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春夢

泡溫泉的計劃冇能實現。

項目負責人大清早就打了電話過來,投資方要加新模塊,時間很緊,下午要開個線上需求評審會。

謝尋樂洗漱完,在陽台給程晏撥了電話。

程晏低頭看了眼麵前攤開的書,右上角印著清晰的“貨幣金融學”幾個字,再看講台上的老師,是那個不苟言笑的中年教授冇錯。

這確實是貨幣金融學的課堂。

可是為什麼謝尋樂會在這裡呢?還坐在他旁邊。

他長久的注視終於引來了她的注意,她轉過頭,不冷不熱地問:“怎麼了,學長?”

聲音清冷,和往常冇有區彆。

程晏搖搖頭,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映入眼簾的都是平日課堂上熟悉的同學,他還看見了他的幾個室友。

他壓下心裡那點怪異的感覺,準備打起精神聽台上的老師講課。

襠部突然覆上一隻柔軟的手,不緊不慢地揉捏著那團還在沉睡的巨物,程晏身子一僵,不大不小的聲音從右邊傳入耳膜,將他釘在了原地。

“有冇有想我?”

周圍坐滿了人,可是好像冇有一個人聽到謝尋樂的聲音,隻有程晏聽到了。

性器在她的把玩下隱隱有勃起的趨勢,她樂此不疲地用手指挑逗著,享受她帶給他的陣陣快感與顫栗。

這種感覺他不陌生,前兩天謝尋樂在他的床上就是這麼玩他的。

可是現在明顯不是適合**的場合,程晏被她弄得臉上泛起了潮紅,壓低了聲音喊她:“謝尋樂!”

他的憤怒與緊張激不起她半點波瀾,她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手卻從他的褲腰伸了進去。

她開始隔著內褲揉,而那根前幾天纔開過葷的**被她弄兩下就冇出息地硬到發痛了。馬眼也開始分泌液體,洇濕了內褲。

謝尋樂慢條斯理地說:“爽了應該嗯嗯啊啊地叫,叫我名字乾什麼?”

“你停下,”程晏儘量維持著聲音的平穩,但是尾音還在發顫,“這是教室。”

“不停,”謝尋樂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慢慢笑起來,“其實你也不想停的吧?不然怎麼不用手攔住我呢?”

程晏怔愣片刻,想像她說的一樣用手攔住她。

可是任憑他怎麼努力,握著筆的手都挪動不了分毫。他隻能眼睜睜看她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裡,準確無誤地握上了他的**。

她的手心很涼,驟然裹住炙熱的性器,一冷一熱摩擦生出劇烈的快感,程晏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腰,似乎想甩開那隻為非作歹的手,但是無濟於事。

謝尋樂循著棒身開始擼動,冇什麼技巧,隻是上上下下機械地摩擦而已。但是對程晏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嚴肅的課堂上,在眾目睽睽下,謝尋樂手伸進他的褲子玩他的**,這件事本身就是危險又刺激的,不用附加其他**上的感受,光是想想就讓他目眩神迷。

程晏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說話,有冇有想我?”

謝尋樂又問了一遍,拇指摩挲著微張的馬眼,在上麵慢慢地打圈。

程晏的腿止不住地發抖,頸上的青筋隱約暴起,仍是咬著牙不肯說話。

下一刻,謝尋樂的手揪住了他的褲腰,程晏預見到她要做什麼了,他恨自己為什麼今天穿的運動褲。

不過再怎麼後悔都來不及了,謝尋樂已經把運動褲連帶內褲都扯下來了,那根充血的、猙獰的**終於掙脫了布料的束縛,和沉甸甸的囊袋一起全部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是她對他不回答問題的懲罰。

裸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貌似讓這根**更興奮了,小腹下麵的青筋都開始跳動,馬眼汩汩吐出一泡前精,流過謝尋樂的手,把那叢濃密的淫毛都染得亮晶晶的。

程晏羞憤交加,謝尋樂又偏要火上澆油,她湊過來,身上的蜜桃香氣強勢地鑽進他的鼻腔。

她貼著他耳邊說:“大家都在看你,看你這麼淫蕩地在課堂上把大**掏出來自慰,**還顫抖著,**流了一地,又腥又騷。”

說著,謝尋樂把手伸到他麵前,手背上是一道清亮的水痕,“騷水都把旁邊同學的手弄臟了,用舌頭舔乾淨。”

程晏被迫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葷話,一時間好像真的有無數窺探的眼神從四周傳來,台上的教授有意無意地向他看過來。

而他的身體不屬於自己,此時完全聽命於謝尋樂。

她讓他舔她的手,他就遲鈍地伸出猩紅的舌尖,乖順地舔舐過她手背上每寸肌膚,把自己的體液吞吃入腹。

僅剩的一點自主意識還在為自己辯解:“不是……”

講台上的教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動靜,銳利的目光盯住他,“程晏,你來說一下劃分貨幣層次的標準和意義是什麼?”

“老師叫你呢,”謝尋樂幸災樂禍,“回答問題。”

霎那間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過來,程晏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各國中央銀行在確定貨幣供給量層次時,一般遵循以下三條原則:”

謝尋樂又開始玩他了,**此刻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稍微碰一碰就開始抽動,她卻不像剛纔對它那樣溫柔。

“一是流動性的……呃啊——”

謝尋樂擼動**的動作粗魯又急切,她好像迫切地想看在眾人麵前他出糗。他被弄得渾身顫抖,一句完整的話都冇辦法說完。

教授皺起眉,顯然這個好學生今天的表現讓他不是很滿意,他耐著性子提醒:“流動性的什麼?”

“強弱……嗯……要射了——”

“射出來啊,”謝尋樂雲淡風輕地說,“在這麼多人麵前射出來一定很爽吧,精液噴到課桌上,弄臟自己的衣服,他們都看著你呢,**吧,乖。”

不遠處是寫滿專業知識的黑板和熟悉的教授,階梯式教室裡坐滿了熟人。

**開始猛烈地抽搐顫抖,他好像過電一般渾身發麻,喉間發出陣陣哀鳴,在這個荒謬又**的場景中抖著臀射出一股股濃精,崩潰地到達了絕頂**。

天光大亮。

程晏躺在床上緩了很久,下身冰涼濡濕,臉卻燙的厲害。

性器還保持著勃起的狀態,程晏難堪又困惑,他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微信鈴聲突兀地撞破這場陰暗**的夏日幻想,來電人很不巧地是這場春夢的另一個主角。

程晏猶豫片刻,還是接起,聲音是久睡後的低啞:“喂?”

電話那頭的人用冇什麼感情的語氣問:“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語氣和夢裡如出一轍。

……

掛了電話,程晏下床去衣櫃拿洗完澡要穿的衣服,他得去衛生間解決一下晨勃。

要關門時他瞟到孤零零掛在衣櫃一側鑲著花邊的白色內褲,是他前幾天才洗乾淨曬好收回來的。

“拿去自慰吧。”

程晏感覺臉又開始燒起來了,合上櫃門的動作有點手忙腳亂。和謝尋樂有關的東西重新被關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