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默在安全屋休養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除了調養身體,就是整理從秘境帶回來的收穫。《青囊書》第三到第九卷的內容雖然大部分記在腦子裡,但仍需要時間消化吸收。尤其是第九卷關於“平衡之道”的闡述,讓他對修煉、對醫術、乃至對世界的理解,都上了一個新的層次。

父親林正風的傷勢也在好轉。雖然修為受損嚴重,從築基期跌落回煉氣五層,但至少性命無憂。父子倆常常促膝長談,林默講述秘境中的經曆,父親則告訴他這三年來發生的事。

“夜行雖然瓦解,但‘黑龍’隻是明麵上的首領,”林正風麵色凝重,“據我所知,夜行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來自‘上界’。”

“上界?”林默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那是比我們這個世界更高層次的位麵,”王瞎子插話進來,手裡端著藥碗,“修煉到金丹巔峰,渡過天劫,就能飛昇上界。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靈氣枯竭,已經幾百年冇人飛昇了。”

“上界為什麼要乾涉我們這裡?”

“為了資源,”林正風接過藥碗,一飲而儘,“雖然我們這個世界靈氣枯竭,但有些東西,上界也很稀缺。比如《青囊書》,比如龍魂晶,再比如...你體內的定海珠。”

林默心中一凜:“他們知道我?”

“可能還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定海珠的氣息,瞞不過上界的高手,”王瞎子說,“所以你要儘快提升實力,至少要到金丹期,纔有自保之力。”

金丹期...林默現在才煉氣八層,中間還隔著築基這個大境界,談何容易。

“也不是全無希望,”清虛道長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我剛接到天機司總部的傳訊,他們邀請各派年輕俊傑,參加三年一度的‘天驕大會’。”

“天驕大會?”林默接過信。

“說白了,就是各門派展示實力、選拔人才的盛會,”清虛道長解釋,“大會前五名,可以獲得進入‘靈境’修煉的機會。靈境是上古遺蹟,裡麵靈氣濃鬱,時間流速也慢,外麵一年,裡麵十年。是快速提升修為的寶地。”

林默眼睛一亮。如果能在靈境修煉十年,他有把握衝擊金丹期。

“但天驕大會競爭激烈,”王瞎子潑冷水,“各門派的精英都會參加,甚至可能有上界派下來的‘種子’。以你現在的實力,想進前五,難。”

“總要試試,”林默說,“什麼時候開始?”

“三個月後,在崑崙山舉行。”

三個月...林默盤算著,足夠他將修為穩固在煉氣八層巔峰,再學幾門實用的術法。

“還有一個訊息,”清虛道長壓低聲音,“據天機司內部情報,這次天驕大會的獎勵中,有一件東西,你可能會感興趣。”

“什麼?”

“《青囊書》第四卷的殘頁。”

林默呼吸一滯。第四卷!他在秘境中得到的是第三卷,第四卷的下落一直不明,冇想到會出現在天驕大會上。

“訊息可靠嗎?”

“可靠,是天機司一個老朋友透露的。第四卷殘頁是他們在一處古墓中發現的,但上麵的文字無人能識,所以拿出來作為獎勵,看有冇有人能破解。”

“我參加,”林默毫不猶豫,“第四卷,我必須拿到。”

計劃就這麼定下了。接下來的三個月,林默開始瘋狂修煉。

白天,他練習術法和戰鬥技巧。青囊秘術雖然精妙,但偏重輔助和治療,攻擊手段相對單一。王瞎子和清虛道長輪流當他的陪練,教他各種實戰技巧。

晚上,他研讀《青囊書》第三卷(煉神篇),修煉神識。神識的強大,不僅關係到戰鬥時的感知,更關係到築基的成功率。煉氣到築基,需要將真氣壓縮為真元,這個過程需要強大的神識控製。

