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犯罪計劃

深灰色的窗簾把六月好天氣嚴嚴實實擋在了窗外。

房間冇開燈,空氣裡滿是**味道。

前幾秒,謝尋樂剛**。

潮吹的水液噴了秦遠星一臉,他從她腿間起身,水順著鼻梁和下巴往下淌。平時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現在寫滿了“下流”兩個字。

謝尋樂緩了一會兒,身下的床單現在濕透了,她坐起來挪到了另外半邊床,看向跪在身邊的秦遠星。

一身白皮膚在昏暗的室內看上去有著象牙光澤,當然,摸上去也是,光潔細膩。

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看到延伸到小腹下方的青筋在隱隱跳動著,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忍耐著什麼呢?

**翹的那麼高,謝尋樂知道,他從開始到現在,可是一次都冇射。

“過來。”

話音剛落,秦遠星便迫不及待地用膝蓋挪了兩步,直到肩膀捱到了謝尋樂的才停下。

看了秦遠星在床上的樣子,謝尋樂總算是對“**的潮紅”有了深刻的理解。

瓷白的皮膚透著粉色,手肘,胸膛,膝蓋,碰到哪兒哪兒就變粉。

尤其是耳朵,紅得更像能滴血。

秦遠星的**長得很好看,也是粉色的,充血興奮了最多變成肉紅色。粗長又堅硬,棒身的彎度也很完美。

此時正興奮地挺立著,馬眼滲出幾滴清液。

謝尋樂喜歡看男人自己擼,她**了不喜歡再被人碰,不過僅僅是欣賞她還是很樂意的。

她微微偏過頭,興致勃勃地看著。

那隻白皙的、指節修長的手握住了腫脹的**緩緩擼動起來,隨即,謝尋樂耳邊傳來了一聲低啞的悶哼。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脖頸輕輕蹭著,濕熱的舌在她耳後和脖間毫無章法地又舔又吻,喘息著,呻吟間夾雜著那個不斷被重複的三個字——“謝尋樂”。

謝尋樂故意朝旁邊靠了一點,他便急切地追過來,連**都顧不上摸了,兩隻胳膊緊緊摟著她的脖子,眼尾早被**燒得泛紅了,閉著眼,睫毛輕顫著。

謝尋樂喜歡他這樣病態的依戀和沉迷。

她惡劣地想,那一會兒向他提出那件事情的時候,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秦遠星的呻吟一聲大過一聲,越來越急促,謝尋樂光聽聲音都知道他快射了。

她突然感到頸側一疼,被吮疼的,她皺起眉,伸手覆在了秦遠星的手上。

秦遠星緩緩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她,眼裡霧濛濛的,殷紅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一點,分明就是在故意勾引人。

謝尋樂湊近了,含住他下唇輕輕舔吻,手也撥開了秦遠星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從根部往上輕輕擼起來。

**很冇出息地在她手心跳了兩下。

唇舌相交,秦遠星一手摟住了謝尋樂的腰,剛纔擼管的那隻手現在閒下來,摸上了謝尋樂的左乳。

舌尖被秦遠星又吮又咬,這會兒秦遠星冇工夫哼唧了,房裡儘是粘糊的水聲。

接吻的時候他總是很凶,直到謝尋樂的舌尖快被吮麻的時候,他的動作纔會輕下來,轉向她的嘴唇,吻到津液淋漓。

**被輕輕撚著,很快就立了起來,小小一顆紅色綴在乳前,有種鮮活的可愛。

謝尋樂不自覺地挺了挺胸,秦遠星便從善如流地用手掌包住了整隻乳輕輕地揉著,大拇指來回蹭著那挺立的紅珠。

手心裡的**跳得越來越厲害,秦遠星整個人也開始輕顫起來,意亂情迷地挺著腰,把**往謝尋樂手裡送,呻吟聲控製不住地從喉間溢位來。

快射了。

快感猝不及防地中斷,秦遠星整個人從飄飄然的雲端跌落,整個人像被懸在了空中,不上不下的。

他急切地動了兩下腰,非但冇有緩解,反而更難受了。

他睜開眼,看見了罪魁禍首。

馬眼被堵住了,謝尋樂用拇指堵住了。

此刻,得不到釋放的**就在她手裡可憐巴巴地顫抖著,抽搐著。

秦遠星強撐著讓自己清醒起來,“怎麼不繼續了?”

謝尋樂指著自己被吮疼的那片皮膚,她猜應該留下印子了,輕飄飄回了句:“你剛纔弄疼我了。”

“我錯了,”射精的**太強烈了,他頭昏腦脹,幾乎要失去理智了,他胡亂道著歉,亮晶晶的眼淚從眼眶滾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鼻尖紅紅的,聲音裡也帶上了哭腔,“求你,求你讓我射。”

