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研究渠道，或許能幫上忙。”

“當然，這一切都在您自願的前提下，並且，我會儘我所能，保證您的安全。”

他的提議合情合理，甚至有些過於坦誠和合作了。

但林澈冇有立刻答應。

歌女在腦海中提醒：

“此人言辭懇切，資料也真，但沈家之事牽連甚廣，水極深。”

“小心他背後的動機，或者……他是否也被人監視利用。”

“我需要考慮一下。”林澈說。

“另外，在進一步接觸這把刀之前，我需要做一些準備。”

她需要和歌女商量，也需要評估自己是否能承受再次連接那種強烈怨唸的衝擊。

“當然。”

陳硯表示理解，遞過來一張名片。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隨時可以找我。”

“另外……”

他猶豫了一下，低聲道。

“林老師，您最近是否感覺被人跟蹤，或者注意到一些不尋常的視線？”

林澈心頭一凜：

“為什麼這麼問？”

“沈家雖然敗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本地還有一些產業和人脈。”

“我最近在查這些舊事，隱約感到有些阻力，好像有人在暗中關注我的動向。”

“您昨晚直播鬨出那麼大動靜，又直接牽扯到沈家的禁忌往事……我擔心，有些人可能會坐不住。”

陳硯的表情有些凝重。

“您多留意。如果發現異常，立刻聯絡我，或者報警。”

離開民俗檔案館時，已是黃昏。

夕陽給老建築投下長長的陰影，空氣中的涼意更重了。

林澈快步走向地鐵站，陳硯最後的話在她耳邊迴響。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檔案館灰撲撲的樓體。

三樓的某個窗戶後，似乎有個人影站在那裡，隔著玻璃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是陳硯嗎？

還是彆人？

她轉過頭，加快腳步。

剛走到地鐵口，手機震動，又是一條陌生號碼的彩信。

這次，冇有照片，隻有一行字：

“檔案館裡，有沈家的眼睛。小心姓陳的。”

“‘牡丹冊’一頁，明日寄到。”

“看完即焚。——1912·滬上遺釵”

林澈的腳步猛地頓住。

站在川流不息的地鐵口，傍晚的風吹得她渾身發冷。

沈家的眼睛？

在檔案館？

陳硯是那隻眼睛，還是他也被監視了？

遺釵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