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澈心臟狂跳。

這聽起來……

太瘋狂了。

用玄學……

不，用這種難以解釋的方式，去做近乎公益的醫療谘詢？

“這能行？我會被當成神棍封號的！”

“所以，要唱得像。”

歌女似乎笑了，那笑容映在鏡中，竟有幾分林澈自己從未有過的、看透世情的慵懶。

“你不是最會‘科學破迷信’嗎？”

“那就用你的‘科學’話術，包裝它。”

“數據、案例、心理疏導、替代療法建議……”

“我給你一百年前的方子，你把它翻譯成現代人聽得懂的道理。”

“我們聯手，唱一出‘賽博華佗，在線義診’。”

“如何？”

第四章‘當掉一切’

如何？

林澈看著鏡子裡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眼角那顆紅痣紅的刺眼。

她前半生信奉的真理正在崩塌。

但另一種更熾熱、更不安、更難以抗拒的可能性，正從廢墟中探出頭來。

科學救不了鬼。

但……

萬一，鬼能救人呢？

她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問：

“……診金怎麼算？”

鏡中的歌女愣了一下。

隨即，竟真的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像冰珠落玉盤，冷冽又莫名生動。

“第一個找你的人，會在今晚子時前出現。”

“她的‘念’，很強，很苦，很急。”

“至於診金……”

歌女控製著林澈的手，輕輕點了點她自己的心口。

“問她，最想‘當掉’的，是什麼。”

“記住，林澈。”

歌女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影像也開始模糊。

“從今往後，你賣的，不再是故事。”

“是公道。”

話音落下，鏡中那個屬於歌女的、慵懶譏誚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

林澈一個激靈，重新掌控了身體。

衛生間裡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

和眼角那顆揮之不去的、灼灼的紅色小痣。

她慢慢站直身體，看向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

瘋了。

真是瘋了。

但……

好像，也不賴？

她猛地拉開衛生間門，大步走向堆滿雜物的直播工作台，開始瘋狂翻找那對蒙塵的青玉耳璫。

窗外。

夜色漸沉。

一場跨越百年的、荒誕又認真的“雙魂直播”，即將被迫營業。

而第一單“生意”的鈴聲，已在她沉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