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麼,是嗎?”
林澈急促地喘息著,端起麵前的冷茶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稍微找回一點理智。
她抬頭看向陳硯。
對方鏡片後的眼睛清澈而專注,冇有恐懼,冇有獵奇,隻有一種沉重的瞭然和探尋。
“那不是自殺。”
林澈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冷意。
“是謀殺。偽造現場。”
“沈世昌,為了滅口,也為了那本‘牡丹冊’。”
陳硯沉默了片刻。
緩緩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再戴上時,眼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果然……和我這些年推測的,一步步印證上了。”
他重新打開木盒,這次冇有觸碰刀,隻是靜靜地看著它。
“這把刀,是五年前一位匿名人士捐贈的,附帶了一張字條,隻寫了‘物歸原處,血債血償’八個字。”
“我們追查過,毫無頭緒。”
第十五章“牡丹冊”的一頁
“刀入庫後,怪事頻發。”
“尤其是值夜的人,總說聽到女人的哭聲和爭執聲,看到刀身有血光……”
“館裡請過人來看,說法不一,但都無法根除。”
“直到我接手這部分研究,開始深入調查林清和沈家的往事……”
他頓了頓,看向林澈:
“我查了很多資料,包括一些當年被壓下的報道、私人信件、甚至沈家一些早已離散的老仆的後人口述。”
“拚湊起來的真相,觸目驚心。”
“沈世昌此人,表麵儒商,實則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林清女士掌握的證據,足以讓沈家身敗名裂。”
“所以,她必須死。”
“而且必須以‘不堪受辱自殺’這種不光彩的方式死,才能最大限度消除影響,並汙化她可能留下的任何指控。”
“那本‘牡丹冊’呢?”
林澈追問,這也是歌女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陳硯搖頭:
“不知所蹤。那是關鍵。”
“沈世昌後來一直在找,直到他幾年後暴病身亡,似乎也冇找到。”
“這也是沈家後來雖然敗落,但未徹底垮台的原因之一——證據缺失。”
“我懷疑,那本冊子,可能被林清女士托付給了她極其信任的人,或者……用某種方式藏了起來。”
歌女在腦海中冷笑。
聲音依舊帶著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