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媽媽含藥暖穴,沾藥舔尿口,被髮現身體難耐的情動
今天大約就是兩人分彆的日子了。
祝金鈴環抱著少年,執著銀梳一下一下輕柔的為他梳理著頭髮,懷裡的人與往日一般無二安靜的伏在自己胸口,無聊的用手指一圈圈纏著祝金鈴垂到他眼前的一縷髮梢,整個人可愛乖巧極了。
他什麼都不知道……祝金鈴深知這一點,女人抿緊著唇,眉頭微蹙,神色複雜極了,明明一切都是自己一手安排至妥帖,但現在真的到了這天,她冇有任何一刻有如今這麼清晰的認識到,要親手將懷裡人送出去,是件多麼讓人難以承受的事,她好像也冇有自己所認為的那麼理性,光是想象到一直受自己庇護的少年以後就要一臉依賴的蜷縮在彆人懷裡,女人心底就泛起驚濤般的嫉妒,這巨大的情緒波動讓一向自持的女人如今連維持表麵的平靜都做不到。
少年不知道今天借他十六歲生辰為他辦的這場賞花宴代表著什麼。
而知曉一切的祝金鈴越是深思,越是珍惜這最後與少年共度的時間,女人原本扶著少年後腦勺的手,換成攬住少年柔軟的腰肢,祝金鈴極力忍著將人牢牢緊箍著揉進自己骨血的衝動,愛憐的用手指隔著單薄的裡衣輕緩刮蹭摩挲著少年腰側細膩的軟肉。
空氣裡如同凝滯般乾澀詭異的安靜終於是讓祝豔兒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他抬頭朝祝金鈴望去,一眼便看清了女人臉上的表情,是從未在他麵前流露過的凝重和陰沉,祝豔兒有些被嚇住了,他想詢問,卻不知道如何張口,隻好小心翼翼的伸手攀搭上女人的肩,忐忑的試探性開口:“媽媽……”
祝金鈴垂眸,看到被自己表情驚到的少年,微微啟唇撥出口濁氣,而後恢複往日春風化雨般的溫柔笑容,女人將手裡梳子放到一邊,執起少年的手裹在掌心輕輕捏著,低喚:“豔兒……”
一直拖著冇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他,如今臨了了……也是時候了:“媽媽看得出來,你不屬於這兒。”
祝豔兒聽到女人冷不丁的這句冇頭尾的話,愣住,似是冇反應過來,當他終於回過神理解女人話裡的意思,瞬間就濕了眼眶,繼而慌忙坐直了身體,無措的磕絆開口:“媽媽……你也……你也要捨棄豔兒嗎……”
女人低垂的眸子裡刻印上少年此時的神情,豔兒眼裡因為她一句話變換的情緒讓她揪心極了,那雙上挑似春日桃瓣般的眸子裡蓄滿了不解,惶恐和害怕。
祝豔兒一瞬間腦子裡混亂極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做,如何說,他嘴笨的很不擅長說那些討人歡心的漂亮話,他這時突然想到樓裡的那些姐姐,在挽留客人時做的舉動。
下一刻,祝金鈴瞳孔震動,略有些失神的呆看著少年的動作:祝豔兒勾住了女人的脖子,仰著頭試探性親觸上女人的嘴角。
這一下的淺觸輒止,不帶有任何**,是貓兒般濡濕的親貼,少年甚至還怯怯的,伸出一節舌尖在女人唇瓣上舔了舔。
祝金鈴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手先有了動作,那指尖極快的劫住了少年回收的舌尖,用細膩的指腹擦拭掉上麵以及少年唇瓣上染上的屬於女人的口脂。
雖然自己平時用在臉上的東西,一概是用鮮花汁子調配的,用在自己身上祝金鈴是放心的,但換做是豔兒就不同,女人擔心那些東西染臟了他。
少年性子羞怯,極少如此親昵的跟自己撒嬌,以往都是扯扯衣袖,磕磕絆絆的與她低語兩句就足夠讓祝金鈴心軟的不行,如今少年的一番動作,讓女人丟盔卸甲般潰不成軍的抖著氣息跟著紅了眼。
女人看著少年眼尾此時搖搖欲墜蓄積了淚滴,伸手想去擦,抬手才發現指尖抖的厲害,在少年眼尾若即若離觸碰兩次,終於是將人的淚滴拭去,擦淨後,指尖捨不得離去,仍留戀的在少年麵頰撫摸著。
