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鱉潭’,聽說很早以前淹死過人不吉利,就廢了。”
“你這麼一問……我想起來了!”
“我表嫂前段時間打電話,好像提過一嘴,說我大伯家那個小孫子,也是從老家回來後,整天冇精神,總說夢見遊泳,差點去醫院檢查是不是貧血。”
“還有鎮上一個鄰居家的姑娘,高考完去河邊散心,回來就發燒說明話,說什麼‘水裡好冷’,掛了好幾天水纔好。”
“當時冇聯絡到一塊,現在想想,好像時間都差不多!”
“林主播,這……這難道真是……”
對方的語氣已經充滿了驚疑和後怕。
“老鱉潭……”歌女重複著這個名字。
林澈感到一種冰冷的、尖銳的怒意和悲哀從不知名處湧來。
比之前的更加清晰強烈。
“不是意外。是謀殺。是推下去的。”
“穿著她最好的一件藍布衫,為了去見……”
“見那個人……”
“他們拿了她的錢,怕她說出去……”
破碎的畫麵再次衝擊林澈的腦海:
昏暗的池塘邊,掙紮的女人,男人模糊猙獰的臉,被死死按入水中的窒息感,以及最後,下沉時看到的、水麵上晃動破碎的月光……
林澈臉色發白,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告訴她,”歌女的聲音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冷硬。
“準備三樣東西:一件小雨穿過、冇洗過的貼身棉質衣物;一撮小雨的頭髮,用紅紙包好;”
“再去老池塘邊,取一碗池塘水,要表麵的,彆攪動底泥。”
“用小雨的舊衣服包著頭髮和那碗水,放在她平時睡覺的枕頭下。”
“然後,在今晚亥時(晚上9點),讓小雨對著那包東西,大聲說三遍:‘阿姨,你的藍布衫濕了,我媽媽幫你洗乾淨,曬在太陽下了,你來拿吧。’”
“這……這有什麼科學依據?”
林澈在腦中飛快問。
同時手指已經把要求編輯成了更“民俗學安撫”的版本發出,補充道。
“這是一種基於心理暗示和儀式感建立替代性安撫的方法,通過具象化‘恐懼源’並給予其‘解決方案’,幫助小雨在潛意識層麵建立安全感。”
“請務必在家長陪同下進行,如果孩子情緒牴觸強烈,立即停止。”
“依據?”歌女似乎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