謝尋樂睡過那麼多人,秦遠星是唯一一個在床上會哭的。

射精的時候太爽了,會邊射邊哭,給她舔穴的時候看見了彆人在她腿上留的吻痕,邊舔邊哭,等她**之後抬起來,整張臉上都是水,眼淚和**混在一起,謝尋樂覺得那樣真好看。

所以她對著秦遠星的祈求不為所動,欣賞著他難受的眼淚,用手在他下腹輕輕點著,看著那裡的青筋一跳一跳,摸一下就收手,等冇反應了,再摸一下,極有耐心地折磨著。

秦遠星整個人都變得敏感了,碰一下,整個身體都在抖。

“尋樂,我錯了,下次真的不會了。求求你,求求你……”他在她肩頭胡亂吻著,試圖討好她,求她讓他射。

謝尋樂也知道他到極點了,再下去人真就憋壞了,猛然鬆開了手。

就在她挪開手的那一瞬間,**抽動幾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持續射出了幾股濃精,落在床單上,他的小腹上,甚至謝尋樂的乳上。

秦遠星被極致的快感裹挾,額頭抵著謝尋樂的肩膀,修長的腿似是痛苦又像是歡愉地蹬了幾下。

呻吟聲都來不及控製了,綿長的,在哭。

從浴室出來時,秦遠星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不過表情已經恢覆成了外人眼裡的樣子——冷淡,帶著一點傲慢的勁兒。

他一直是這樣,出身好,長相好,學習好,帶著上流社會富家少爺的清高矜貴,認真地為自己的一切驕傲著。

直到遇到了謝尋樂。

謝尋樂是在他高二那年轉進來的,從郊區的普高裡轉進了他們這所私立高中,被安排進了隔壁班。

聽說是學校花錢挖過來的。

某位老師那天和秦遠星開玩笑似的說:“遠星,聽說這個女生學習厲害得很,你可得加把勁了。”

秦遠星並冇放在眼裡,從小到大上學這些年,他從來冇輸過誰,他也從不覺得自己會輸,何況還是從郊區的普高來的。

然而,一個月後的月考卻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謝尋樂一騎絕塵,甩了他整整二十分,穩居年級第一。

朋友們在他麵前默契地對成績閉口不談,照顧著他的自尊心,他卻更煩躁,覺得屈辱。

那天去上體育課,他從隔壁班路過,透過玻璃窗朝裡麵看了一眼。

不是無意的,他有目標的,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倒數最後一排的女生,鴉黑的長髮用紅色的發繩綁成簡單的馬尾,溫順地垂在腦後,她低頭在草稿紙上寫著東西,垂下眼,襯衫領中探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她好像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抬起頭的那一瞬,秦遠星飛速地逃離了現場。

整節體育課,他心不在焉,並且生著自己也不明白從何而來的悶氣。

下課回到教室時他突然明白過來,他隻是不能接受,她明明坐在最後一排,怎麼能學的比他好那麼多。

所以那天晚上放學的時候,他等在了謝尋樂的教室門口。

他一如既往的傲慢,看人的時候是慣用的居高臨下的姿態,就那個樣子,攔住了謝尋樂的路。

秦遠星挪到謝尋樂身邊,湊上前想吻她,謝尋樂偏過了臉。

“學生會是不是下週有聚餐?”

秦遠星愣了一下,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怎麼知道?”

謝尋樂有點不耐煩,“說是不是就行了。”

“嗯,”秦遠星的手在背後緊張地握成拳,“你問這個乾什麼?”

“那天你把程晏給我弄過來。”謝尋樂的手背到身後扣內衣,一臉淡然地交代秦遠星要怎麼犯罪。

“把他灌醉,下點春藥,送到我床上。”

秦遠星不可置信地看向謝尋樂,聲音都在顫抖,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不死心要問出口,“你看上他了?”

他知道謝尋樂隻有自己一個不夠,他知道她經常去睡彆人。

體院的,美院的,文學院的……他清楚地知道她每一個獵物的資訊,隻是她從來不會在他麵前提起,他也就假裝一無所知。

現在,她是連裝都不願意裝了。

甚至,她要他親自把男人送上她的床。

“怎麼了?”謝尋樂被秦遠星這幼稚的問題逗笑了,“我從入學那天就想上他了,忍到現在,我真是菩薩。”

一室沉默。

許久之後,秦遠星艱難地問:“如果,我不願意呢?”

“就是你想的那樣,”謝尋樂笑了,杏眼彎彎的,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她伸出手,捏了捏秦遠星的臉,語氣帶著寵溺,“你不是都猜到了嘛。”

“好。”秦遠星在謝尋樂的手心裡輕輕蹭著,他又哭了,他在她麵前早已經冇有尊嚴了,從那次考試輸給她開始,就冇有了。

眼淚連成線,掉得很乾脆,打在謝尋樂的手背上,甚至還是溫熱的。

謝尋樂覺得,秦遠星現在就是被她推到窗邊的陶瓷瓶,命懸一線,隻要她鬆手,他馬上粉身碎骨。

他好像已經崩潰了,與其說是在向她確認,不如說是在哀求,“隻睡一次就可以了對吧?嗯?一次就夠了是不是?”

謝尋樂又吻他,她雖然和彆人上床,但是隻和秦遠星接吻,她在這一方麵真的算得上專一又深情了。

那些男人,雖然是處男,可是她怎麼知道他們有冇有吻過彆人。

秦遠星不一樣,他乾乾淨淨的,在被她搞到手之前,他連彆人的手都冇牽過。

謝尋樂的唇湊上來,秦遠星立馬熱情地迴應,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吻著,臉上的眼淚蹭到謝尋樂的臉上,濕濕涼涼的。

“嗯,”謝尋樂的手插進他發間,說著兩人都心知肚明的假話,“隻睡一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