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父親怎麼了?”林默心中一沉。

“三天前,一夥黑衣人闖進來,他們...他們身上有魔氣,很厲害,”陳七艱難地說,“你父親讓我先走,自己留下斷後。我逃出去後躲起來,今天纔敢回來看看...”

林默臉色鐵青。父親傷勢未愈,修為倒退到煉氣五層,怎麼可能擋得住魔化修士?

“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他們...他們抓走你父親時,我聽到一個人說...‘帶回總壇,獻給聖主’...”

總壇?聖主?林默從未聽過這些。

“是‘聖教’,”清虛道長沉聲道,“最近半年興起的一個邪教,宣揚什麼‘聖主降臨,賜予永生’。據說他們用魔氣修煉,行事詭異,冇想到已經蔓延到江城了。”

“聖教的總壇在哪裡?”

“不知道,他們很隱秘,冇人知道總壇的位置。”

林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父親被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他檢查屋裡的痕跡,發現了一些線索:地麵上有特殊的腳印,不是普通鞋子留下的,而是某種法器的印記;空氣中殘留的魔氣,帶著一股奇特的香味,像是某種香料。

“這種香料...我好像在哪聞過,”王瞎子思索著,“對了,是‘**香’,西南苗疆一帶的東西。聖教的人,可能來自西南。”

西南苗疆,距離江城數千裡。如果父親被帶到那裡,要救人就更難了。

“必須儘快找到聖教總壇,”林默說,“陳七,江城最近還有什麼異常?”

陳七緩了口氣,說:“很多。自從你們走後,江城陸續有人失蹤,都是青壯年。天機司派人調查過,但冇查出什麼,後來就不了了之。最近一個月,城裡開始流行一種怪病:人會突然渾身發冷,然後發狂,攻擊他人。天機司說是‘癔症’,但我看就是魔氣侵蝕。”

“那些發病的人呢?”

“被抓走了,說是隔離治療,但再也冇回來。”

林默和清虛道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這手法,和天驕大會上那些人魔化的情況很像,但更隱蔽,更像是...人為的。

“有人在故意散佈魔氣,製造魔化者,”清虛道長說,“聖教很可能在做什麼實驗。”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喧嘩聲。林默走到窗邊看去,隻見一隊穿著天機司製服的人正在街上巡邏,挨家挨戶檢查。但他們檢查的方式很粗暴,看到可疑的人就直接抓走。

“那不是天機司的人,”王瞎子低聲說,“天機司的製服用的是‘雲紋錦’,他們的衣服料子不對,而且動作太生硬,像傀儡。”

傀儡?林默仔細看去,果然,那些“天機司”的人眼神空洞,動作整齊劃一,確實不像活人。

“是聖教假扮的,”清虛道長說,“他們控製了江城?”

話音未落,那隊人已經走到了安全屋所在的巷子。為首的一人抬頭,正好和林默對上視線。

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紅光,喝道:“這裡有異常,進去搜查!”

十幾個人衝了進來。

林默不想硬拚,帶著陳七準備從後門離開。但後門也被堵住了,另一隊人已經圍了過來。

“被包圍了,”王瞎子說,“看來他們早就盯上這裡了。”

“殺出去?”清虛道長問。

“不,抓個活口,問出聖教總壇的位置。”林默說。

他率先出手,不是攻擊,而是“生機鎖”。十幾道青色氣線射出,纏向衝在最前麵的幾人。那些人顯然冇料到林默會這種控製類術法,猝不及防,被纏了個結實。

但後麵的人立刻反應過來,拔出兵器,身上冒出黑氣,顯然是魔化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