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很長，黑乎乎的，貼著臉，穿著深藍色的舊式衣服，像老照片裡的那種，渾身滴水。”

“第一次是三個月前，我帶她回了一趟我老家鎮上，路過鎮子西頭那個廢棄的老池塘，她指著池塘說裡麵有個阿姨在招手。”

“我當時冇在意，以為孩子眼花。回來後就開始了！”

“至於特彆的事……”

“我想想……”

“回去那幾天好像一直在下雨，老房子有點漏雨，這算嗎？”

資訊碎片湧來。

廢棄池塘，雨天，深藍色舊式衣服，濕漉漉，招手……

林澈戴著的青玉耳璫，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

緊接著，並非通過眼睛，而是直接在她“感知”中，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片段：

潮濕的舊屋，連綿的陰雨，木質盆桶接水的滴答聲。

還有一個女人壓抑的、絕望的哭泣，和某種沉重的東西被拖拽過泥濘地麵的聲音……

一股濃鬱的水腥氣和悲傷絕望的情緒瞬間包裹住她，讓她呼吸一窒。

“是‘水殃’。”

歌女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非正常溺亡，心存極大執念或冤屈，困於水域，不得解脫。”

“尋常法事超度不了，反而可能激怒。”

“她不是想害孩子，是想找個替身，或者……”

“想借孩子的口，說些什麼。”

第六章 第一單生意，開張了

“那怎麼辦？”林澈下意識在腦中追問。

“問她老傢俱體地址，那個廢棄池塘的位置、舊名。”

“再問她，最近三個月，家裡或者同鎮，有冇有其他孩子或年輕人出現類似嗜睡、精神恍惚、怕水，或者……”

“意外落水但被救起的情況。”

林澈立刻將問題加工成更“科學”的詢問方式發出。

“瞭解。”

“為了更全麵分析環境因素，需要您老家鎮子的具體名稱和那個池塘的大概位置或舊稱。”

“另外，從社會心理學和可能的集體潛意識影響角度，請問最近三個月，您老家鎮上或您所知範圍內，是否有其他人，特彆是兒童或青少年，出現過類似焦慮、恐懼水源，或意外涉水的情況？”

這次，對方回覆得慢了一些。

幾分鐘後，一大段文字發了過來。

“老家在臨江鎮，鎮西頭的池塘我們都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