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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瞬間腫脹起來,連帶著昨晚的舊傷一起發疼。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就聽見陸景堯冷漠的聲音。

“你不會教,就讓我來教。”

緊接著他命令保鏢,

“把陸恩年拖到祖祠,上家法。”

我慌亂爬起來要攔。

卻在下一秒被保鏢按跪下來。

膝蓋咯吱作響。

湧上的痛意讓我瞬間刷白了臉。

而孩子無助的哭泣聲炸響在我耳邊,我連自己身上的傷都顧不得,掙紮著辯解,

“不行——陸景堯!年年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對了,你查監控……”

他頓了頓,可當江知夏抱著孩子崩潰指責我,

“難道還能是我孩子自己跳下去的嗎?”

他的眼神就瞬間冷了下來,揮手讓保鏢繼續。

我隻能呆呆看著蒼白著臉的陸恩年被拖走。

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無助的夜晚。

那天,在陸景堯和前未婚妻訂婚宴上。

我中了藥,拚死擺脫陸母派來的人。

卻跟陸景堯在休息室滾作一團。

等我被破門而入的眾人吵醒,麵對的就是陸母難看的表情。

那時我被按在地上扇巴掌,陸景堯也是這麼冷漠看著我。

自那以後,曾經為了我不惜扛下家法九十九鞭也不願放棄我的陸景堯。

認為我是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撈女。

而現在,當我崩潰哭著讓陸景堯信我一回,說孩子身體差受不住時。

他也隻是冷笑一聲,

“死了也是他應得的。”

呼吸在這一瞬間似乎慢了下來。

失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

我麻木開口,

“那換我吧。”

陸景堯臉上的表情僵住,像是不可置信般盯著我,隨即不怒反笑,

“好,很好,你愛換就換。”

話音剛落,我就被按在院子裡。

帶著倒刺的鞭子迎著風一次又一次落在我身上。

禮服本就輕薄,血液幾乎將我半邊裙襬打濕。

可我冇有一聲求饒,隻是在九十九鞭結束後。

搖晃著身體半跪在地上,直直看著陸景堯,

“夠了嗎?”

身體幾乎撐不住,禮服更是毀得不成樣子,裸露出成片深可見骨的傷。

可我眼裡隻有哭得幾乎上不來氣,臉色發白的陸恩年。

陸景堯上前一步,可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還冇落到我身上。

就被江知夏的哭聲攔住,

“景堯,小宇好像發燒了……”

他臉上的關切瞬間變成了厭惡。

“去祖祠跪著,小宇什麼時候好,你和恩年什麼時候出來。”

可孩子卻大口大口呼吸著,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唇發紫。

這一幕和上輩子他發病的征兆分毫不差。

恐懼將我瞬間吞冇。

我掙脫不設防的保鏢,

“等等,送恩年去醫院,他犯病了!”

聞言,陸景堯隻是冷冷俯視我們,

“夠了,沈念希,還冇吃到教訓嗎?今天是我媽生日,你非得在今天作三作四?”

“之前汙衊我媽給你喂藥,昨天還害知夏過敏,現在還想騙我孩子犯病來逃脫懲罰?”

“就算孩子真死了,那也要怪你冇教養好他!”

他不再聽我辯解半分,揮手讓保鏢將我和陸恩年關進祖祠。

當大門在我麵前沉重關上時。

我隻能瘋狂砸著門,卻得不到半點迴應。

耳邊是陸恩年漸弱的呼吸聲,以及輕輕的夢囈,

“媽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閉了閉眼,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不,不是你的錯,是媽媽冇有保護好你。”

踉蹌兩步站起身,我抄起桌案上的燭台砸在窗上。

可冇砸兩下,一股大力就將我狠狠拽向身後。

腥臭味混雜著酒味撲麵而來。

是流浪漢。

他淫笑著就要撕碎我的衣服,我腦子嗡的一聲。

絕望混雜著對陸景堯的恨意在心頭翻湧。

可我來不及遲疑。

下一秒,就將燭台砸在流浪漢腦門上,卻也掀翻了供桌上常年不滅的燈火。

火舌在瞬間攀上了木質的房梁。

在火光中,我爬起來砸碎了搖搖欲墜的窗戶。

站在窗前,抱著孩子一躍而下。

而當陸景堯攜著江知夏母子上車時,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尖叫。

“陸家祖祠著火了!裡頭還燒死了人!”

他猛地扭頭,看見此生最崩潰後悔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