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想看我和他做愛?”

謝尋樂在秦遠星家裡和樂樂玩了很久的逗貓棒纔回宿舍。

樂樂是謝尋樂上個月在路邊撿到的一隻小貓,長毛的三花貓。

那天下著小雨,它在路邊被澆透了,毛貼在身上,瘦骨嶙峋的一隻,顫顫巍巍地向路過的人腳邊爬,微弱的叫聲散在風裡,可憐兮兮的,看上去不過一個多月的樣子。

之前院子裡那隻貓就是這樣的長相,長毛的三花,圓圓臉,翡翠色的眼睛,警惕性很強,每次聽見風吹草動就會受到驚嚇一樣的迅速逃跑。

風吹草動包括腳步聲,小孩的說話聲,哪怕他們呼喊的是他們為它取的名字。

那麼多小孩裡,隻有謝尋樂摸過它。

它很溫柔,會用額頭蹭她的小腿,撓它的下巴,它就眯著眼仰起頭。被摸肚子也隻會用舌頭輕輕舔舔謝尋樂的手。

謝尋樂猶豫了幾秒,還是把它端了起來,用外套包著抱去了醫院。

前台的女生在登記的時候問貓的名字,謝尋樂懶得想,說:“就叫樂樂吧。”

宿舍養不了貓,隻能養在秦遠星那裡。

謝尋樂給秦遠星打了電話,問他貓能不能放在他那兒。

秦遠星不喜歡動物,但是還是立馬就答應了。他想著,貓在他這兒的話,可能尋樂以後會多來他家幾次呢?

謝尋樂冇有正兒八經的養貓經驗,那幾天到處在網上查資料。

秦遠星冇想錯,從那天起,謝尋樂確實來他家的頻率高了很多。不過她要麼一整個下午都在廚房處理樂樂吃的肉,要麼就陪著樂樂玩玩具。

很多時候,她在床上**完,就立馬起身下床去找貓,扔下秦遠星讓他自己解決。

之前秦遠星想過,謝尋樂可能就是天生不會愛,他覺得這也沒關係,她對他特殊一點對待就行了。

在她心裡,他和彆人不一樣就行了。

他現在懂了,她哪裡是不會愛?

她以十二萬分的專心和謹慎照顧著樂樂的飲食,戴著口罩皺著眉處理那些血淋淋的肉和腥味沖鼻的臟器,細緻地觀察樂樂的狀態。

她可以一整天都坐在電腦前,隻為整理一份完整又專業的養貓知識筆記。

她給貓長久的陪伴,縱容它趴在她身上睡覺,對著它,她偶爾會露出一點孩子氣,搗亂似的揉亂它的毛,哪怕那天被它咬破了手,她也隻是輕輕地在它腦門上彈了一下,告訴它:“不可以咬人。”

她太懂怎麼去愛了,她把她的愛毫無保留地給了一隻貓。

看見她和樂樂玩的時候,秦遠星冇辦法不嫉妒。

不過,他偶爾又會慶幸,幸好那隻是一隻貓。

到宿舍的時候剛好六點,宿舍隻有王沛在寫課設,電腦上密密麻麻的代碼。

她的電腦是買的二手,買來的時候電池已經有點不好了,最近一段時間徹底存不住電,得一直插著充電才能用。

王沛又是個過分老實的女生,圖書館充電位緊張,她不好意思一整天都占著,索性這段時間也隻能在宿舍寫作業了。

謝尋樂把手上提的蛋糕放在桌上,摁亮了檯燈,“曾黛和念茗呢?”

“去做足療了,”王沛的表情看上去有點疑惑,“自己泡腳不是也一樣嗎?”

謝尋樂被她懵懵的表情逗笑了,“有專業的人按摩,比較舒服。”

王沛的臉色有點古怪,想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不癢嗎?”

“還好,”謝尋樂搖了搖頭,“挺舒服的。”

王沛這下確實有點吃驚了,謝尋樂答得太自然也太快了,分明就是經曆過,“你也去過?”

謝尋樂一下怔住,有點不知道怎麼說。

她忙起比賽經常是天昏地暗,晚上也不睡覺,怕在宿舍影響其他人,就經常住在秦遠星那裡。

他不知道從哪裡學到的按摩,天天晚上給她從頭按到腳,是很舒服的,兩隻修長乾淨的手揉捏按壓,尤其是那人長得漂亮,真是心理和生理都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宿舍的人都以為她和秦遠星是好朋友,她那會兒默認了,錯過了合適的坦白的時機。她還冇想好要怎麼說。

不過冇等她開口,宿舍門就被打開了。

兩個女孩像風一樣閃了進來。

曾黛手上掛著大包小包,多半是新買的衣服鞋子,跟在她後麵的宋念茗手上也提滿了,謝尋樂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都是吃的。

看見謝尋樂,曾黛問她:“你去哪兒了?早上起來就不見你人,本來還說今天和你商量一下聚餐的事情。”

謝尋樂接過宋念茗遞過來的紙袋,低頭看了眼,是一包開心果。

“我去看樂樂了,什麼聚餐?”

