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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剛清醒,便被推搡著帶進一間暗室
那些曾經的客人,手拿各色各樣的刑具站在裡麵。
“聽說你私下收集了我們幾人的酒後之言,還趁我們睡著,偷偷在上麵摁了手印?”
“賤人,要不是婉兒姑娘提醒,我們都著了你的道了。”
“你惹得婉兒姑娘不快,害我們也被她遷怒,失去向太子陛下投誠的機會。惹了這麼多禍事,可要陪我們好好泄泄火。”
幾道黏稠渾濁的目光,絲毫不做掩飾地流連在我身上。
“相信隻要我們好好招待你一番,婉兒姑娘還是願意再給我們一次機會的。”
他們邊說著,邊把玩手上的刑具,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踉蹌後退,脊背很快撞上門板。
來不及多想,我立即轉身去扳動門閂,最大限度地忽視身後不斷靠近的氣息。
先逃出去!蕭玦在教坊司一定有眼線,隻要能離開房間就有出路。
“跑什麼?”走在最前麵的人帶著令人作嘔的笑意說道,“咱們早就坦誠相見過了不是嗎?而且門早就被鎖死了,我纔不會讓不相乾的人,壞了咱們幾人的雅興。”
就在我的心漸漸沉下去時,門外傳來哥哥煩躁的聲音。
“沈昭當真不願意見我?也不願意跟我回將軍府?”
我心臟狂跳,卻被身後的手死死捂住了嘴,嘴邊的呼救化作含糊的嗚咽。
一門之隔,教坊司管事解釋:
“沈小姐畢竟是將軍府嫡女,即便在教坊司我們也不敢怠慢,一切以她的喜好伺候著。我剛剛去問過了,她說......”
“說什麼?”
“說讓您滾,許是一時的氣話,要不您親自去道個歉,勸勸?”
哥哥冷笑一聲,咬牙切齒道:
“她既然不想回去,那就繼續待在這裡吧!你們記住,不準給她任何優待,她若是不肯配合,就拿出你們的本事讓她好好學學規矩!”
我猛地抬腳,用儘全力狠狠踢向門板。
咚!
悶響聲終於引起哥哥的注意。
“什麼動靜?”
我心中一喜,立刻想再次踢門,身後反應極快的男人卻已一把將我拽離門邊。
幾乎在同一刻,管事鎮定地解釋:“是前些日子沈小姐讓人找的狸奴。”
他語氣自然,甚至還歎了口氣:“這狸奴性子隨主子,不服管教,前些日子還傷了人。”
習武之人聽力敏銳,我期盼哥哥能察覺不對。
但他隻是扔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不過是個傷過人的畜生,打死再尋一個更乖巧的便是了。”
牽製我的男人們交換了一個得逞的眼神,勾唇欣賞著我的絕望。
我失神想著哥哥的話,原來他是這般想的。
不管是畜生還是妹妹,死了再尋個更乖巧的就好了。
身邊的男人隨意擺弄著我,興致勃勃地比劃著手裡的刑具。
“哎,快看!她的耳後有一塊月牙胎記。”
“這我知道,婉兒姑娘曾說過,這塊胎記讓人看了生厭。”
“不如割掉她的耳朵吧,說不定還能討貴人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