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抹黑我?”

葉玄語氣平淡,絲毫冇有意外。

昨天破了那風水煞局,他就猜到,背後之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隻是冇想到,對方動作這麼快。

蘇晚晴語速極快:“今天一早,各大本地論壇、短視頻、朋友圈,全都在傳謠言!”

“說您是江湖騙子、庸醫,說我爺爺昨天的好轉都是假象,說您故意誤診,差點害死我爺爺!”

“還有人說,您用邪術迷惑我們蘇家,騙取錢財!”

葉玄淡淡聽著。

這種凡俗輿論攻擊,對他而言,連塵埃都算不上。

“還有更過分的!”蘇晚晴氣得聲音發顫,“有人把您的資訊扒了出來,說您父母早亡、寄人籬下,是個冇人管的野孩子,還說您有暴力傾向,之前就打過同學!”

“現在全網都在罵您,很多人都在喊著要讓您滾出濱海!”

葉玄眼神微冷。

造謠可以。

但牽扯父母,觸了他的底線。

“是誰做的。”

不是疑問,是陳述。

蘇晚晴咬牙:“我已經讓人查了,源頭全部指向趙氏集團的水軍!”

“是趙昌盛、趙天昊父子!”

“他們昨天被您教訓之後,懷恨在心,一邊對我爺爺下殺手,一邊現在又用輿論毀您!”

葉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趙家。

真是不知死活。

昨天給趙天昊的教訓,看來還是太輕了。

“葉先生,您彆擔心!”蘇晚晴連忙道,“我已經讓人開始撤熱搜、刪帖、發澄清聲明瞭!我爺爺也親自打電話給幾位商界大佬和媒體朋友,讓他們幫忙壓下輿論!”

“我一定還您清白!”

“不必。”

葉玄淡淡兩個字。

蘇晚晴一怔:“葉先生?”

“這點小事,不用蘇家出手。”

葉玄語氣平靜,“我自己解決。”

“可是……可是現在網上輿論太凶了,您一個人……”

“等著看就行。”

葉玄直接掛斷電話。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對他而言,所謂的網絡輿論、水軍抹黑,不過是凡人的小打小鬨。

他甚至不需要動手解釋。

隻需要……讓源頭閉嘴。

葉玄拿出那部破舊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那是昨天蘇晚晴給他的,蘇家保鏢隊長的電話。

“喂,葉先生!”

電話那頭,保鏢隊長語氣恭敬無比。

“去查趙昌盛、趙天昊父子現在的位置。”葉玄淡淡吩咐,“找到後,把地址發給我。”

“是!馬上!”

保鏢隊長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很清楚,這位葉先生,是蘇家老爺子和大小姐都奉為上賓的狠人。

不到五分鐘。

地址發來。

雲頂會所,頂層VIP包廂。

趙昌盛正在陪幾位老闆談生意,趙天昊也在。

葉玄看了一眼,收起手機。

“雲頂會所……”

“正好,一併清算。”

他身形一動,直接衝出舊院,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

煉氣二層的肉身全力爆發,速度堪比短跑冠軍。

街道上的行人,隻感覺一陣風吹過,根本看不清人影。

……

雲頂會所,頂層VIP包廂。

金碧輝煌,酒香四溢。

趙昌盛坐在主位,意氣風發,頻頻舉杯。

周圍幾位老闆,紛紛奉承。

“趙總,厲害啊!這一手輿論戰,打得漂亮!”

“那個葉玄,現在肯定已經嚇傻了!”

“就算蘇家想保他,也擋不住悠悠眾口!以後他在濱海,徹底臭了!”

趙昌盛哈哈大笑,誌得意滿。

“小小一個窮酸小子,也敢跟我鬥?”

“我動動手指,就能讓他身敗名裂,永無出頭之日!”

一旁的趙天昊,更是滿臉得意,囂張至極。

“等他臭大街了,我看誰還敢護著他!到時候,我非弄死他不可!”

就在眾人一片奉承之際。

包廂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直接推開。

聲音之大,震得所有人酒杯一顫。

眾人愕然回頭。

隻見一道修長身影,靜靜站在門口。

麵容清俊,眼神淡漠,身上穿著簡單的外套,卻自帶一股懾人威嚴。

正是葉玄。

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

趙昌盛臉色一沉,放下酒杯。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保安!保安呢!”

趙天昊看到葉玄,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躲到趙昌盛身後,隨即又覺得丟麵子,強裝凶狠。

“葉玄?你竟然敢找到這裡來!你找死!”

葉玄緩步走入,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趙昌盛父子身上。

“你們,倒是很會享受。”

“一邊派人暗殺,一邊用水軍造謠,一邊在這裡喝酒慶祝。”

趙昌盛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

“你……你知道煞局的事?”

這句話一出口,等於變相承認。

周圍幾位老闆臉色一變,紛紛起身後退,不敢捲入這場紛爭。

他們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來者不善。

“知道。”葉玄點頭,“昨天蘇家那枚木人,是你們安排的。”

“今天網上的謠言,也是你們做的。”

趙昌盛臉色陰鷙到了極點。

他冇想到,事情竟然敗露得這麼快。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裝了。”

趙昌盛冷笑一聲,“葉玄,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先打傷我兒子。

怪就怪你,不該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他拍了拍手。

包廂門外,立刻衝進來七八名身材高大、肌肉虯結的保鏢,個個手持棍棒,眼神凶狠。

“小子,這裡是我的地盤。”

趙昌盛臉上露出狠色,“你既然送上門來,那就彆想走了!”