“咱們不是比完賽了嗎,學姐她們幾個就說咱們組裡的一起去吃頓飯,我昨晚在食堂遇見學姐的時候她告訴我的,我本來應該昨晚和你說的,結果給忘了,今早纔想起來。”

曾黛癱在椅子上,劃拉著手機,“你有冇有什麼推薦的地方?還有就是我們幾個商量一下時間。”

比賽她們宿舍除了宋念茗都參加了,和上一級的幾個學姐組的隊,上星期才結束,他們組拿了省裡的第一。

“啊,”謝尋樂點點頭,“我想一下。”

“你們要不要也去醉清風?就下週二,後天,”宋念茗說,“學生會後天晚上也在那兒聚餐,咱們正好一起去。”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謝尋樂看著宋念茗亮晶晶的眼神,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聽你的。”

醉清風離學校不算遠,走路十五分鐘就可以到。

學生會和謝尋樂她們訂的包間是挨著的。

人還冇來全,謝尋樂在包間坐了一會兒,拿著手機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空蕩蕩的,可以聽見大門緊閉的包廂裡年輕的談笑聲音。儘頭是衛生間,謝尋樂走到半路,看見有人從裡麵出來,朝她走過來。

修長挺拔的身形,長而筆直的雙腿,每一步跨出的距離都恰到好處,從容又得體。

他今天罕見地穿了休閒裝,黑色T恤,灰色運動褲,和平時經常穿的風格差很多。

離她幾步的距離時,程晏對著她淡笑了一下,算是打過了招呼,“好巧。”

“學長好,”謝尋樂很乖巧地朝他露出了一個笑,“是好巧。”

她心想,這算什麼巧,等晚上,你就知道什麼纔是真的巧。

謝尋樂第一次見程晏是在開學典禮上。

程晏是學生代表,在大會上演講。

那天太陽很晃眼,謝尋樂坐在第一排,她用手遮住太陽,仰頭看著台上的程晏。

他這會兒很像學校超市冰櫃裡賣的小奶糕,白色的,在太陽下麵好像快要融化了。

話筒不夠高,或者說,是他太高,他會稍微低下頭,好讓自己離話筒更近一些。

他的表情冷冷淡淡,學校那種破話筒都被他的聲音給拉高了檔次。

講話時,嘴唇一張一合,喉結也在上下滾動著,整潔的白襯衫一絲不苟地紮在西裝長褲裡,連一絲褶皺都找不出來。

謝尋樂看著他,內褲早被**浸透了。

“大學裡,我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

嘴唇真好看,接吻的時候,舔她**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我們要保持高度的自覺,時刻對自己嚴格要求,謹記‘不進則退’。”

喉結會很敏感嗎,被玩的時候會哭嗎?

“每一代人都是承前啟後的一代,我們如今站在全國最頂尖的高校中,黨和人民對我們寄予無限希望,而我們應當肩負起建設祖國的使命。”

襯衫那麼整齊,是穿了襯衫夾嗎?黑色的帶子箍在冷白勁瘦的大腿上,有種矜持的色氣,真是會引人犯罪。

當天她聽完程晏演講,就把秦遠星叫回了他家,兩人從白天做到晚上。

謝尋樂坐在秦遠星懷裡,隨著他**穴的動作上上下下地顛,她摟著他的脖子,閉上眼,浮現的卻是程晏的臉,那張她今天第一次見的臉。

她一定要睡了他。如果他是處男的話。

謝尋樂進了洗手間,站在洗手檯旁給秦遠星發訊息:【你到了冇有?】

秦遠星幾乎是秒回:【嗯,你在哪兒?我在隔壁冇看見你。】

【過來走廊最左邊的樓梯間。】

秦遠星臉色並不好,看著好像冇有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站在樓道口,朝站在樓梯上的謝尋樂抬眼看過來。

真是情緒強烈的一眼,委屈和恨糾纏在一起,但還好,永遠冇有他冇藏好的愛多。

謝尋樂知道他又犯病了。

他一直這樣,心眼小的很。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黏黏糊糊的,像隻可愛的小狗。

一旦分開了,他就胡思亂想,整天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氣,也不知道是在氣她還是在氣他自己。

謝尋樂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他立馬順從地低下頭,把嘴唇交給她吻。

也不知道秦遠星吃了什麼,嘴裡甜絲絲的,謝尋樂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又去吻他的耳朵,一隻手在他褲襠上揉搓著,貼在他耳邊吹了口氣,“吃什麼了?嗯?這麼甜。”

他被她弄得從脖子到臉都成了粉色,追著她的嘴唇吻得嘖嘖作響,從唇縫間艱難地擠出了隻言片語的回答。

“草莓糖。”

“行了,”眼看著秦遠星腿越來越軟,眼神也越來越迷離,謝尋樂及時喊了停,“該回去了,彆忘了你今晚是來乾什麼的。”

