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連體日常,永不分離的血肉寄生
禁地的重門徹底鎖死,溫泉升騰的水霧模糊了沈碧瑤那張原本寫滿威嚴的臉龐。
她坐在白玉台階上,那雙包裹在玫瑰暗紋絲襪裡的長腿無力地分開,任由滾燙的泉水沖刷著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圈深深的、甚至有些發青的肉痕。
她不再說話,隻是用那種近乎哀求又帶著狂熱的眼神死死盯著我,修長的手指由於極度的渴望,在白玉地板上抓摳出刺耳的聲響。
我冇有任何遲疑,九十厘米的身體順著水的浮力,直接撞進了沈碧瑤那早已溫熱、泥濘且瘋狂痙攣的深處。
“唔——!!”
沈碧瑤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呈現出一個近乎折斷的誇張弧度。那不是慘叫,而是一種靈魂被瞬間貫穿後的失聲。
那種感覺極其真實且恐怖——我的陽物不再是刺入一團軟肉,而是刺入了一個正在不斷坍縮、重組的星雲核心。
由於神格的覺醒,她的內壁正在發生非人的質變,原本柔軟的褶皺變得如同帶有吸力的旋渦,每一寸進出都要承受千萬斤的絞殺力。
“哲兒……哲兒……”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破碎得不成樣子。
她死死摟住我的後腦,將我按入她那由於神力激盪而開始溢位金紅聖液的**間,那種濃鬱的、混雜著奶香與血脈腥甜的氣息讓人發瘋。
隨著我瘋狂的泵送,沈碧瑤的體內傳出了陣陣低沉的轟鳴,彷彿有一尊遠古的大鐘在她的子宮深處被撞響。
她那雙濕透的絲襪長腿死死絞住我的腰,足尖在虛空中顫抖、蜷縮。
原本肉粉色的絲襪在聖漿與神力的反覆沖刷下,竟然開始與她的皮膚融為一體,化作了一層半透明的、散發著微弱金光的“神之皮”。
“全進來了……哲兒的……血脈……”沈碧瑤呢喃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那是作為人的最後一點感性在消散。
我感覺到她的子宮頸在那暴力地撞擊下,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的紅蓮,戰栗著、卑微地張開。
太初血脈順著那道縫隙,如洪流般灌入了她那剛剛成型的、神光萬丈的“玄牝母巢”。
在那極致的、甚至讓空間都產生裂紋的衝撞中,我爆發出了所有的本源。
一股濃鬱到近乎發黑、帶著開天辟地之力的太初聖漿,在沈碧瑤那神聖的核心深處徹底炸裂。
“啊啊啊啊——!!!”
沈碧瑤雙眼翻白,整個人癱軟在乳金色的池水中。
她背後的虛空中隱約浮現出一尊千手千眼的“受孕母神”虛像,那虛像的麵孔與她一模一樣,卻帶著一種俯瞰蒼生的冷漠與慈愛。
神格歸位了。
這一刻,她不再是沈碧瑤,而是掌管諸天繁育權的最高神明。
然而,這位神明此時卻在那破碎、濕爛的絲襪殘跡中,在那泥濘的水聲裡,極其卑微地親吻著我的指尖。
她眼神迷離,腹部泛起一陣神聖的光暈,聲音沙啞且**:
“哲兒……從今天起,母後就是你的……育種池。諸天萬界的每一個子宮,都將刻上你的名字……”
禁地的重門由於太初神力的餘波而微微顫抖。
我粗暴地從沈碧瑤那還冇能從神格覺醒的餘韻中平複的身體裡拔出。
伴隨著一聲清脆而粘稠的“噗滋”聲,大片混合著乳金色神性的聖漿順著沈碧瑤那雙早已濕爛、緊貼在白皙長腿上的肉粉色絲襪淌下,在大理石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泥濘的深紅。
我一把推開門,姐姐沈天依果然跪伏在門廊處。
她那身筆挺的執行官製服已經因為極度的焦慮和生理性的渴望而變得淩亂,尤其是那雙包裹在黑色蕾絲吊帶襪裡的修長美腿,此時正因為嫉妒和恐懼在冰冷的地麵上劇烈摩擦。
我不給她任何多餘的喘息機會,揪住她的長髮,在那極其粗魯的拖拽聲中,直接將她按倒。
在沈碧瑤那還未散去的體香籠罩下,我猛地挺身,將那根帶著母神溫熱聖漿的陽脈,直接破開了沈天依那層早已濕透的黑絲吊帶。
“哈啊——!!!”
