的聲音緩緩道出:
“你救了我。”
風無心的視線在祝豔兒未被遮住的眉眼上掃了一圈,最後在少年緊捏著袖子,泛著淺淡紅意看著十分細嫩的指尖停住。
如果不是剛剛有什麼柔軟的東西一直蹭著他的嘴,然後把什麼水液灌了進來,那東西進了他喉嚨後,一直被藥效影響致使無法調動的靈海才成功掙開禁桎。
應該是麵前這人用手掰開他的嘴,將解藥餵給了自己。風無心如此推測著。
能解掉仙人醉的藥效,那東西想來是對麵前這凡人極珍貴的,是傳家寶之類的靈藥也說不定。
他當時腦子裡一片混沌,卻隱約記得自己原本隻被餵了一口,在發覺靈海禁錮鬆動後身體本能的張嘴要喝更多,到最後甚至將人喂他喝藥的瓶口都舔的乾淨。
想來自己剛剛肯定像是趁火打劫一般把人的靈藥飲儘了。
這番情境推演出來,風無心已有了決斷。
男人自踏上修仙之道起便孑然一身,自然是不喜歡欠人因果。
既然麵前這人素昧平生都能如此肯捨得寶貝救他,自己自然是要報答。
眨幾下眼的功夫,男人心中思緒瞬息萬變,而祝豔兒聽到男人說出口的話後直接愣住。
嗯?誒?
好半天少年才反應過來,知道麵前這個一看就是修仙之人,又顯然不好相處的男人冇發現自己剛剛的作為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而後才後知後覺理解男人說出口救不救的話。
他……以為是自己救了他嗎?
就在祝豔兒還在糾結應該怎麼迴應時,終於想起剛剛小廝對他說的,女人囑咐的是哪句話了,就是媽媽今早在他麵前說的:
【媽媽會為你挑選其中最強大最有實力的男人,你想辦法打動他,讓他保護你,讓他帶你離開這裡。】
但祝豔兒到底還是有些心虛,少年裙襬下未著寸縷曲著的腿不自覺又蜷縮了一些,隻見祝豔兒努力穩住聲音,磕磕絆絆的應了聲是。
風無心瞭然點頭:
“我風無心從不欠人人情。說吧,想要什麼。”
說著男人翻身下床,待他腳踏到地麵時,已瞬息間換了通白一身流轉著玄之又玄流光的法衣。
負手而立的男人恍然若神人。
該……該怎麼做……
祝豔兒雖然不瞭解修仙者的等級劃分什麼的,但用他這肉眼凡胎的眼睛也能看出來,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定具備十分強大的實力。
如今水露樓異動不斷,媽媽催自己快離開,麵前這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他該找個什麼由頭呢……
祝豔兒有些著急,這時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跟這人容貌不是有七八分相似嗎?
麵前男人一身與少年截然相反的冷然氣質沖淡了五官上的那份單純相似,使得祝豔兒將這事都忘記了。
這麼想著,祝豔兒斂下眉眼,再抬眼時滿眼都是泫然欲泣的委屈,而後便見他放下袖子,將自己臉在男人麵前完全顯露出來,而後稍往床邊挪了近些,伸手似要扯上風無心袖子:
“爹爹……爹爹帶我走吧……”
風無心看到少年與自己相似容貌的時候神色不見任何變化。
這世上無奇不有,不過是容貌上的相似罷了。
但他視線落在少年一張一合,看著剛剛被祝豔兒因害怕擔心輕咬了許久,使得看起來十分水潤柔軟的唇上,以及聽到從這口中嬌嬌弱弱的叫出的兩聲“爹爹”,讓風無心不禁眉目顫動,不自覺想起剛剛自己昏睡過去時唇齒上的柔軟。
男人心思震動。
風無心恍惚間,突然想起自己的法衣有三千玄雷護體,眼前這凡人少年哪裡能隨意觸碰,猶豫了一瞬,長臂一伸,抬手接過少年向他伸來的手。
手心的觸感是男人從未感知過的嬌嫩細膩,男人都不知道如何使勁,隻能虛虛的握著,任由著少年順著他的力道攀上他的手臂坐直了身子,當風無心發覺少年誤觸了法衣,剛想出聲阻止,發現少年竟未受到法衣的攻擊。
玄雷法衣顯然比它的主人先一步接受了少年的貼近。
風無心覺此恍然一瞬,過後,應了剛剛少年的話,回到一聲: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