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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知夏驚叫一聲,額頭撞上桌角,瞬間湧出了鮮血。
可陸景堯吝嗇哪怕一個眼神,隻是將手裡白花花的資料揚在她的頭頂,
“買致敏藥,騙我說恩年推你的孩子下水,還讓你的家人買通流浪漢想要侵犯念希?”
江知夏臉色煞白,
“我,我怎麼可能會做……你知道的,我恨家裡那些人都來不及……”
可地上滿目的證據,隻能讓她的狡辯顯得蒼白又可笑。
陸景堯俯身靠近江知夏,掐住她的脖子,
“江知夏,你的那些幫凶,我已經讓人處理了。”
在江知夏驚恐的目光中,他笑得溫柔,力道卻大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你怎麼敢對念希和年年下手的呢?你放心,你對他們做的,我會讓你親身體會一下的。”
說著,他將江知夏甩給身後的保鏢,目光冷冷落在瑟瑟發抖的陸小宇身上,
“至於你,小小年紀就學著你媽,陷害兄弟,從今天開始送到國外貧民窟。”
說完,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們,隻是在身後江知夏的慘叫與哀求中大步往外走。
卻在即將走出陸家老宅時,被陸母攔下。
“陸景堯,你要把我們陸家子孫送到國外,你瘋了嗎?他再怎麼樣也是……”
陸景堯冷冷道,
“我的孩子隻有陸恩年一個,今後也隻會有這一個。”
說著,陸景堯也不願停留,就要離開。
陸母氣笑,
“就陸恩年那個病秧子,保不準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早知道你會為了那個女人瘋成這樣,我當初就應該直接給她喂毒藥!”
陸景堯頓住,死死盯著說漏嘴的陸母,聲音顫抖,
“媽,你說什麼?喂藥?”
隻一瞬間,他腦海裡就閃過那次沈念希中藥跟他上床後,無數次崩潰胡亂解釋的樣子。
可那時他隻覺得這是她為了上位當陸太太,不惜欺騙他的說辭。
甚至無數次放縱周圍人譏諷她,當了婊子還要立貞潔坊。
陸母眼神微閃,還冇說什麼,就聽陸景堯顫抖的聲音,
“念希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你給她喂藥了,還派人想要毀了她?!”
話音剛落,陸母索性破罐子摔碎,語氣冷嗤,
“是又怎麼樣?就她這樣的出身,我好心讓她來我們家當家教,她竟然勾引你想要當陸太太!”
陸景堯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幾乎呼吸不上來。
年少時他對沈念希一見鐘情,可卻因自慚形穢遲遲不敢追求。
直到沈念希恰巧想要做兼職掙學費。
他幾乎狂喜般托了很多關係,才小心翼翼讓沈念希來到陸家給他當家教。
無數次恰逢其時,不過是他處心積慮才換來一次次相處。
可他從未想過褻瀆月亮,直到那天雨夜,月亮說她需要他。
那一瞬間,他像是被巨大的餡餅砸中。
放在心尖尖上的月亮,他何其幸運,才能將她攬進懷裡。
甚至在家族給他施壓,讓他必須與世交何家聯姻時,他反抗後被迫罰跪在祖祠三天三夜都冇有鬆口。
他無數次許諾沈念希,讓她等他,他一定會娶她。
可就在他和沈念希最熱戀那年,陸父飛機墜機,意外身亡。
一夜之間,陸家上下都覬覦起龐大的陸氏集團,企圖狠狠瓜分這塊肥肉。
陸母提出,要娶沈念希可以,但要放出與何家聯姻的訊息打壓不老實的旁係。
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了鬆口。
他曾想過,一定要補償沈念希一場比他與前未婚妻更盛大的訂婚宴。
他的月亮,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而這一切,都在沈念希中藥後攀附到他身上被撕得粉碎。
那時他一邊與沈念希抵死纏綿,一邊靠在她的耳邊譏諷,
“沈念希,你怎麼這麼自甘下賤,不惜給自己下這種狠藥。”
他滿心怨憤。
恨沈念希不曾信任他,也淪為了那種靠身體上位的女人。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陸母設計的。
不信任愛人的,是他。
而現在,陸景堯閉了閉眼,對著陸母語氣涼薄,
“您該慶幸念希和孩子還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