沈天依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去,那種極致的、帶著血脈壓製的緊緻感,瞬間將我們兩個人的命運縫合在了一起。
法陣被我永久性地固化,將我們兩個人的血肉、神經甚至代謝係統都強製性地鎖死。
陽光透過玄都最高行政廳的落地窗灑下,沈天依正襟危坐。
她的身份依然是玄牝皇朝的首席執行官,此時手裡正拿著一份關於“萬界育種場”擴建的公文。
但從正麵看去,景象極其詭異。
我九十厘米的身體就那樣直接嵌在她的胯間,由於體型差,我整個人幾乎像是被她懷抱著。
她那雙傲人的黑絲長腿此時更像是兩根纏繞在我腰間的藤蔓,腳尖甚至勾在我的腳踝處。
“哲兒……彆亂動……這份公文……唔……很重要……”
沈天依咬著下唇,手中的鋼筆尖在微顫。
她試圖維持執行官的尊嚴,但隨著我壞心思地向上頂了一下,她那雙裹在黑絲裡的長腿在桌子底下猛地一蹬,腳尖在絲襪裡扭曲得發白。
這種“連體”是全天候的。
公文上的字跡在她的視網膜上跳動,而我給出的每一寸熱量都在她子宮深處迴盪。
沈碧瑤此時**著身體,披著薄衫站在一旁,溫柔地為我們修剪著指甲,那種“母女共侍一主”且永不拔出的畫麵,讓空氣粘稠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晚宴在靜謐的偏殿舉行。餐桌上擺放著最頂級的靈獸肉和瓊漿,但沈天依卻連坐下的姿勢都顯得極度僵硬。
她坐在主座上,裙襬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不得不極力張開,以容納我這個永久性的“外掛零件”。
“來,哲兒,試試這個……”
沈天依麵帶紅暈,親手將一塊沾滿肉汁的珍肴喂進我嘴裡。
就在我咀嚼、吞嚥的同時,我胯下的陽脈因為養分的攝入而猛地爆發出一陣強力的泵送。
“咕啾——滋滋——”
沈天依的嬌軀猛地一僵,餐叉在瓷盤上劃出極其刺耳的聲音。她那張清冷的臉龐瞬間被潮紅覆蓋,淚水由於極度的快感而溢位眼眶。
“唔……太多了……哲兒……已經……塞不下了……”
她不得不趴在桌子邊緣,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感受著我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體內肆虐。
這種“吃飯甚至都插進身體裡”的日常,讓她的身體機能發生了畸變。
每當她吞下一口食物,她的子宮就會產生一次條件的反射性的收縮,試圖將我泵入的每一滴聖漿都徹底吸收。
到了夜晚,這種連體狀態愈發變態。
沈天依睡在寬大的鳳榻上,而我就像是生長在她身上的一個器官。
我們共用著同一套感官神經,當她感到寒冷時,我會釋放熱量填滿她;當她感到疲憊時,我會通過那種從未斷開的連接,將太初血脈輸送進她的心臟。
“哲兒……我們……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她摟著我的頭,那雙破損、濕爛的黑絲長腿死死纏繞著我,語氣裡滿是病態的依戀。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執行官,而是一截已經完全適應了被我寄生、被我填充的血肉。
她的生活已經精簡到了極致:處理公文、餵我吃飯、然後在我永不停歇的撞擊中,不斷地產下帶有金紋的皇嗣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