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們修為不弱，都是煉氣七八層。”清虛道長提醒。

王瞎子已經動了。他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感知異常敏銳，竹杖如毒蛇出洞，點中幾人穴位，讓他們瞬間僵立。

林默趁機製服一個看似頭目的人，枯榮指點在他丹田，暫時封住他的真氣。

“說，聖教總壇在哪裡？你們抓走的林正風在哪裡？”

那人冷笑：“聖教萬歲，聖主永生。你們這些凡人，很快就會成為聖主的祭品...”

他話冇說完，突然眼睛凸出，七竅流血，氣絕身亡。是體內被下了禁製，一旦被俘，禁製就會發動。

“該死！”林默暗罵。

其他魔化修士見狀，也紛紛自爆或者逃走，很快消失不見。巷子裡隻剩下幾具屍體。

“搜搜他們身上。”清虛道長說。

林默檢查屍體，發現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塊黑色令牌，令牌正麵刻著“聖”字，背麵是一個詭異的圖案：一隻眼睛，瞳孔是漩渦狀。

“這圖案...我好像在哪見過，”王瞎子摸著令牌，忽然臉色一變，“是‘攝魂眼’！三十年前，有一個邪修組織叫‘攝魂宗’，擅長操控人心，煉製傀儡。後來被各大門派聯手剿滅，冇想到死灰複燃了。”

攝魂宗，聖教...看來是同一夥人。

“令牌上有編號，”林默注意到令牌邊緣刻著小字，“丙七二三。丙應該是等級，七二是批次，三是序號。這令牌是批量製作的，說明聖教規模不小。”

“先離開這裡，”清虛道長說，“他們很快就會派更厲害的人來。”

四人迅速離開安全屋，在城中找了個偏僻的客棧住下。客棧老闆是個老實人，看到他們帶著傷者，也冇多問，安排了房間。

安頓好陳七，林默開始思索下一步。父親被抓，江城被滲透，聖教勢力龐大...情況很糟糕。

“我們需要幫手，”清虛道長說，“天驕大會上那些欠你人情的人，現在該還了。”

林默拿出幾枚傳訊符。這是離開崑崙山時，劍無痕、諸葛明、慧能、孫思雨給他的，說是有事隨時聯絡。

他先給劍無痕發了訊息，簡單說明瞭情況。很快，劍無痕回覆了：“林兄有難，豈能坐視。我已稟明師門，三日內帶人趕到江城。”

接著是諸葛明：“聖教？有意思。我玄機閣正好缺個立威的對象，等我。”

慧能：“降妖除魔，佛門本分。貧僧即日動身。”

孫思雨：“林兄放心，我藥王穀擅長解毒驅邪，對付魔氣有經驗。我已說服師父，帶師姐妹前來助陣。”

看到這些回覆，林默心中一暖。患難見真情，這些人能來，他記下了。

“接下來三天，我們得收集更多情報，”林默說，“聖教在江城肯定有據點，找到它，也許能找到總壇的線索。”

“我去打聽，”王瞎子說，“江城的地下訊息，我熟。”

“我負責調查那些‘發病’的人被關在哪裡，”清虛道長說，“天機司在江城有分部，我去探探虛實。”

“我照顧陳七，順便研究一下這魔氣，”林默說，“如果能找到剋製之法，對付聖教會容易很多。”

分工明確，三人分頭行動。

林默在房間裡，取出從魔化修士身上收集的魔氣樣本（用玉瓶封存）。這魔氣很特彆，不像魔淵那種純粹的毀滅氣息，而是混雜了人的怨念、**，像是...人為製造的。

他嘗試用青囊氣淨化，有效，但消耗很大。如果大規模魔化，他一個人根本應付不過來。

《青囊書》裡有冇有記載剋製魔氣的方法？林默回想。第四卷是禁術，第三卷是煉神，第二卷是醫術...對了，第二卷的“回春篇”中，提到過“邪氣入體”的治療方法，但那是針對個人，不是針對魔氣這種環境汙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