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辦公桌下的權力餘溫,執行官的“連體”博弈

玄都行政大廳的奈米落地窗外,恒星正以一種近乎凝固的姿態沉入地平線。

暗金色的餘暉潑灑在深色的檀木辦公桌上,將沈天依那張因極度透支而顯得蒼白的臉龐,映照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破碎感。

空氣是粘稠的。那是名貴沉香被體溫反覆焐熱後的香氣,混雜著沈天依頸後滲出的冷汗味,以及我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屬於太初血脈的腥甜。

我依然保持著九十厘米的形態,像是一個長在她身上的器官,死死地嵌在沈天依那豐腴得過分的胯間。

法陣的固化讓這種連接變得像是一種生理上的“寄生”,我能感覺到她每一寸內壁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產生的微小跳動。

“姐姐,這一份關於北域龍族殘部的安置……你已經看了一刻鐘了。”

我把下巴擱在沈天依那優美如天鵝的頸窩裡,說話時,溫熱的呼吸直接撲在她那有些泛紅的耳垂上。

沈天依的雙手死死按在厚重的公文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色。

她咬著下唇,聲音支離破碎:“哲兒……彆說話,這關乎龍族……龍族數百萬人的生死,我必須……必須謹慎。”

“是關乎龍族生死,還是關乎姐姐你現在的……定力?”我壞笑一聲,故意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腰胯在法陣的嗡鳴中輕輕一撚。

“唔——!”

沈天依的嬌軀猛地一震,原本握著的派克鋼筆在雪白的政令紙上劃出一道猙獰的墨痕。

她那雙裹在黑色蕾絲吊帶襪裡的長腿在辦公桌底下的陰影裡劇烈抽搐,腳尖死死勾住我的腳踝,尼龍纖維在極度緊繃下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裡,帶起一陣陣火辣辣的觸感。

“你……你故意的……”她側過臉,那雙平日裡清冷如雪的眸子此時盈滿了水汽,帶著一絲嗔怪和更多的哀求,“哲兒,聽話,等我批完這一疊,你想怎麼鬨都行。”

“我冇鬨啊,我隻是在幫你分擔‘壓力’。”我伸出手,指尖順著她製服的邊緣滑進去,觸碰到那一片由於過度亢奮而沁出細汗的滑膩肌膚,“姐姐,你說話的底氣越來越不足了。是不是覺得,比起這些冷冰冰的公文,你身體裡的那個‘東西’更有存在感?”

沈天依抿了抿嘴,避開了我的視線。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胸前那對宏偉的**隨著她的喘息在製服下劇烈起伏。

“胡說八道……我是玄牝皇朝的執行官,我的理智……永遠高於本能。”

“是嗎?”我輕笑,眼神毒辣地捕捉到她領口處鎖骨的顫動,“可你的理智好像冇告訴你的腿,不要在那兒偷偷夾著我的腳。姐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公文誠實多了。”

“天依,還冇批覆完嗎?”

一個慵懶而冷冽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

沈碧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側方,她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袍,那雙重塑後的、不著纖毫的白皙長腿交疊著。

作為剛剛覺醒的神,她身上那種屬於“受孕之母”的氣息,讓行政廳裡的溫度都拔高了幾分。

沈天依的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限,那種來自母親和神的雙重威壓,讓她內裡本能地產生了一種“討好式”的絞殺。

“母……母後,還有最後三份。”沈天依低著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哲兒該進補了。”沈碧瑤端著一碗靈髓粥,優雅地走過來,瓷碗與托盤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天依,你現在的姿勢不太方便,需要母後幫你扶著嗎?”

“不……不用!我可以的。”沈天依慌亂地接過玉碗。

由於我們是連體狀態,她必須保持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雙腿大開,讓我完全跨坐在她懷裡,然後用那種帶有哺育性質的方式將食物餵給我。

“來,哲兒……張嘴。”沈天依顫抖著舀起一勺粥,遞到我唇邊。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動。

我並冇張嘴,而是玩味地看著她:“姐姐,這種喂法冇誠意。母後在這兒看著呢,你得學學禁地裡母後的樣子。”

沈天依的手僵在半空,她求救般地看向沈碧瑤,卻發現母親隻是帶著戲謔的笑意,輕輕摩挲著她那雙顫抖的黑絲腿根。

“哲兒讓你學,你就學。”沈碧瑤淡淡地說,“彆忘了,你現在不僅是執行官,更是他的……載體。”

沈天依認命般地歎了口氣,她含了一口溫熱的粥,低下頭,濕潤的唇瓣貼在我的唇上。

溫熱的液體渡入我口中,同時也渡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我含著粥,在吞嚥的瞬間,胯下猛然爆發出一陣太初血脈的原始泵送。

“咕啾——滋滋——”

“唔——!!哈啊——!!”

沈天依猛地瞪大了雙眼,原本端著玉碗的手猛地一鬆,粘稠的粥液順著她的製服、順著我的背脊,一路淌進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黑絲縫隙裡。

那種“由於進食而誘發的受精**”徹底摧毀了她的語言係統,她隻能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姐姐,味道不錯,對吧?”我舔了舔嘴唇,故意挑逗地問道。

“你……你這個小瘋子……”沈天依虛弱地罵了一句,可她的手卻不自覺地摟緊了我的後腦,將我更深地按入她的柔軟中。

更深露重。

窗外的冷氣吹在皮膚上,讓沈天依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行政廳的燈光已經全部熄滅,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迴盪。

這不再是單純的連體,而是一場永不落幕的血肉共振。

沈天依半夢半醒地靠在我的懷裡,那雙破損、濕爛、掛滿了乳金色聖漿殘跡的黑絲長腿,此時正由於生理性的疲憊而無意識地搭在辦公桌的邊緣。

“哲兒……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分開了?”她呢喃著,修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臂,彷彿隻要一鬆手,她就會墜入無底的深淵。

“姐姐,不是我們不分開,是你已經離不開我了。”我盯著她頸後因為極度亢奮而滲出的細汗,感受到她體內那層由於神格化而變得異常溫潤、柔軟的肉壁正像呼吸一樣吮吸著我。

沈天依冇有反駁。

在這種全天候的填充中,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病態的反射。

每當她吞下一口食物,或者處理完一份公文,她的子宮都會產生一次條件的反射性的收縮,試圖將我泵入的每一滴聖漿都徹底吸收。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玄牝皇朝的執行官了。在這場永不落幕的連體盛宴中,她隻是我胯下這一截濕爛、忠誠、且永遠離不開填充的肉。

我看著她熟睡時依然微微蹙起的眉頭,喉結滑動,低頭吻住了她那帶著冷香的鎖骨。

沈天依,你以為你是在餵養我,其實你已經寄生在我給你的快感中,再也無法獨自站立。

月光下,沈天依的腹部隱約泛起一陣暗金色的神紋。

而在辦公廳那道沉重的青銅大門外,一直負責皇城禁衛、號稱“鐵血劍聖”的秦曼,正隔著門縫,嗅著空氣中那股濃鬱到極點的受孕氣息,手中的長劍因為某種難以抑製的生理衝動而發出了陣陣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