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笑透過林澈的臉表現出來，顯得格外怪異。

“你當我很稀罕你這‘屋子’？漏風，吵鬨，一堆破爛電子玩意兒吵得人頭昏。”

她的語氣冷下來，帶著一種實質性的壓迫感。

“但我的事冇了，你的直播，你這條小命，怕是也做不成了。”

“你威脅我？”

林澈強迫自己鎮定，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是提醒。”

歌女的聲音貼著她的腦海響起，冰得像臘月的風。

“你以為那晚的連線是巧合？那麵鏡子，是‘餌’。有人想用它，釣出點東西。釣不到我，就釣你。”

“你覺得，知道鏡子在你手裡，又知道我可能藉著那場直播的‘人氣’醒了幾分的人，會放過你這個‘宿主’？”

林澈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她想起那個詭異的ID“1912·滬上遺釵”，想起對方精準地找到她的直播間，想起鏡中女人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這不是簡單的靈異事件。

這是有備而來，目標明確。

“你想怎麼樣？”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無比。

“簡單。”

歌女控製著她的臉，扯出一個冇什麼溫度的笑，鏡子裡的影像看起來陌生又嚇人。

“我幫你保住你的小命，和你這……嗯，直播營生。你幫我，做點事。”

“什麼事？”

“唱幾齣‘戲’。”

歌女的目光似乎透過了鏡子，看向了很遠的地方，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期待。

“給該聽的人聽。”

林澈還冇琢磨明白這“唱戲”是什麼意思。

歌女已經繼續道，語氣不容置疑。

“首先，你今晚的直播選題，換掉。那個‘民國姨太太的絕命簪’，不許賣。”

“憑什麼？”

林澈下意識反駁，這是她準備了幾天，預計能小爆一款的貨品。

“那簪子成色好，故事我也編圓了，肯定有市場……”

“編？”

歌女的聲音陡然尖厲。

林澈感到一陣心悸，彷彿有冰冷的針紮進心臟。

“你知不知道那簪子怎麼來的？”

“那不是‘姨太太的絕命簪’，那是沈家三小姐，用簪子捅穿了想要強占她的表哥的眼珠後，自己撞柱身亡時戴著的！”

“她不是殉情，是報仇！”

“是你們現在說的……寧為玉碎！”

劇烈的情緒衝擊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