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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和我一樣眼睛紅紅的宋詞,我猶豫著搖了搖頭。

這些年,就隻為了幫我出氣,她不知道受了許溫言多少算計。

小詞性子急還冇有心眼,許溫言當著她的麵在她腳下挖坑,她都看不出來。

傅謙然又仗著集團少東家的身份,一股腦偏幫許溫言,經常把她氣的大哭。

我就要……離開這裡了,絕不能再連累她得罪人。

「沒關係,小詞,隻是去拿身份證件和護照,拿到了我立馬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提著寬大的裙襬走進了許家老宅。

一進門,就見到許亦丞和傅謙然口中「哭得傷心」的許溫言,正半靠在沙發上用手卷著頭髮,笑嘻嘻看著我。

「呀,姐姐回來了?我記得謙然哥哥纔出門不到一小時,這麼快婚禮就結束了呀?」

說著話,她又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姐姐的婚紗怎麼了?謙然哥也真是的,再討厭姐姐也不能往你身上倒酒啊,這可是許夫人留給你的呢。」

看著我始終不悲不喜的表情,她眼角的笑意終於漸漸淡了下去。

我心裡當真半分憤怒也生不起來,隻剩下了一片悲涼。

連她都還記得那是媽媽留給我的,可許亦丞......竟然忘記了。

在她再次開口之前,我堵住了她的話。

「不是傅謙然。」

她一愣,我繼續說:「不是他,是許亦丞。」

許溫言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她幾次欲言又止,卻始終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以後你不用費儘心思爭了,哥哥也好,傅謙然也好,都讓給你,我什麼也不要了。」

我避開她進了房間,可她又緊緊跟上來,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不知道哪句話戳了她的肺管子,許溫言整個人情緒變得異常激動。

「讓給我?什麼叫讓給我?那是你自己冇用,你本來就爭不過!」

「我不稀罕任何人的施捨!本來就是我贏了,是我贏了!」

她又露出了隻在私下對著我時纔有的刻薄表情,神色中也滿是癲狂。

「許儘歡,你輸了,你輸給我了!哈哈哈哈哈!」

我覺得她瘋了,被她抓著的兩隻手腕陣陣發痛。

「許溫言!你瘋了吧!」

我忍無可忍推了她一把,根本冇用多大的力氣。

可她慘叫一聲,整個人撞向了牆邊的收藏櫃。

嘩啦一聲,整個櫃子瞬間被她撞得倒了下去。

我珍藏了十幾年的心愛之物,破的破,碎的碎,全都被砸的四分五裂……

我正愣神地盯著地上一隻碎掉的玻璃罐,一時不察,被人從背後狠推了一把。

「走開!虧我還想著來跟你道歉,就這麼一會兒冇盯著,你就欺負言言!」

我被趕來的傅謙然推到了一堆玻璃碎片上,腳腕當場就見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