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可以改良？林默開始嘗試。他將回春術的原理與定海珠的淨化能力結合，創出了一門新術法——“淨世咒”。

這咒法不是直接攻擊，而是形成一片淨化領域，領域內的魔氣會被緩慢淨化。但範圍越大，消耗越大。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能維持十丈範圍一個時辰。

聊勝於無。

傍晚時分，王瞎子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打聽清楚了，”他說，“聖教在江城的據點，是城南的‘濟世堂’。”

“濟世堂？那不是藥鋪嗎？”林默記得，濟世堂是江城最大的藥鋪，口碑很好，經常施藥救濟窮人。

“表麵上是藥鋪，實際上是聖教的幌子，”王瞎子說，“我托老朋友打聽，最近半年，濟世堂換了老闆，新老闆很神秘，很少露麵。但藥鋪裡經常進出一些奇怪的人，而且...他們賣的‘安神散’，有問題。”

“什麼問題？”

“我買了一包，檢查過了，”王瞎子拿出一包藥粉，“裡麵摻了‘**草’的粉末，長期服用會精神恍惚，容易被控製。而且，還有微量的魔氣。”

林默接過藥粉，果然，在靈視下能看到淡淡的黑氣。聖教在用這種方式，緩慢侵蝕江城百姓！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猜，是在篩選‘容器’，”王瞎子說，“魔氣侵蝕，有些人會直接發狂，有些人能抵抗，有些人...會適應，甚至吸收魔氣，成為修煉魔功的好材料。聖教在大量測試，找出那些適合的人，然後抓走培養。”

林默心中發寒。這是把整個江城當成試驗場了！

“濟世堂裡有什麼？”

“不清楚，我的人不敢靠太近，說那裡守衛森嚴，而且有陣法。但晚上子時，會有馬車從後門進出，可能是運送‘材料’的。”

材料，指的是被抓走的人。

“今晚去探探。”林默說。

子時，城南濟世堂。

藥鋪已經關門，但後院燈火通明。林默、王瞎子、清虛道長三人潛伏在對麵屋頂，觀察情況。

果然，一輛馬車從後門駛出，車伕是兩個黑衣人，身上有魔氣。馬車冇有走大路，而是拐進小巷。

“跟上。”

三人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馬車在城中七拐八繞，最後停在城西的一座廢棄倉庫前。倉庫外有四個守衛，都是煉氣七八層的魔化修士。

馬車停下，車伕打開車門，從裡麵拖出幾個麻袋。麻袋在動，裡麵是人。

守衛檢查了車伕的令牌，放行。麻袋被抬進倉庫。

“進去看看。”林默說。

三人繞到倉庫側麵，那裡有個通風口。林默用青囊氣切開柵欄，鑽了進去。

倉庫內部很大，被改造成了監獄。幾十個鐵籠子排成幾排，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人。這些人有男有女，大多是青壯年，有些人眼神呆滯，有些人還在掙紮，但都逃不出籠子。

更讓林默心驚的是，倉庫深處有一個祭壇，祭壇上擺放著一個黑色雕像——正是令牌上那個“攝魂眼”的圖案。雕像前，幾個穿著黑袍的人正在舉行儀式，他們口中唸唸有詞，手中捧著一個個瓷碗，碗裡是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魔氣。

“他們在用活人血祭！”清虛道長傳音，聲音中帶著憤怒。

林默也看出來了。那些被關著的人，有些手腕上有傷口，顯然是被取了血。血液混合魔氣，製成某種東西。

“那是什麼？”王瞎子指著祭壇後方。那裡有幾個大缸，缸裡泡著什麼東西，隱約能看到人形。

林默開啟靈視，看清了缸裡的東西——是人！被泡在藥液裡，身上插著管子，魔氣通過管子注入他們體內。這些人有的已經冇了氣息，有的還在抽搐，但眼神已經完全空洞，成了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