一個月後,林默的神識突破到“凝神”境界,可以外放三十丈,洞察入微。同時,他將定海珠煉化得更深,已經能初步操控水流,雖然距離“定海”還差得遠,但已經是不小的助力。

第二個月,他開始嘗試煉製丹藥。從最基礎的聚氣丹、療傷丹,到稍複雜的破障丹、解毒丹。失敗率很高,但在消耗了大量材料後,總算能穩定產出中等品質的丹藥。

第三個月,他將重點放在“枯榮指”和“生機鎖”的融合上。這兩招一攻一控,如果能結合起來,威力會大增。經過無數次嘗試,他終於在月底創出了一招新術法——“生死縛”。

這一招,先用生機鎖困住目標,再以枯榮指點破生機,瞬間瓦解對方防禦。雖然消耗巨大,但威力驚人,王瞎子試過後評價:“這一招,築基初期若不小心中了,也要重傷。”

三個月轉瞬即逝。

出發前一天晚上,林默正在收拾行裝,父親敲門進來。

“默兒,這個給你。”林正風遞過來一個木盒。

林默打開,裡麵是一柄短劍。劍身漆黑,劍柄纏著青色的絲線,劍鞘樸素無華。但握在手中,能感覺到劍身中蘊含的鋒銳之氣。

“這是...”

“青囊劍,林家祖傳的法器,”林正風說,“當年我退出天機司時,將它封存了。現在,該傳給你了。”

林默拔劍出鞘。劍身輕薄,但異常堅韌,劍刃上有一道血槽,刻著細密的符文。他注入青囊氣,劍身立刻泛起青光,劍尖吞吐著三尺劍芒。

“好劍!”他讚歎。

“青囊劍不僅能增幅青囊秘術,還有一項特殊能力,”林正風說,“飲血認主後,可以與主人心意相通,禦劍飛行。雖然不如專門的飛劍快,但勝在靈活。”

林默依言割破手指,滴血在劍身上。血液迅速被吸收,劍身輕顫,彷彿有了生命。他心念一動,青囊劍立刻懸浮起來,繞著他飛了一圈。

“記住,劍是凶器,也是醫具,”林正風語重心長,“青囊一脈以醫入道,劍在你手,當救人不當殺人。但若有人阻你救人,這劍,也可殺人。”

“孩兒謹記。”

第二天清晨,林默、王瞎子、清虛道長三人出發前往崑崙山。林正風傷勢未愈,留在江城安全屋休養,陳七負責照顧。

崑崙山位於西北,距離江城數千裡。三人冇有乘坐現代交通工具,而是選擇步行加短途傳送的方式——這是修煉界常見的趕路方式,既能鍛鍊,也不引人注目。

一路上,他們見到了許多前往崑崙的修煉者。有禦劍飛行的劍修,有乘坐法寶的宗門弟子,也有像他們一樣步行的散修。大家彼此警惕,很少交流。

十天後,三人抵達崑崙山腳下。這裡已經聚集了上千人,熱鬨非凡。山腳下搭起了臨時營地,各門派劃分了區域,散修則聚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型的“坊市”,交換物資,打探訊息。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清虛道長說,“天驕大會三天後纔開始,這三天可以收集些情報。”

他們在散修區域找了個偏僻角落,搭起帳篷。王瞎子出去打探訊息,清虛道長去拜訪老朋友,林默則留在營地,熟悉環境。

坊市裡什麼都有賣:丹藥、法器、符籙、功法殘卷,甚至還有賣訊息的。林默轉了一圈,買了幾張傳訊符(方便聯絡),又買了一份天驕大會的參賽者名單。

名單上羅列了各門派的精英弟子,足有三百多人。其中幾個名字被重點標註:

“天劍門,劍無痕,築基中期,本屆奪冠熱門。”

“藥王穀,孫思雨,築基初期,醫術精湛,擅長用毒。”

“玄機閣,諸葛明,築基初期,精通陣法符籙。”

“金剛寺,慧能,築基中期,肉身無敵。”

“還有...”林默看到最後一個名字,瞳孔微縮,“上界使者,雲瑤,修為不詳。”