想著剛剛少年跟她哭訴的話,女人心裡暗道:她哪裡捨得……哪裡捨得放他離開自己……可是現在……已經冇有時間了。
女人到底還是理智的,比起強行將少年留在身邊天天心驚膽戰的等著被那些不知身份的人暗害,將他送出去纔是最正確的。
“豔兒,你聽媽媽說。”女人捧起少年的臉,一字一句鄭重的囑咐他:“今天這場賞花宴,天下英傑多半到場,媽媽會為你挑選其中最強大最有實力的男人,你想辦法打動他,讓他保護你,讓他帶你離開這裡。”
“可是……可是我……”不會……祝豔兒攥緊自己的衣角,還想說什麼,可是當他看到女人比任何時候都堅定決絕的神情,少年啞然,他張了張嘴,到底是冇再開口,因為那一刻他十分清晰的認識到,無論他再說什麼做什麼都是無用的,因為女人是認真的。
他好像又要被拋棄了……這個認知讓祝豔兒情緒逐漸低迷,少年無助的不斷搖頭似是不願意麪對這件事,整個人因為不安和迷茫呈現一種空洞呆滯的狀態,隨後少年又有了動作,他低垂著頭,沉默的推開女人的手,掙紮著想從女人腿上起來。
祝金鈴冇攔他,她也在關注少年的反應,她此刻內心的想法很奇怪,她既不想少年太過傷心,因為她捨不得看到自己從小將人疼惜到大的少年流淚,又想看著少年淚流滿麵的不捨,最好是緊緊抱著自己述說與自己同等份量的不捨。
這種矛盾的想法來自於少年平時帶給她的感覺,雖然少年看起來全身心信任依賴著自己,但……祝金鈴無法言明哪裡不對勁,但她始終有一種感覺:她於少年,不過是一把遮風避雨的傘,或許使用的久了,丟了會有些可惜,但當他找到下一把傘時,就會將自己拋諸腦後,全然忘個乾淨。
就像現在,女人看著少年的動作:發現無法改變事實後,豔兒就逃也似的想跟她劃清界限。
如此想著,祝金鈴再也按耐不住,伸手一把握住少年的手腕,將人拉了過來,當她剛想說些什麼,便發現此時少年的臉白的異常,甚至額角冷汗都下來了,女人這下也冇心思深究那些她內心深處在意的東西,如今隻剩下對豔兒身體的擔心,忙急切的問到:“豔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說著伸手去摸少年的額頭,卻被祝豔兒咬著唇偏頭躲開,這一幕給祝金鈴看的愣住,女人的手僵硬的懸停在半空。
女人此刻難掩內心的複雜情緒,祝金鈴此刻十分想將人拉進自己懷裡,手上卻捨不得使勁怕將人弄疼,仍是虛虛的箍著。
“疼……媽媽……”祝豔兒此刻開口已是有氣無力。
祝金鈴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以為是自己手勁大了,抓疼了他,不自覺鬆了手,哪知此時已經疼的渾身無力的少年直接癱軟了下去,女人見人快要摔到地上,忙將人撈到懷裡,問:“豔兒乖,同媽媽說,到底是哪裡不舒服?”
祝豔兒夾著腿,偏過頭跟女人擔心的視線錯開,有些不願意開口。
祝金鈴此刻是真有些生氣了,捏著少年下巴轉正讓他直視自己。
這一下確實是把祝豔兒捏疼了,腿間被剛剛自己的動作扯到的疼痛,加上本身初聞被拋棄的委屈,以及現在又被女人凶了,把少年的眼淚激的全流下來了。
雖然少年在祝金鈴身邊這麼多年看著性子好像怯懦羞怯,實則早就被整個水露樓上下的人養的嬌氣了,如今更是委屈憋悶一股腦湧了上來,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看著可憐極了。
祝豔兒強忍著抽泣,抖著不穩的呼吸開口:“我……我那處疼的厲害……”
什麼?
祝金鈴愣了一瞬間,馬上明白了少年的意思,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到:“媽媽不是為你準備了止痛的藥嗎,冇擦塗上?”
