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家真是倒了黴，娶了這麼個廢物。”

“趕緊攆走算了，彆耽誤王家傳宗接代。”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可我隻是低著頭，默默乾活。

眼神越來越冷。

張桂蘭見我不反抗，以為我徹底認命了。

她的膽子越來越大。

剋扣我的口糧，從一天兩頓稀米湯，變成一天一頓。

讓我乾更重的活，挑糞、耕地、割稻，全都是男人乾的重活。

晚上把柴房的門鎖上，不讓我出來，怕我跟外人接觸。

我越來越瘦，臉色蒼白得像紙，走路都打晃。

可我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我在等。

等一個機會。

等一個能把他們母子，徹底推入地獄的機會。

我知道，張桂蘭的毒計，還不止這些。

她想要的，不僅僅是把我趕走。

她想要更多。

而我，已經準備好了。

以我之痛，換他們之亡。

3

張桂蘭的刻薄，一日勝過一日。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早已不是嫌棄。

是算計。

像在打量一頭能換錢的牲口。

這天傍晚，我喂完豬，剛要進柴房，就聽見堂屋傳來壓低的對話。

是張桂蘭的聲音。

尖利，又帶著幾分得意。

“強子，我跟你說個事。”

“我托你三姑打聽了，後山李家坳，有個四十歲的光棍，叫李老憨。”

王強悶聲應著：“打聽他乾啥？”

“乾啥？”張桂蘭嗤笑一聲，“當然是給你換錢！”

“那李老憨腦子有點憨，但是手裡有錢，願意出五千塊，娶個媳婦回去過日子。”

“正好，把林晚那個啞巴送過去，咱們拿五千塊，你再娶個能生兒子的，一舉兩得！”

我站在柴房門口。

渾身的血，瞬間凍住。

五千塊。

他們要把我，賣去給一個傻子當媳婦。

王強沉默了幾秒。

冇有反對。

冇有猶豫。

隻有一句輕飄飄的：“娘，你說了算。”

一句“你說了算”。

把我三年的隱忍，三年的屈辱，徹底釘死在地獄裡。

原來在他眼裡。

我不是妻子。

不是人。

是一件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

張桂蘭笑得更得意。

“我已經跟三姑說好了，三天後，李老憨帶著錢過來接人。”

“到時候咱們就說，這啞巴自願的，她不會說話，誰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