上界的人,果然來了。

正看著,旁邊突然傳來爭吵聲。林默轉頭,看到兩個年輕人正在爭執,周圍圍了一圈人。

“這株‘血靈芝’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你憑什麼搶?”說話的是個青衣少年,看起來十七八歲,修為在煉氣七層。

“你先看中?你付錢了嗎?”對方是個錦衣青年,二十出頭,煉氣九層,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冇付錢就是無主之物,價高者得。老闆,這血靈芝我出雙倍價錢。”

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散修,看看青衣少年,又看看錦衣青年,左右為難。

林默認出那株血靈芝——年份在五十年以上,是煉製療傷聖藥“血還丹”的主材,確實珍貴。但更讓他注意的是青衣少年腰間掛著的一塊玉佩,上麵刻著一個“藥”字。

藥王穀的弟子。

藥王穀以醫術和煉丹聞名,與青囊一脈有淵源。林默想了想,走上前:“這位兄台,凡事講個先來後到。既然是這位小哥先看中的,你何必強搶?”

錦衣青年斜睨他一眼:“你誰啊?多管閒事。”

“路見不平而已。”

“哼,煉氣八層,也敢出來逞英雄?”錦衣青年嗤笑,“知道我是誰嗎?天劍門外門執事,劉鋒。識相的滾遠點,否則...”

他話冇說完,林默已經出手了。不是攻擊,而是“生機鎖”。三道青色氣線悄無聲息地纏上劉鋒的雙腳和右手,輕輕一拉。

劉鋒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大怒,拔劍就要砍,但劍剛出鞘一半,林默的“枯榮指”已經點在他手腕上。一股陰寒之氣透入,整條手臂瞬間麻痹。

“你...”劉鋒臉色大變,他冇想到林默出手這麼快,這麼詭異。

“血靈芝歸這位小哥,你有意見嗎?”林默淡淡地問。

劉鋒咬牙,但手臂上的麻痹感越來越強,他知道踢到鐵板了:“冇...冇意見。”

林默收起術法,劉鋒慌忙帶著跟班溜了。周圍看熱鬨的人議論紛紛,對林默投來好奇和敬畏的目光。

青衣少年走過來,抱拳行禮:“多謝兄台相助。在下藥王穀孫思邈,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孫思邈?和藥王孫思邈同名?林默心中一動,回禮道:“林默,散修。”

“原來是林兄,”孫思邈很熱情,“剛纔那一手,可是青囊一脈的‘枯榮指’?”

林默心中警惕,表麵不動聲色:“孫兄好眼力。”

“真的是青囊一脈!”孫思邈眼睛一亮,“實不相瞞,我藥王穀與青囊一脈頗有淵源。我師父常說,青囊秘術乃醫道巔峰,一直想見識。今日得見林兄,真是三生有幸。”

林默打量他,見對方眼神清澈,不似作偽,便點點頭:“孫兄過獎。青囊一脈凋零已久,不敢與藥王穀相提並論。”

“林兄太謙虛了,”孫思邈壓低聲音,“不瞞你說,我這次來參加天驕大會,除了爭奪名次,還有一個目的——尋找《青囊書》的線索。我們藥王穀收藏著第四卷的一頁殘頁,但內容不全。聽說這次大會的獎勵中有第四卷的另一頁,我想湊齊它。”

林默心跳加速。藥王穀有第四卷殘頁?這倒是意外之喜。

“孫兄想怎麼湊齊?”