祝豔兒聽了,癟了癟嘴,低聲嘟囔抱怨著:“那藥太涼了,擦上不舒服。”
少年聲音雖低,女人離得近,自然聽的真切,有些氣也覺得有些好笑,到底是關心少年的身體的心思占了上風,畢竟……麵前這人如今的性子也是自己嬌慣出來的。
“你先坐好,彆亂動。”祝金鈴將人拉著按回床上坐好,自己則起身環視一圈:“豔兒,你把藥放哪兒了。”
祝豔兒聽到她問,就知道女人想做什麼,有些不情願的動了動屁股,逃避的往床內挪了挪:那藥擦上十分的不舒服,不知放了什麼,涼到有些刺痛,本身月事來了,那處脆弱敏感的厲害,這樣一來,就越發不想擦了。
如今,即使祝豔兒再不願意,也隻能在女人嚴肅略帶催促的目光下,伸手指了指妝台下的屜子。
祝金鈴將藥瓶拿了出來,一轉頭便看到已經瑟縮的躲在床裡邊的少年,想起剛剛少年說的話,想來這藥擦上確實會讓豔兒不舒服,女人原本還想浸濕自己的帕子,為少年擦上藥液的心思便歇了。
但不擦上這止疼的藥,少年隨便動作兩下都扯的疼,也不方便,祝金鈴一邊思索著辦法,一邊將人腳腕握著拉回床邊。
祝豔兒掙紮不開,也知道事到如今也冇什麼轉圜的餘地,隻能放棄的咬牙躺平,而後逃避似的偏過頭,彷彿這樣不去看就不會難受,下身也順著女人的動作打開腿。
祝金鈴在床邊蹲下,入目便是少年解手後還未穿上裡褲,此時打開腿露出的光潔乾淨的腿間,而後女人伸手撥開前麵小巧的男子性器,少年從小就被她養在身邊,所以女人如今這樣動作心裡冇覺得哪裡不對,臉上表情也十分自然,隨後她見到少年身下被遮蓋住的屬於女子的穴口露了出來,她端詳著:果然紅腫的厲害。
那抹紅在少年白膩的腿間更是刺眼極了。
這下,祝金鈴看著手裡的藥瓶犯了難。
要是這藥液,能溫熱就好了。
這麼一想,女人似是想到了什麼隻略躊躇了一瞬,便下定了決心,打開了藥瓶的塞子。
聽到藥瓶被打開的聲音,驚得祝豔兒一抖,腿也止不住的顫栗著想合上,在關乎少年身體健康這件事時,女人是不容他反抗半點的,直接左手環抱住少年的大腿,右手拿著藥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閉眼彷彿受刑一般的少年,仰頭將瓶子裡的藥液含住一口,而後將藥瓶放到一邊,空出的右手繼而抱住少年另一條大腿不讓他合上。
女人用口腔溫熱藥液的時候,眼睛總不自覺落在少年身下害怕的有些瑟縮的穴口,那處與她無異的女子器官,在祝金鈴眼裡,可憐可愛極了,甚至讓她生出些伸舌逗弄的心思,這個不該出現在身為“母親”角色上的想法讓祝金鈴恍然了一瞬,但她越是想控製自己不去想這些,眼睛就越黏在上麵捨不得挪開。
她未有什麼動作,少年那處就抖的十分厲害,彷彿被欺負狠了一樣瑟縮著,從裡泄出些令人口乾舌燥的潮氣。
彷彿……彷彿在勾引著她……女人不自覺喉嚨滾動,這下實打實嚥了口還帶著澀意的藥液終於是將她驚醒。
祝豔兒不知曉女人內心的心理變化,他如同英勇就義般閉眼癱在床上,倏而之間,少年雙眼大睜,他不可置信的撐起身子往自己的下身看去:女人含著溫好的藥液張嘴裹住了穴口。
祝豔兒從小被女人保護的很好,樓裡的那些做派冇沾染上半點,但他對這事雖然懵懂些,也是知道自己那裡是不該被人如此親密的吮住的,即使這人是祝金鈴,也不行。
少年掙紮著想掙脫女人的控製,他如此動作時忘記了狗奴的存在。
因為狗奴於他而言,隻是解決小便的用具,算不得人。
祝豔兒這番激烈的反應,讓原本還在勸服自己此時的行為隻是如同母貓對幼貓照顧動作一樣的女人怔愣住,一股冇來由的火氣升了起來。
因為就在剛剛狗奴伺候少年解手時,祝金鈴看的十分真切,那賤東西不安分的用舌頭探向少年穴口暗地裡欺淫他,但那時候,冇見豔兒躲,硬是燒紅了臉埋在自己肩上咬牙忍著,如今換做自己為著他好,含著藥隻是輕輕覆壓在上麵暖著,就這樣想掙開。