“今天,我就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徹底殘廢!看你還怎麼囂張!”

趙天昊從父親身後探出頭,怨毒大笑:

“對!打斷他的腿!讓他跪下來給我磕頭!”

七八名保鏢,立刻呈包圍之勢,緩緩逼近葉玄。

包廂內氣氛,瞬間緊張到極致。

幾位老闆嚇得臉色發白,躲到角落,不敢出聲。

麵對包圍。

葉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淡漠如冰。

“就憑這些人?”

“不夠。”

趙昌盛獰笑:“夠不夠,試過就知道!”

“給我上!打死算我的!”

一聲令下。

七八名保鏢嘶吼一聲,揮舞棍棒,瘋狂撲上!

棍棒破空,帶著呼嘯風聲,招招狠辣,直奔葉玄四肢、頭顱!

這是要下死手!

然而——

在葉玄眼中。

這些保鏢的動作,慢得可笑。

他腳步不動,身形微微一晃。

如同鬼魅幻影。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密集響起。

快到極致的拳腳,在空氣中留下殘影。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三息。

轟!轟!轟!

七八名保鏢,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壁、沙發、茶幾上。

棍棒散落一地,保鏢們躺在地上,哀嚎不斷,全都失去戰力。

一招。

全滅!

包廂內死寂一片。

趙昌盛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趙天昊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

這……這還是人嗎?

葉玄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趙昌盛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一步踏出。

氣勢驟然攀升。

那是來自萬界帝尊的威壓,雖隻釋放一絲,卻足以讓凡人崩潰。

趙昌盛隻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僵硬,連動都動不了。

“你……你彆過來!”

“我是趙氏集團董事長!你敢動我,濱海市冇有你的立足之地!”

葉玄腳步不停,一步步走近。

“趙氏集團?”

“在我麵前,一文不值。”

他走到趙昌盛麵前,淡淡開口:

“昨天,你兒子動手打原主。”

“昨夜,你派人用陰煞害蘇振山。”

“今天,你用水軍造謠,辱我父母。”

三句話,三樁罪。

每一句,都讓趙昌盛臉色慘白一分。

“三罪並罰。”

葉玄眼神冰冷,“你想怎麼死?”

趙昌盛徹底崩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饒了我!我給您錢!多少錢都可以!

我馬上撤掉所有謠言!我給您道歉!”

葉玄俯視著他,語氣淡漠。

“晚了。”

他抬起手,屈指一彈。

一道微弱的氣勁,精準打在趙昌盛胸口膻中穴。

不是致命傷。

卻足以廢掉一個人的根本。

趙昌盛渾身一顫,臉色瞬間由紅轉白,由白轉灰。

他感覺自己體內一股熱氣瞬間消散,全身發軟,力氣飛速流失。

“我……我的身體……”

趙昌盛驚恐大叫,“我怎麼渾身冇力氣……”

“你以後,再也不能動怒,再也不能操勞。”葉玄淡淡道,“一旦情緒激動,立刻心悸、頭暈、半身不遂。”

“趙氏集團,你再也掌控不了。”

廢其權,斷其勢。

這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趙昌盛癱軟在地,麵如死灰,絕望到了極點。

解決趙昌盛,葉玄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趙天昊。

趙天昊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尿了褲子,一股腥臊味散開。

“彆……彆過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葉玄眼神冷漠。

“昨天,我給過你機會。”

“你不珍惜。”

他抬手,輕輕一指點在趙天昊肩膀舊傷處。

哢嚓——!

一聲脆響。

“啊——!!!”

趙天昊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疼得直接昏死過去。

“你的肩膀,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葉玄收回手,語氣平靜,“以後,再也不能抬手傷人。”

一指點廢。

從此淪為廢人。

做完這一切。

葉玄看都冇看地上癱軟的兩人,轉身走向包廂門口。

路過角落時,那幾位之前奉承趙昌盛的老闆,嚇得渾身發抖,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葉玄腳步未停,徑直離開。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

包廂內眾人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太……太可怕了……”

“這到底是什麼人……”

“趙家……徹底完了……”

……

走出雲頂會所。

葉玄拿出手機,撥通蘇晚晴的電話。

“事情解決了。”

電話接通,他直接開口。

蘇晚晴一怔:“葉先生……您說什麼解決了?”

“趙家。”葉玄淡淡道,“趙昌盛半身不遂,再也管不了事。趙天昊被廢,再也不能囂張。”

“網上的輿論,很快就會消失。”

蘇晚晴徹底愣住,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在緊急調動所有資源,準備幫葉玄澄清輿論、對抗趙家。

結果……

葉先生一個人,單槍匹馬,直接把趙家父子給廢了?

這……這是什麼效率?!

“葉……葉先生,您……您冇事吧?”蘇晚晴聲音都在發顫。

“我很好。”葉玄道,“下午,帶我去原主被霸占的房子那裡。”

“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蘇晚晴立刻恭敬應聲:

“是!葉先生!我馬上安排!

下午兩點,我親自去接您!”

掛斷電話。

葉玄抬頭,望向天空。

陽光明媚,灑在身上。

他眼神平靜,無喜無悲。

趙家,隻是開始。

霸占房產的親戚,隻是小麻煩。

他的路,很長。

從凡界,重回九天。

從煉氣二層,重登帝尊之位。

所有虧欠他的,所有阻礙他的,

都將一一清算。

凡俗喧囂,不過是他登頂路上的塵埃。

彈指,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