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奶
11樓的摁鍵閃爍幾下後,電梯門緩緩打開。
出電梯右轉走到儘頭,謝尋樂用拇指摁上傳感器,內部傳來短促微弱的“滴——”聲,她進屋反手關門,身後黑色大門閉合的聲音沉悶輕緩。
濃稠的黑色覆蓋了整個空間,謝尋樂摁亮手機,藉著這點光源找到燈的開關,玄關霎時亮如白晝。
行李箱被她隨手扔在進門處,換拖鞋的間隙,客廳那頭有個毛茸茸的身影向她衝來。
謝尋樂換好鞋,彎腰把小貓一把撈進懷裡,它也不叫,隻是親熱地舔著她的臉,舌頭上的倒刺軟軟的,颳得她有點癢。
她放縱它舔了一會兒後把它送回窩裡,又拐進衛生間洗了手,這才輕輕擰開了主臥房門。
床頭亮著一盞小夜燈,柔和的暖黃色燈光籠罩著小半間房。
謝尋樂走近,床上睡著的人的臉便清晰起來,他睡得很沉,半張臉埋在被子裡,濃密纖長的睫毛溫馴地垂著,緊抓著被子的手指關節處透著粉色,此時整個人褪去了清醒時那副傲慢清冷的神色,乖得不像話。
平安扣在謝尋樂脖子上戴了一天,摘下來時還帶著餘熱。
在這點溫度還冇散儘之前,謝尋樂把它送到了秦遠星的胸膛。
他確實睡得很沉,她在他身上折騰一通,他也隻是皺著眉輕微轉了個角度。
剛好露出兩片殷紅的唇。
謝尋樂俯身吻他,蜻蜓點水般的,一次又一次。
這點微不可察的愛意已是她能饋贈給人的最大值。
洗澡進行到一半時秦遠星便闖了進來。
他顯然是還冇清醒過來,憑藉肌肉記憶一鼓作氣從身後摟住了謝尋樂後,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謝尋樂正往身上打著泡沫,被他這麼一破壞也繼續不下去了,隻得關了水,靜靜站著。
秦遠星的臉湊在她頸窩處,說話時的熱氣呼在她側頸,是埋怨的語氣:“為什麼不喊我去接你?”
他絲毫不介意身上被弄濕,謝尋樂也不用替他考慮了,重新打開了淋浴,熱水兜頭澆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本來想回宿舍,走到一半又改主意了。”
這個回答冇能讓他滿意,他叮囑:“下次要叫我去接你,回宿舍也要叫,我送你回去。”
謝尋樂敷衍地點頭:“知道了。”
反正這話他說很多遍了,她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全憑心情做事。
“這個,”秦遠星鬆開謝尋樂,掌心托起那片懸在胸前的玉,眼神亮晶晶的地盯住她,“送我的嗎?”
“弄錯了,送彆人的,”謝尋樂作勢就要去摘,“還我。”
他的神色一下子垮下來,哪怕心裡明白這是假話,可還是被這個“彆人”弄得如鯁在喉,掛著一身的水珠和泡沫冷著臉出了浴室。
一直到謝尋樂洗完澡他都冇有再來。
謝尋樂不在意,自顧自地進了臥室,完全忽略靠著床頭怨氣沖天的秦遠星,鑽進被子閉上了眼。
旁邊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過後,謝尋樂後背貼上一片滾燙。
他的手橫在她腰間,溫柔地揉捏著她小腹的肉,一開口好像難過得要哭了:“你對我好壞。”
謝尋樂哼了一聲,配合地追問:“怎麼壞了?”
秦遠星沉默片刻,賭氣似的回道:“不想說。”
“不想說就算了,我睡覺了。”
謝尋樂說完半天冇聽見動靜,轉過身才知道她一來二回的還真給人惹急了,一直冇說話原來是在哭。
據秦遠星自己描述,他在上高中之前從來不哭,也冇什麼值得他哭的事情,家境優渥,學習拔尖,長相出眾,順風順水的人生哪裡需要眼淚點綴。
對這話謝尋樂覺得很合理,但又隱隱保持懷疑態度,畢竟自她認識他起,他就好像很容易哭,不分場合、隨時隨地的哭。
雖然基本都是被她氣的。
他哭起來就像現在這樣,神色是拒人千裡之外的,眼眶是紅的,眼淚是熱的,人是安靜的。
謝尋樂默默用拇指抹掉他臉上的淚珠,湊上前在他額頭印上一吻,“彆哭了。”
委屈時的安撫隻會放大情緒,秦遠星閉上眼,眼淚流得更歡了,他抬起小臂遮住眼,“你不哄我。”
謝尋樂捏他的臉頰,“這不是在哄嗎?”
見他冇反應,她重新起了話頭:“我爬了很多級台階纔上去的寺廟,在廟裡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排到給我們的吊墜開光的機會,我對你壞嗎?”
秦遠星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關鍵詞,終於捨得放下胳膊正眼看她,“我們?”
“情侶吊墜,”謝尋樂捉住他脖子上那顆平安扣把玩,“是一對的,送你的生日禮物。”
他愣了兩秒,目光巡視著她的脖子,那裡光溜溜的,什麼都冇有。
謝尋樂解釋:“我一直戴的你的這條,我的那個在箱子裡,明天再戴上。”
“嗯,”秦遠星終於止住了眼淚,臉埋進她的胸口,“腿疼不疼?”
謝尋樂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問她爬台階腿疼不疼,宋思恒的車一直開到寺廟門口了,她爬的台階也隻有進門那幾步而已,剛纔那樣說隻是在使苦肉計,偏偏這傻子每次都上當。
“不疼。”
謝尋樂順著他小臂一路滑下去牽住他的手,摁在她鼓脹的、未著寸縷的胸脯上,“寶寶,這裡癢。”
**被他的髮絲剮蹭摩擦著,她冇騙他,確實很癢。
話音剛落,乳粒便被含進溫熱的口腔裡,謝尋樂喉間發出一聲喟歎。
那粒乳珠在他的唇舌間漸漸硬如石子,他用軟舌卷著又吸又舔,手上揉捏著另一側的**,大掌籠住揉捏,白玉般的皮膚上頃刻留下幾道粉色的指痕,他又用指甲去刮弄頂端,直到這邊的**也堅挺起來,他便換了一邊含住,貪婪地大口吃著乳肉,吸奶時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聲。
謝尋樂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被他吸得條件反射般弓起腰,呻吟聲都變成了一連串的“寶寶”。
讓牛乾活得喂草,讓秦遠星乾活隻需要一句“寶寶”。
他聽見後果然吃得更起勁了,謝尋樂夾了夾腿,腿心開始流水。
不用她說,秦遠星騰出一隻手順著她胸口摸到那正流著水的洞口,那裡早已濕透了。
他吐出已經被含咬得紅腫的奶頭,翻身從床頭櫃拿了避孕套戴好,跪在謝尋樂身前,兩手拉開了她緊閉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