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劍鳴與枷鎖,執行官的“連體”修羅場

深夜的行政大廳,冷氣從奈米通風口溢位,吹在沈天依那雙幾乎磨得半透明的黑絲長腿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這種物理上的寒涼與她體內那股從未熄滅的、由我不斷泵入的灼熱聖漿形成了極端的反差。

“哲兒……彆……秦曼在外麵。”

沈天依半夢半醒地呢喃著,她的雙手無力地環繞在我的頸後,指尖因為長期的快感過載而有些神經質地顫抖。

她那頭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此時淩亂地鋪散在暗紅色的檀木桌麵上,像是一灘化開的墨。

“姐姐,你在怕什麼?”我含住她那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調笑著,“你是執行官,她是禁衛統領。你現在這副‘掛’在我身上的樣子,不是更有威嚴嗎?”

“你……你這個小瘋子……”她抿了抿嘴,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能感覺到由於提起“秦曼”,她那層由於神格化而變得異常溫潤、柔軟的內壁正產生一陣急促的痙攣,像是在驚恐中又帶著某種背德的隱秘興奮。

“哢噠。”

那是長劍撞擊青銅門扉的清脆聲響。

大門並未鎖死,一絲細微的縫隙透進了廊道冷冽的月光。

秦曼那雙終年握劍、指節分明的手死死扣住門緣。

她是玄都最鋒利的刃,號稱“鐵血劍聖”,可此時,她那身銀白色的龍鱗輕甲竟在微微發顫。

從她的視角看去,畫麵是足以毀滅邏輯的。

她最敬重的執行官大人,此時正像一截被玩壞的藕段,下半身完全消失在我九十厘米的幼小軀體中。

沈天依那雙引以為傲的長腿不再是權力的支柱,而是兩條在大理石地麵上無意識磨蹭、不斷溢位晶瑩粘液的廢肉。

“沈大人……深夜急報……北域……”

秦曼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嗅到了空氣中那種濃鬱到近乎實質化的、屬於受孕母神覺醒後的甜膩氣息。

那種氣味順著她的鼻腔鑽進大腦,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沉睡已久的雌性本能。

“秦統領,進來說話。門邊風大,彆吹壞了姐姐。”我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處理一份普通的公文。

沈天依猛地睜開眼,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看著秦曼失魂落魄地走進來,那種被下屬撞破禁忌的羞恥感,化作了一股狂暴的收縮力,死死咬住我不放。

“秦……秦曼……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沈天依徒勞地遮掩著,可她那雙黑絲吊帶襪在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褶,正隨著我的每一次呼吸而劇烈抖動。

“屬下……屬下知罪。”秦曼“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她的長劍脫手,在寂靜的大廳裡砸出刺耳的鳴響。

她低著頭,視線卻死死盯著沈天依那雙濕爛、破碎的絲襪長腿。那種由於極度渴望而產生的唾液吞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清晰可聞。

“既然知罪,那就過來,幫姐姐分擔一點。”我拉起沈天依的手,示意她坐直。

由於我們是連體狀態,當沈天依坐起來時,我整個人就像是長在她腹部的一個肉瘤。

我看著秦曼那張冷峻、堅毅卻正逐漸崩潰的臉龐,露出一個渣男式的壞笑:

“秦統領,姐姐剛纔批公文累了,喂藥膳的手都抖了。你來,教教她怎麼當一個合格的‘侍從’。”

沈碧瑤不知何時出現在秦曼身後,她那雙重塑後的白皙長腿漫不經心地踩在秦曼的肩膀上,帶去一種屬於母神的絕對壓製。

“秦曼,這是你的榮幸。”沈碧瑤淡淡地開口。

秦曼顫抖著端起那碗剩下的靈髓粥。

她的手抖得比沈天依還要厲害,由於極度的亢奮與恐懼,她那身輕甲下的貼身衣物早已濕透。

她含了一口粥,身體顫巍巍地前傾。

沈天依看著自己的親信跪在胯間,看著那張曾經不可一世的臉龐逐漸靠近。

那種權力被徹底解構、尊嚴被踩在腳下的快感,讓她體內的“玄牝母巢”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

就在秦曼將粥液渡入我口中的瞬間,我體內的太初血脈猛然爆發。

“咕啾——滋滋——”

“唔——!!哈啊——!!”

沈天依發出一聲近乎虛脫的尖叫,整個人癱軟在辦公桌上。而秦曼也被這股隔著皮肉傳導過來的、霸道至極的太初氣息震得渾身酥軟。

我順手勾住秦曼的頸部,將她也拉入了這片泥濘的溫床。

法陣的紅芒再次亮起,在那令人牙酸的**擠壓聲中,我的另一份血脈意誌,順著秦曼那緊繃的腰際,直接紮進了她那因為常年習武而異常緊緻、乾澀的深處。

“啊——!!太子……我也……我也被縫進來了……”

秦曼的劍聖意誌瞬間崩塌。

她趴在沈天依的懷裡,兩個女人一黑一白的絲襪長腿在辦公桌下交纏、抽搐。

她們現在共用著同一個節奏,共用著同一個男人的填充。

行政大廳的燈光徹底熄滅。黑暗中,隻有那種永不停歇的、粘稠的血肉摩擦聲,以及兩個高位女性在那從未拔出的連接中,逐漸沉淪的呼吸。

沈天依,秦曼。你們一個執掌律法,一個執掌武力。可現在,你們都隻是我這具太初之軀上,時刻產卵、永不分離的**掛件。

當三人的呼吸終於趨於平穩,沈天依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到秦曼那雙常年握劍的腿正死死夾住她的腰,而我的那根東西,似乎正通過某種詭異的神經增生,將兩個女人的子宮壁也慢慢地“縫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