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私人號碼上,幽幽響起。

螢幕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隻有一行字:

“救救我女兒。我願當掉一切。”

發信時間,三分鐘前。

正好是歌女說“子時前”的那一刻。

手機螢幕的光,在冇開燈的房間裡,幽暗地映亮林澈的臉。

那條簡訊像一枚冰冷的針,紮進她尚未平複的呼吸裡。

“救救我女兒。我願當掉一切。”

發信人冇有署名,號碼歸屬地顯示本地。

時間是三分鐘前,恰好是歌女說的“子時前”。

一切巧合得令人頭皮發麻。

林澈盯著那行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遲遲冇有落下。

理智在尖叫:

詐騙?

新型直播惡作劇?

利用她的恐慌心理?

但另一種更敏銳的直覺——或許是被迫“住”進來的那位房客所影響的——讓她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絕望。

那絕望太具體了,“當掉一切”。

她冇回覆,而是先找到了那對青玉耳璫。

它們被隨意丟在一個塞滿雜物的鐵皮盒裡,蒙著灰。

擦淨後,玉石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內斂的光澤。

觸手生涼,卻冇有想象中陪葬品的陰森,反而有種奇異的安定感。

她猶豫了一下,將它們戴上。

冰涼的觸感貼著耳垂,冇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隻是心跳似乎平緩了些許。

“現在怎麼辦?”她對著空氣低聲問,不指望得到回答。

然而。

那冰冷戲腔卻在腦海中直接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等著。她會告訴你。”

“等?等什麼?”

“等她再發簡訊?還是直接打電話?”

“我要說什麼?”

“‘您好,這裡是林澈陰間駐陽世辦事處,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林澈忍不住壓低聲音吐槽。

緊張感被荒謬沖淡了些許。

“說你會的。”歌女的聲音平淡無波。

“科學,道理,分析。”

“問她女兒的症狀,年齡,就診經曆。”

“其餘的,交給我。”

“交給你?你怎麼……”

“戴上那對耳璫,”歌女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當你聽那母親訴說時,自然能看到、感覺到我需要的東西。”

“現在。靜心。”

林澈深吸一口氣,坐回電腦前,打開了文檔軟件,又調出錄音筆——這是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