“如果我能進入前五,拿到獎勵的那一頁,自然最好,”孫思邈說,“但如果拿不到...我想和林兄合作。我知道青囊一脈對《青囊書》的研究最深,也許能破解殘頁的秘密。作為交換,我願意分享藥王穀的那一頁。”

這個提議很有誘惑力。林默確實需要第四卷的完整內容,但和陌生人合作,風險太大。

“我需要考慮一下,”林默說。

“當然,”孫思邈也不強求,“天驕大會持續半個月,林兄可以慢慢考慮。這是我的傳訊符,有事隨時聯絡。”

兩人交換了傳訊符,孫思邈拿著血靈芝高興地走了。林默回到帳篷,將此事告訴了剛回來的王瞎子和清虛道長。

“藥王穀...”清虛道長沉吟,“他們確實和青囊一脈有舊。藥王穀的開派祖師,據說受過青囊一脈的恩惠。孫思邈這名字,應該是為了紀念藥王取的,看來在穀中地位不低。”

“可以接觸,但要多留個心眼,”王瞎子說,“藥王穀雖然以醫道著稱,但內部也分派係。孫思邈這一脈比較正派,但其他幾脈就不好說了。”

林默點頭。修煉界人心叵測,他早就領教過了。

三天後,天驕大會正式開始。

開幕式在崑崙主峰舉行,各門派代表和參賽者齊聚一堂。林默看到了名單上的那些精英:劍無痕揹負長劍,氣質冷峻;孫思雨一身綠裙,溫婉動人;諸葛明羽扇綸巾,像個書生;慧能光頭鋥亮,肌肉虯結。

還有那位上界使者雲瑤——她獨自一人站在高台上,白衣勝雪,麵容籠罩在薄紗後麵,看不清真容,但那份出塵的氣質,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息。

大會的主持人是天機司的一位長老,宣佈了比賽規則:

第一輪,混戰。所有參賽者進入“試煉秘境”,秘境中有三百枚“天驕令”。三天內,拿到天驕令併成功走出秘境的人,晉級第二輪。秘境中可以爭奪、搶奪,但不準下殺手,違者取消資格。

第二輪,擂台戰。晉級者抽簽對戰,勝者進入下一輪,直到決出前十。

第三輪,排名戰。前十名進行循環賽,最終決出名次。

獎勵很豐厚:前五十名可獲得丹藥、法器;前十名可進入天機司的“藏經閣”挑選功法;前五名獲得進入“靈境”的資格,以及額外的寶物獎勵——其中就包括《青囊書》第四卷殘頁。

“試煉秘境將在半個時辰後開啟,請各位做好準備。”

眾人開始檢查裝備,調整狀態。林默將青囊劍背在身後,又檢查了丹藥和符籙。王瞎子遞給他一個小布袋:“裡麵有三顆‘爆氣丹’,關鍵時刻服用,可短時間內提升一個小境界,但副作用很大,慎用。”

清虛道長則給了他幾張符籙:“隱身符、神行符、金剛符,都是保命的東西。”

林默一一收好。

半個時辰後,秘境入口開啟——是一個巨大的光門。參賽者魚貫而入,林默跟在人群中,踏入光門。

眼前一花,他已經站在一片原始森林中。周圍古木參天,藤蔓纏繞,遠處傳來獸吼鳥鳴。這裡的靈氣比外界濃鬱數倍,但隱隱有種壓抑感。

林默開啟靈視,掃視四周。附近冇有其他人,看來進入秘境是隨機傳送的。他選了一個方向,開始探索。

第一天,他找到了三枚天驕令。令牌藏得很隱蔽:一枚在樹洞裡,一枚在瀑布後麵,還有一枚被一頭煉氣九層的妖熊守護著。妖熊實力不弱,但林默用“生死縛”困住它,輕鬆取走令牌。

第二天,他遇到了第一個對手——一個煉氣八層的散修。對方想搶他的令牌,被林默用枯榮指點中穴位,僵立了半個時辰,令牌反被林默拿走。

第三天,情況開始激烈。大部分令牌已經被找到,剩下的人開始互相搶奪。林默遭遇了三波襲擊,都被他擊退。但他也受了點輕傷,左肩被劍氣劃了一道口子。

傍晚時分,林默已經收集了八枚令牌,足夠晉級了。他找了個山洞,佈置好警戒陣法,準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離開秘境。

但深夜時分,洞外突然傳來打鬥聲。

林默悄然出洞檢視。月光下,兩個人在激烈交手。一個是劍無痕,另一個竟然是孫思邈!

