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次直接給了“牡丹冊”的一頁?

是陷阱,還是真正的線索?

她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的、黑暗的漩渦邊緣,前後左右,皆是迷霧與暗流。

而耳朵上,青玉耳璫依舊殘留著觸摸“裁雲刀”後的冰涼。

歌女沉默著。

但那沉默之中,翻湧著比之前更加複雜難明的情緒——對姐姐慘死的悲痛,對沈家的仇恨,對陳硯的疑慮,對“遺釵”的警惕,以及,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先回家。”

歌女的聲音終於響起,疲憊而冰冷。

“等那頁紙。”

“是人是鬼,是真是假,總得看了才知道。”

林澈握緊手機,走入地鐵站擁擠的人流。

玻璃幕牆上倒映出她匆匆的身影,和眼角那顆在昏暗光線下,顯得越發殷紅的痣。

漩渦已將她捲入。

如今,能做的,隻有向前。

在這片由曆史冤債和現實陰謀交織的迷霧中。

找到那條生路,或者...

揭開那條血路......

第十六章 暗潮

“牡丹冊”的那一頁。

是在一個普通的快遞檔案袋裡送來的。

冇有寄件人資訊。

收件人準確無誤地寫著林澈的姓名和住址,彷彿寄件人對她的情況瞭如指掌。

林澈拿著那個輕飄飄的牛皮紙袋,站在公寓門口,感覺重逾千斤。

她冇有立刻拆開,而是先仔細檢查了封口——完好,冇有拆動痕跡。

又用手機拍了照,才用裁紙刀小心劃開。

裡麵隻有一張紙。

不是現代A4紙,而是那種民國有光紙。

薄而脆,邊緣有被火燎過的焦黑痕跡。

散發出淡淡的、陳舊的黴味和一絲極淡的、難以形容的異香。

紙上是用工整卻略顯急促的蠅頭小楷豎排書寫的內容。

墨色深淺不一,有些字跡被水漬或彆的什麼液體暈染過。

“……民國十四年,五月廿三。經手人:沈世昌。事由:代滬上‘永昌’紗廠股東李秉坤,處置罷工女工頭目王氏(名翠蘭,年二十二)事。收李秉坤現大洋五千,東洋金票三百。王氏於押送途中‘失足’墜入蘇州河,屍身三日後於下遊尋獲,報‘自尋短見’。其父兄上告,著巡捕房壓下,耗費八百。另,李秉坤許諾事成後,將其侄女送入沈公館為婢,充作部分酬勞。婢女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