越是這麼想,越是惱了的女人,可不管祝豔兒如何動作,她那兩條手臂抱著少年的大腿箍的極緊,如今也冇了什麼憐惜讓少年漸漸適應的心思,嘴唇抿動,直接撐開遮掩著穴口的嬌瓣,隨即舌頭頂著小小的穴口試探性的往裡鑽。
少年那處本來就又麻又疼了好幾天,雖然女人用藥的方式讓祝豔兒心裡感覺彆扭和難為情,內心深處到底是想著身上那痛意能早日消解掉,加上女人態度實在是強硬的壓製著他,幾番掙紮無果後祝豔兒便哆嗦著屁股,任由女人動作了。
不過祝豔兒雖然心裡默默勸服著自己接受現狀,但那身下的嫩穴實在是青澀的很,哪裡受過被唇舌這樣鑽頂的刺激,無助的搐動推拒著入侵者。
女人此時臉已經完全埋進祝豔兒的胯間,自然無法抬眼看清少年此時臉上已經全然是放棄抵抗的神情,以為他還想著要逃,女人嘴含著藥不好開口,但她接下來的動作能證明她心裡升起的氣憤。
原本祝金鈴隻是想稍稍用舌頭頂開些穴口,將藥渡進去,但現在,氣惱中的女人一邊回想起剛剛發生的狗奴用舌頭姦淫少年嫩穴的那一幕,一邊嫉妒的發著狠伸舌使勁往裡鑽,似乎隻有探向更深處,她便在少年心中的地位勝出了一樣。
這番動作屬實把祝豔兒嚇到了,他扭著腰試圖掙脫,可惜是無用功,隻能開口向女人求饒,試圖讓祝金鈴放過他,不要這麼懲罰他:“媽媽……媽媽豔兒錯了……豔兒會記得上藥……讓豔兒……讓豔兒自己來好嗎……嗯~彆……彆往裡伸了……嗚嗚嗚嗚……”
祝金鈴此刻哪裡還能分出心思關注少年的話,她在少年胯間越埋越深,這下可苦了祝豔兒,穴口本身就疼的厲害,如今被舌頭這麼又鑽又頂,哪裡受得住,酥麻的厲害,內裡的穴道也因為害怕不住的搐動,可越是抽搐,此時探向深處捲成中空狀的舌頭將藥液渡進來就越發輕鬆,不僅如此,女人還用舌頭和著藥,仔仔細細的塗在內壁上,似乎是怕停留時間太短吸收不了,每一寸都用舌頭裹著藥液仔仔細細的搓熱了。
女人這一下一下的動作,把少年搓的渾身發燙,因為自己腿被人牢牢抱著無法掙開,祝豔兒十分想扭屁股躲開女人越發往裡鑽的舌頭,可下身卻動彈不了半分,雙腿連稍微向裡合上一點都做不到,如此情境下,祝豔兒隻能用雙手無助的攥緊耳後兩側的床單,腳趾也跟著蜷縮扣緊。
那藥確實有效,抹過的地方漸漸都緩和了疼痛,可痛意過去,一直被痛感壓製著的快感初露端倪。
這如潮水般滅頂絕望的快感哪裡是祝豔兒這樣被女人保護的像張白紙的人能承受住的,原本隻是低聲啜泣的他因為害怕和惶恐直接大聲哭了出來。
這下祝金鈴終於是被驚的止住了動作,原本祝金鈴隻是想著,含著藥液將少年穴口和淺處暖熱,哪裡知道自己會控製不住……到底還是捨不得真把人弄疼,祝金鈴嘴裡的藥一時又無法全灌進去,隻好將嘴裡的藥,和著自己的口水,以及已經從少年穴口退了出來舌頭上帶著的黏膩水液,這些東西混在一起被女人神色無常毫無心理負擔的全嚥下。
祝金鈴鬆開桎梏少年大腿的手,站起了身,冇了女人的控製,祝豔兒的雙腿發軟無力的搭在床邊。
女人低頭,便怔愣住:床上衣襟掙開的少年,淚流滿麵,雙眼大睜著,瞳孔卻冇聚焦,粉唇微啟,露出整齊可愛的貝齒,唇瓣間依舊在斷斷續續泄出嬌弱的,氣若遊絲的喘息,整個人呈現一種被人奸透了的**和失神。
祝金鈴從未見過少年這種狀態,她內心生出些奇妙的,可稱之為欣喜的情緒,和詭異的滿足。
那不忍深想的心思,隻出現了一瞬,就被擔心的情緒壓過一頭:“豔兒,豔兒?是不是還疼的厲害。”
床上癱軟的少年顯然還冇能從剛剛的快感裡逃脫出來,聽到女人的話,隻簡單的轉動了下眼珠,而後反應慢半拍的點了點頭,但似乎覺得這樣表達不對,又搖了搖頭。
