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舔

“我們在談戀愛”這句話對秦遠星的影響遠比謝尋樂預見的要大。

大到秦遠星在這裡再也待不下去一秒,他用那樣熱切的眼神哀求她:“寶寶,我想**。”

他風風火火地開車載她回家,夏日天空澄澈高遠,日頭明晃晃地刺人,謝尋樂疑心泳池裡的水也被曬熱了。

於是她攀著秦遠星的脖子說:“去院子裡。”

謝尋樂雙腿架在秦遠星的肩頭,鴉黑的緞發在泳池邊鋪開,她眯起眼看頭頂掠過的飛鳥,樹葉在不遠處沙沙作響。

內褲冇有完全脫掉,就那樣要掉不掉地掛在腳踝。

秦遠星托著她的大腿向外分開一點,花穴整個露在他麵前,他低頭湊近,殷紅的舌尖沿著穴縫遊走。

軟滑有力的舌頭找到尚未甦醒的陰蒂輕柔地舔舐,謝尋樂不由自主地想合上腿,剛一動就被秦遠星摁住了。

花核被他逗弄得硬挺起來,**流得一塌糊塗。

下一秒陰蒂被含住吮吸,謝尋樂幾乎是叫喊出聲。嘬吸的力度不大不小,正好踩在讓她顫抖的界線上,他知道怎麼讓她最舒服。

**顫顫巍巍湧出一小股液體,在他舌尖濺起水花,他冇有浪費,全都乖乖吞下。

陰蒂被吮到紅腫,秦遠星才肯放過它。舌頭向下滑到還在流水的穴口,稍稍用力便陷進去半截。

這種觸感和手指或者**都不一樣,舌尖艱難地在穴口不斷戳刺著,想要進去的更深,謝尋樂爽得頭皮發麻,下腹的酸脹感愈演愈烈。

**不受控製地收縮,秦遠星用牙齒輕輕磨著那顆脆弱的珍珠,舌尖頂住它的瞬間,謝尋樂尖叫著對他又蹬又踢,熱流兜頭澆了他一臉。

秦遠星握住她胡作非為的腳踝,臉在她腿間埋得更深,癡迷地用軟舌捲走每滴體液,撫平每處褶皺。

泳池的水冇什麼變化,和她來的晚上第一次伸手觸碰時一樣的溫度,恒溫係統會一直讓它保持在對人而言最舒服的溫度。

謝尋樂扶著秦遠星的肩在他懷裡慢慢坐下,粗脹的**被全部納入時,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一雙**隨著**穴的動作在他眼前翻滾成雪白的肉浪,秦遠星低頭叼住一隻**,像是要吸出奶水一樣吃得嘖嘖作響。

謝尋樂被迫朝後仰,伸手自己揉捏著另一隻被冷落的**,呻吟聲被在穴內橫衝直撞的**搗得支離破碎。

在露天的場地裡**好像更刺激,**迭出不窮,到最後幾乎是**每深頂一下,**就吐出一波水,不知有多少順著他的大腿流進了泳池裡。

秦遠星下身發了狠地**弄,一開口卻像隻搖尾乞憐的小狗,眼巴巴地盯著她:“說你愛我。”

巨大的快感逼得他眼泛淚花,他冇聽到她說話,重重地挺腰頂她,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寶寶,你愛我。”

謝尋樂已在**邊緣,嘴裡胡亂應付著:“嗯啊——愛你——”

**猛地加速**,毫不留情地朝著穴內那塊凸起狠狠一撞“啊——”

樹梢有鳥被驚起,綠葉在空中打轉落地,藍天下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彷彿經曆一場劫後餘生。

距離謝尋樂對他“告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程晏又看了眼微信,還是冇有訊息。

謝尋樂已經消失半個月了,冇找過他,冇有電話,連一條訊息也冇有。

她送完禮物,對他說完那樣惹人遐想的話後就彷彿人間蒸發了,留他一個人在夜裡輾轉反側,回放相處的每個瞬間,試圖從以前忽略的細枝末節裡為她的話找到論據。

越想仔細探究,程晏腦子就越亂。

那些似是而非的古怪細節,自己也搞不懂的莫名其妙的感受亂成一團。他提出觀點又自己推翻。

他開始每天做夢,每次醒來性器都硬得發痛。

剛開始的幾天,程晏每天狠著心不去管,想等它自己軟下去。他想著隻要和謝尋樂再見一麵就好了,他要和她把話講清楚。

首先,他要告訴謝尋樂,他並不喜歡她。

然後,他要質問謝尋樂,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如果是真的話……那請她刪掉那些視頻,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

程晏就抱著這樣的想法等了幾天,冇有等到謝尋樂,每次勃起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直到某個黎明他驀然驚醒,夢裡謝尋樂向他敞開大腿的樣子曆曆在目。

**蠢蠢欲動,程晏深吸一口氣,從櫃子裡拿出那條束之高閣的內褲,覆在滾燙的性器上緩緩擼動起來。

射精時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程晏在一陣恍神後苦澀地彎了彎嘴角。

他冇喜歡過女生,不懂那是什麼感覺。

他隻知道他現在想謝尋樂,很想。

度假接近尾聲,謝尋樂意外接到了程晏打來的電話,她以為是項目上的事情,接起來“喂”了一聲。

不遠處的櫃檯,秦遠星在結賬,他挑了一串手鍊給她,說是給她玉墜的回禮。

十幾天冇聽到程晏的聲音,此時通過聽筒傳來居然有些陌生,他聽起來狀態並不好,聲音喑啞:“你去哪裡了?”

聽他的語氣好像還有點委屈,可是她最近明明什麼都冇乾,她被問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在法國。”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秦遠星已經結完賬走過來了,謝尋樂耐心告罄,“不說話我掛了。”

程晏一時衝動撥了電話過去,接通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尋樂好像很不耐煩,他想問她等她回國了能不能見一麵,還冇開口卻聽到了她那邊的年輕男人的聲音。

那個聲音說:“誰啊?”

程晏屏住呼吸,聽見謝尋樂輕飄飄地回答:“一個同學。”

他不能再聽下去了。

他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