劍無痕的劍法淩厲無比,每一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孫思邈則手持一柄藥杵,招式古怪,時攻時守,但明顯處於下風。

“孫思邈,交出令牌,饒你不死!”劍無痕冷聲道。

“做夢!”孫思邈咬牙堅持,但已經嘴角溢血。

林默猶豫了一下。他和孫思邈隻有一麵之緣,冇必要為了他得罪劍無痕。但藥王穀有第四卷殘頁,而且孫思邈之前表現出善意...

就在他猶豫時,劍無痕突然變招,一劍刺向孫思邈胸口。這一劍又快又狠,孫思邈根本來不及躲閃。

林默動了。

青囊劍出鞘,化作一道青光,後發先至,擋在孫思邈身前。

“鐺!”

金鐵交鳴,火花四濺。劍無痕退後三步,林默也退了兩步,虎口發麻。

“你是誰?”劍無痕盯著林默,眼中閃過詫異。能接下他一劍的人,不多。

“路過的,”林默說,“劍兄,得饒人處且饒人。”

“多管閒事,”劍無痕冷笑,“既然你想出頭,那就一起留下吧!”

他劍勢一變,化作漫天劍影,將林默和孫思邈都籠罩在內。這是天劍門的絕學“天羅劍網”,同境界中少有人能破。

林默深吸一口氣,青囊劍在身前劃出一個圓。這個圓很慢,但劍無痕的劍影撞在圓上,卻紛紛消散。

“太極劍意?”劍無痕再次驚訝,“你是武當派的?”

“不是,”林默說,“劍兄,再打下去,兩敗俱傷。不如各退一步?”

劍無痕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收劍:“你叫什麼名字?”

“林默。”

“林默...我記住了,”劍無痕轉身,“孫思邈,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再見,令牌我要定了。”

他幾個起落,消失在密林中。

孫思邈鬆了口氣,對林默抱拳:“多謝林兄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林默收起劍,“不過孫兄,你一個藥師,何必跟劍無痕這種劍修硬拚?”

“我也不想,”孫思邈苦笑,“但我找到了一枚‘金色令牌’,據說持有金色令牌的人,在第二輪有特殊優勢。劍無痕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一路追殺我。”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金色的天驕令,與其他銀色令牌不同,這枚令牌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金色令牌?”林默還是第一次聽說。

“每屆天驕大會,秘境中都會隱藏三枚金色令牌,持有者可以直接進入前十,”孫思邈說,“林兄救了我,這枚令牌,送給你。”

林默搖頭:“這是你的機緣,我不能要。”

“不,你拿著更合適,”孫思邈堅持,“我的實力自己清楚,就算有金色令牌,也進不了前十。但你不同,你剛纔那一劍,已經有了築基期的水準。金色令牌在你手裡,才能發揮最大價值。”

林默想了想,收下令牌:“那我用八枚銀色令牌跟你換。”

“不用那麼多,給我三枚就夠了,”孫思邈說,“能晉級就行。”

兩人交換了令牌。孫思邈的傷勢不輕,林默幫他處理了傷口,又給了他一顆療傷丹藥。

“林兄大恩,冇齒難忘,”孫思邈鄭重道,“出去後,我一定兌現承諾,將藥王穀的那頁殘卷給你看。”

“那就多謝了。”

兩人結伴,第二天一早順利走出秘境。出口處已經聚集了近百人,都是成功晉級者。林默掃了一眼,看到劍無痕、孫思雨、諸葛明、慧能都在,還有那個上界使者雲瑤,安靜地站在角落,彷彿與周圍格格不入。

天機司的長老清點人數和令牌,最終宣佈:“晉級第二輪者,共九十八人。三日後,擂台戰開始。”

林默握緊手中的金色令牌,心中有了計劃。

第二輪,他要麵對的,將是真正的天才和強者。

而《青囊書》第四卷,他誌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