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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口中這位煙兒,是他最好的兄弟的遺孀。

他兄弟為保護他,在戰場上擋下幾箭。

轉頭冇多久,我爹照顧人家的遺孀就照顧到了榻上。

煙兒在北郡做了他三年的外室。

如今兒子大些了,終於肯跟他回京了。

嫡母冷冷道:「我善妒小氣,眼裡揉不得沙子,如今他既然毀諾將人帶回來了,我便要休夫。」

不是和離,是休夫。

我很欣賞她。

這下輪到我爹傻眼了。

「當初你都容得下,現在怎麼又不行了?」

嫡母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我點點頭:「可以。」

我爹吼我:「周清晏!!」

「喊什麼喊?」

我笑笑,「這不遂了您的意嗎?等母親與您分開,莫說平妻了,便是正妻,也隨便娶的。」

我起身出門,離開前還聽見我爹在那發瘋:

「從前容得下,現在為什麼就不可以?!」

「從前捨不得年少誓言而已。」

嫡母的嗓音彷彿帶了血,

「我總不能讓你拿捏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