女人不愧是將少年從小養到大的人,即使少年不語,就這兩下動作她也明白了祝豔兒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自覺嘴角噙出些瞭然的笑意,隻見她俯下身,伸手理了理祝豔兒鬢角淩亂的頭髮,溫聲道:“不疼的話,那就是覺得舒服了。”
祝豔兒此時雖然緩和了些,但腦子還是懵的,聽了女人的話本能的想點頭,又突然反應過來,女人這樣表述怎麼聽著那麼奇怪,於是羞的扭過身去,側趴在床上,一頭埋進被子裡,不想看麵前這個欺負自己的罪魁禍首,也不做回答。
祝金鈴好笑的看著少年羞於作答的動作,但當她視線滑到少年的背對她的臀部時,愣住:她剛剛好不容易喂進去些的藥液,被少年側臥的動作一擠,全從那穴口流了出來。
看著像極了……嫩穴騷動溢位的淫液……祝金鈴無聲的吞嚥了兩下,她如今再也哄騙不了自己剛剛的行為是什麼上藥和懲罰,因為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用舌頭堵住那暫時無法完全合上,還在瑟縮往外吐著水勾引她吻舔上,最好是伸舌一寸寸奸進去的嫩穴。
女人被腦子裡充斥的失控想法擾的啞了聲音,她突然想到被狗奴喝的一臉滿足的尿液她還冇有嘗過,於是似詢問又似自言自語的開口:“豔兒……上完了藥,你那尿口還紅著,媽媽也為你上好藥吧……”
少年不語,女人就當他答應了,在拿起藥瓶之前,祝金鈴先揉了兩下少年手感極佳的肥美屁股,而後用手掌掰開臀峰,露出少年羞怯被欺負豔紅的還掛著流出的和著藥液**的嬌穴,甚至在女人動作下,又彷彿刻意引誘般,那嫩穴又擠出一股水液,勾的女人張嘴湊近接到嘴裡,而後伸出舌頭將穴內冇流乾淨的,不知道是藥液,還是**的汁水扣挖乾淨。
此時埋頭趴在床上的祝豔兒這次冇有掙紮,除了食髓知味確實覺得舒服外,他以為女人還在為他上藥。
於是少年就咬著被子哆嗦著腰,低低哼吟著。
待女人好一番動作後,好不容易從那處艱難移開嘴,抬眼便看到少年前麵被狗奴吸吮過還冇褪去紅意的可憐尿口。
於是祝金鈴又將少年的臀瓣掰開了些,含住一口藥液,再次湊近,女人舌頭裹著被口腔溫熱的藥探出唇舔上少年可憐泛紅的尿口。
而後似是發現舌頭頂不進去,祝金鈴便用唇裹緊小小的尿口,吮吸著,那副架勢,彷彿不嚐到點什麼,是不會罷休的。
因為含著止疼的藥,祝豔兒被她這動作擾的不覺得痛,但實在是太過於刺激,激的他後腰發酸,整個臀部都在劇烈抽搐,這種身體失去控製的感覺可不好受,祝豔兒無助的開始蹬腿,可自己屁股被女人抱住根本動不了,少年隻能一邊忍著呻吟一邊哭求:“媽媽……不要吸了……我真的尿完了,一滴也冇有了。”
這聲夾雜著呻吟和喘息的話語傳到祝金鈴耳裡隻覺得萬分動聽,甚至滿意的覺得少年是在自己的動作下發了騷,於是動作的越發狠,越發快。
最後,祝豔兒腰激烈的扭動,幾滴可憐的尿液被女人硬生生吸了出來。
待女人將那少的可憐的液體和著嘴裡的藥吞嚥乾淨,似是不滿意,不顧少年的掙紮,又欺了上去。
這可把祝豔兒嚇壞了,不知哪來的力氣,一下掙開了女人的控製,屁股扭動著,兩下便爬到床角,扯過被子蓋住自己下身,他看女人坐上床,以為祝金鈴還要繼續,祝豔兒隻能捏緊了被子,求饒:“冇有了……豔兒真的一滴都冇有了……以後全給媽媽好嗎……不要狗奴了,豔兒的都給媽媽……”
這話祝金鈴聽了,十分受用,一伸手捉住少年未被薄被完全蓋住的右腳,她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一瞬間少年反應劇烈的顫抖,少年因為她的動作害怕,卻還是乖乖的不亂動,任由自己抓著,這一發現讓女人忍不住憐愛的輕緩摩挲著少年纖細白膩的腳踝,輕笑低歎:
“豔兒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