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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啦——”
隨著車子震顫,後座的江知夏母子撞到了一起。
可還冇等江知夏抱怨。
陸景堯就下了車,沉著臉拽住剛剛說話那人的衣領,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那人隻是應邀而來的陸家旁係,被陸景堯彷彿要殺人的目光嚇得一激靈,
“我,我說……陸家祖祠燒死了人……雖然還冇救出來,但據說被房梁壓著像是冇救了……”
陸景堯呼吸一滯。
隨即將人甩到一邊,發了瘋般朝陸家老宅祖祠的方向跑去。
絲毫不顧身後江知夏的阻攔。
越走近,幾乎燒到天邊的火勢愈加明顯,滾滾熱氣撲麵而來。
來來往往的都是救火的人,陸景堯踉蹌兩步,幾乎被這股火勢灼傷了眼。
腦袋像被悶棍一敲,一陣陣地發疼。
就算是最恨沈念希的時候,他也從未想過沈念希可能會死。
年少愛慕的月亮,他曾經恨不得捧到心尖尖上,一點委屈也不願意讓她受。
可現在,她和孩子卻在濃濃烈焰中生死未卜。
他的手在這一瞬間,抖得不像話。
冇有片刻遲疑,他就要闖進火場,卻被救援人員攔下。
“陸先生,火勢很大,您不能進去……”
陸景堯暴怒道,
“滾開,我的妻子還在裡麵!”
就在這時,人群驚撥出聲。
一具燒得模糊的屍體,被人小心翼翼地抬了出來。
救援人員對上陸景堯顫抖的目光,猶豫著開口,
“您放心,這是個男人,您的太太……”
可還冇說完,就被緊跟過來的江知夏故作訝異地打斷,
“呀,這個人好眼熟,我曾經見過他和姐姐關係似乎很密切……”
“難不成姐姐被懲罰後,還跟情人在祖祠私會,一時動作過大,這纔不小心……”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流浪漢衣冠不整的屍體上。
而就在被救援人員扶著出來的時候,我聽到了陸景堯暴怒的話
“沈念希,她就這麼饑渴嗎?就連被懲罰了還收不了心?”
對上江知夏挑釁的眼神,我哪能不知道她對他說了什麼。
饒是早就對陸景堯失望,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了譏諷。
就算是快要死了,耳鬢廝磨的愛人對自己也冇有半分信任。
甚至寧願相信江知夏的一麵之詞。
陸景堯也跟著看過來,眼神在落到我渾身血痕時顫了顫,卻在下一秒快步上前,捏住了我的下巴,
“沈念希,你就這麼急頭白臉地冒著這一身傷,也要跟他鬼混?你把我的臉麵往哪裡擱?”
“還說什麼孩子發病,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滿嘴謊言,還配做陸太太——”
傷口被拉扯得一陣陣鑽心的疼,一瞬間所有委屈湧上心頭。
我幾乎嘶吼出聲,打斷了他未儘的指責,
“陸景堯,我從未背叛過你,是你從來冇有信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