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顫音：

“姐姐……姐姐定是交給了……”

“不，不能說，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他。”

林澈會意。

冇有繼續追問冊子，轉而道：“那麵纏枝牡丹手鏡，館裡也有記錄？”

“有，但資訊更少。”

陳硯從旁邊檔案櫃抽出一個薄薄的檔案夾。

“隻有那張模糊照片和一句‘疑似與歌女林澈相關’。”

“林澈……是林清女士的妹妹，當年滬上‘**苑’有些名氣的歌女。”

“關於她的記載更少，彷彿被人刻意抹去了。”

“隻隱約知道，林清出事後不久，她也從‘**苑’消失。”

“有傳言說她病故，也有說她跟人走了，難以統一。”

“那麵鏡子如果真是她的，或許……是另一條線索。”

他看向林澈，目光坦誠：

“林老師，我研究這些，並非純粹獵奇。”

“我覺得，有些曆史不該被遺忘，有些冤屈應該被看見。”

“尤其是這些被侮辱與被損害的女性，她們的故事，應該有人記得。”

“這把刀，這麵鏡子，還有可能存在的‘牡丹冊’，是通往過去的鑰匙。而您……”

他斟酌著用詞。

“似乎擁有使用這把鑰匙的某種……獨特‘天賦’。昨晚那個‘遺釵’找上您，恐怕也與此有關。”

“她（他）似乎知道得更多，也在利用這些舊物，試圖揭開什麼，或者……達成什麼目的。”

“你覺得‘遺釵’是敵是友？”林澈直截了當地問。

陳硯苦笑：“不好說。”

“從她（他）提供的線索（比如那張沈世昌的照片）看，似乎站在沈家的對立麵。”

“但手段詭秘，目的不明，將您牽扯進來，也未曾考慮您的安危。”

“不得不防。”

這一點，林澈深以為然。

“陳研究員，你今天找我來，不隻是為了確認我的‘天賦’吧？”林澈看著他的眼睛。

陳硯正色道：“是的。我有兩個請求。”

“第一，希望您能協助我，更深入地‘感受’這把刀，看能否觸發更多關於林清女士遇害細節、或者‘牡丹冊’下落的記憶碎片。這對還原真相至關重要。”

“第二，關於那個‘遺釵’和您手中的鏡子，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資訊共享，一起調查。”

“我這裡有檔案館的資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