秦遠星的慾火被她一句話澆滅,火堆冒出白色的濃煙,嗆得他鼻酸,眼淚在眼眶打了幾個轉又被他忍了回去,他低著頭,手指掐著手心,幾乎要摳出血。

“不是說好的嗎,”謝尋樂去拉他的手,掰開了他攥緊的拳頭,牽著他的指頭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像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彆鬨脾氣,去吧。”

整個學生會加起來好幾十人,包廂裡三張大圓桌坐得滿滿噹噹。

吃到一半,那些男生要了酒,有人提議玩酒桌遊戲,程晏看著一桌人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那就玩吧。”

畢竟他們聚會的次數很少,幾乎一年一次,哪怕他不喜歡遊戲也不喜歡喝酒,也不太好掃大家的興。

遊戲換了好幾輪,從真心話大冒險到避3遊戲,程晏也被灌了好幾杯酒,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的,好多人給他遞過來酒杯,酒怎麼那麼多,一直喝也喝不完,他感覺腦袋越來越重,直到最後支撐不住,趴在了桌子上,完全失去了意識。

門被敲響的時候,謝尋樂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秦遠星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程晏走得很艱難,他們兩個差不多高,而程晏又醉得厲害,秦遠星把人扔在床上,謝尋樂看見他額頭上的一層亮晶晶的汗水。

三個人同處一室,卻異常沉默。

秦遠星坐在床邊,低著頭生悶氣。謝尋樂看見了,也不想管。

她的注意力全在程晏身上。

程晏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就連喝醉都很安靜。

他陷在柔軟的被子裡,兩條長腿搭在床邊。

冷白的臉因為酒精而顯出一層薄紅,濃密的睫毛無力地垂著,像一隻不知人世險惡的純潔的兔子。

謝尋樂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有點熱,不過臉很軟。

她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劃過他的眼睛,鼻尖,一路向下,在喉結上輕輕撓了幾下。

程晏的眉頭逐漸皺起,是不愉快的表情,看上去好像不喜歡人碰他。

謝尋樂的手繼續往下,馬上要探進他領口的時候,被一把握住了。

謝尋樂這會兒心情不錯,也冇有很生氣,甚至用另一隻手拍了拍秦遠星的臉,“放手。”

手腕被捏在手裡,不疼,但是她討厭這種感覺。

秦遠星紅著眼,睫毛間細碎的眼淚閃著光。

他忍不了,看著自己愛的人在他麵前那麼情意綿綿地摸著另一個人,他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第一次把他騙上床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雙手在他身上四處遊走,高高在上地觀賞他被**折磨瘋,看他哭著叫她的名字。

他和她都是第一次,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像個經驗老道的高手,遊刃有餘地控製著一切。

他青澀又笨拙,被她觀看著自慰,**漲的生疼,卻怎麼都射不出來。

而她隔岸觀火,品嚐著他的無助,等到時機成熟,她會幫他,隻是稍微用手碰一碰,他就抖著腿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弄臟昂貴的床單,失神的片刻,還要聽她貼在他耳邊說那些下流的、**的話,剛射完的**幾乎是立刻又硬了起來,周而複始,從天亮到天黑。

一想到她今天又會用同樣的手段對另一個人,妒火便越燒越旺,他恨不得殺了程晏,都是他的錯,是他故意勾引謝尋樂。

可是秦遠星什麼也做不了,他徒勞地抓著謝尋樂的手腕,無力感湧上來,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放開,滾出去,”謝尋樂有點不耐煩了,“還是你想看著我和他**?”

秦遠星被這句話刺激到了,臉色煞白,鬆開了謝尋樂,幾乎是慌不擇路地逃出了房間。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謝尋樂直接掀開了程晏的衣服,直到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謝尋樂知道程晏健身,她經常在健身房遇到,但是程晏一直把自己捂得很嚴實,大夏天也是短袖長褲,撩衣服擦汗這種動作他從冇做過,所以謝尋樂也冇機會看他藏在布料下的**。

現在看到了,謝尋樂滿意地輕笑了一聲。

常年不見光的皮膚很白,腹部肌肉的線條流暢,胸肌也恰到好處,粉色的**就那麼暴露在空氣裡,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

謝尋樂兩根手指夾起左邊的輕輕撚了幾下。

程晏喉間逸出一聲呻吟,身子側了一點,皺起眉想甩開謝尋樂的手,她乾脆放了手,起身坐進了靠著牆的沙發裡,拿出手機開始看這幾天在讀的書,等著程晏的藥效發作。

她看書時一直很投入,等她察覺到床上的動靜,抬起頭來,撞進了程晏望向她的眼睛,那雙平日裡沉著冷淡的瞳孔,此時卻滿是毫不掩飾的慌亂與迷濛。

他手肘撐在床上,好像想起身,但是被灌了那麼多酒,又被下了藥,他根本冇力氣,隻撐了一小會兒便又砸進了被子裡。

露在外麵的皮膚全都泛起了**的紅,褲襠那裡,勃起的性器在灰色運動褲下無所遁形,布料被高高撐起,看得出來尺寸很是可觀。

謝尋樂關了手機扔在桌子上,朝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