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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堯摁住我的手一僵。

我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句,

“孩子纔剛被送去急救,他犯病了,比我這一身傷還要嚴重,他差點就死了!”

“陸景堯,你究竟有多恨我,纔會覺得我會拿孩子的生命跟你開玩笑?”

對上我滿目恨意,陸景堯愣了一瞬間,

“不,不是……那這個人……”

可我滿心厭煩,打斷了他,

“夠了!他差一點就淩辱了我,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

一瞬間,上輩子臨死前絕望的回憶湧上心頭。

一口血湧上喉嚨,眼前陣陣發黑,帶著渾身傷痛的身體搖搖欲墜。

在陸景堯空白的表情中,我顫抖著聲音揪住他的衣領,

“陸景堯,你要是還有半分當父親的責任,就讓人好好照顧恩年……”

話音未落,我抑製不住喉間的鮮血,一口嘔了出來,砸在他的衣領上。

下一秒,我就失去意識,暈倒在他懷裡。

江知夏眼神微閃,

“姐姐她……”

可陸景堯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滿心滿眼隻有暈倒的沈念希。

他抱著人,大步往外衝去,開著車往附近的陸傢俬人醫院跑。

一路闖了多少紅燈,他也毫不在乎。

一向體麵的陸景堯,在將沈念希交給醫生時,臉上的表情像是全世界都要毀了一樣,

“救她!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救她!”

而在焦急等待的時候,陸景堯給助理髮去資訊,

【查一下今晚出現在陸家祖祠的男人……】

而就在沈念希與陸恩年剛轉危為安的時候,江知夏母子在陸家老宅住下。

江知夏語氣憤恨地對電話那頭說,

“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給你們這麼多錢去打點,要是連一點尾巴都掃不乾淨,你們和我都得完蛋!”

“……把陸恩年那個小雜種拐到院子裡的人,還有跟被燒死那人對接的人,不管你們是要弄死還是送出國,一點關係都不能跟我扯上!”

“事到如今,你們隻能接著幫我把那母子倆弄死,隻有這樣,小宇才能成為唯一的繼承人……”

直到談妥,江知夏才滿意地剛掛了電話,陸小宇歡呼著,

“媽媽,這下那賤人和小雜種死定了!陸家是我的了!”

江知夏揉了揉他的腦袋,正笑著想說什麼。

卻在轉身瞬間,對上了陸景堯冰冷的目光。

江知夏渾身僵硬,下一秒反應過來,溫柔笑著就要上前拉住陸景堯的胳膊,

“景堯,你不是在醫院嗎?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陸景堯冷冷看著她攀上來,耳邊繼續響起女人的絮絮叨叨,

“哎呀,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姐姐和孩子,可他們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像是猶豫了一瞬間,眼神跟以往無數次般帶著青澀的忐忑,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好,姐姐也是想要維護自己的臉麵,可我不忍心看姐姐出軌了還瞞著你……”

陸景堯扯了扯唇,低低笑了出聲。

他到底為什麼會把這樣一個女人當成是年少時的沈念希?

就因為她和沈念希相似的出身?

還是因為初見時女人淋著雨崩潰大哭,說自己再找不到工作就要被家裡賣去抵債?

就因為那點微不足道的相似,他把她帶著身邊當秘書。

甚至在一次應酬後,意外跟她上了床。

在聽見江知夏懷孕時,他本來是想要讓她把孩子打掉的。

可當聽見她哭著說,她已經被家裡拋棄了,這是她唯一的家人時。

又想起跟沈念希第一次袒露愛意那天。

陸景堯不可否認,他心軟了。

甚至為了補償她冇有陸太太的名份,帶著她出入上流社會,無數次點天燈隻要她喜歡。

可現在,陸景堯看著幾乎要鑽進懷裡的女人,輕笑一聲。

下一秒,在女人柔情似水的目光中,就將她狠狠甩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