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改造惡人

將他們集中起來,溫水煮青蛙,

最後關頭幡然醒悟就能跳出去,

如果繼續執迷不悟那就靜等熟透。

這項工作其實在手機麵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執行,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也有專門的社會學家來觀察研究這些人,

這些被分出來的低能量人員,

因為他們身上的負麵能量比較重,

汙染能力也比較強,將他們集中在一起後,

在和外界正常人員分配相同的資源的情況下,

這些人員彼此間的猜忌與爭鬥更加頻繁,

原本鬆散的小團體因資源分配、

話語權爭奪等問題矛盾不斷激化。

有社會學家在觀察報告中指出,

這類人群長期處於負麵情緒相互強化的環境中,

其行為模式逐漸呈現出極端化傾向,

部分人沉迷於網絡虛擬世界的相互攻訐,

現實生活中則對周遭一切都抱有強烈的敵意。

另一部分人則因長期缺乏正向反饋,

變得愈發頹廢麻木,甚至喪失了基本的勞動意願。

為避免這些負麵群體在集中區域形成穩定的對抗性勢力,

管理部門根據社會學家的建議,

開始實施“動態分流機製”。

每月根據其在指定工作中的表現與德行分變化,

對其中表現出悔改意願,且連續三月德行分未出現負值的人員,

嘗試將其重新分配至特意為他們新建的普通社區的崗位,

並安排專人進行跟蹤引導。

而對於那些持續散播仇恨言論、惡意破壞公共設施的極端頑固分子,

則會被轉移至更高安全級彆的“矯正中心”,

接受強製性的德行重塑教育。

如果還有更加惡劣的人員出現,十惡不赦之輩,

王玨也願意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將他們都送去空間世界的勞改隊工作,

那裡有著成體係的管理模式,

說人話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磨不動的還有妖獸磨。

空間世界的勞改隊現在已經規模超千萬,

絕大多數都是按律當斬之人,

剩下的都是當斬幾十次的那種。

他們每年生產的靈穀靈糧超過幾十億噸,

不僅能供應空間世界內部的所有消耗,

多餘的還能拿到烏木星和天穹星等地換取大量的資源。

與此同時,王玨在批閱相關報告時,

注意到這些負麵群體中仍有少數人具備特殊的技術天賦。

例如,曾因編寫惡意程式攻擊星輝平台,

而被歸類的青年黑客淩雲,

其在代碼優化方麵展現出驚人的才能。

王玨當即批示:“惡者非不可化,當尋其根、導其善。

若有一技之長,當設專門工坊,

使其才為社稷所用,而非為禍之源。”

隨後,工部在偏遠的“靜心穀”設立“贖罪工坊”,

征召此類有特殊技能的人員,

參與靈網安全維護、廢棄法器拆解等特殊項目。

工坊內實行“雙軌考覈製”,

技術貢獻與德行改善各占考覈權重的一半,

隻有兩項均達標的人員,纔有機會申請減少監管等級。

淩雲在參與靈網防火牆升級項目時,

憑藉其獨特的逆向思維成功阻止了一次模擬邪惡勢力的資訊滲透,

不僅獲得了高額的德行分獎勵,

其名字也首次出現在了《大夏日報》的“改過自新模範”專欄中。

這一案例的成功,為後續負麵群體的轉化工作提供了新的思路,

也讓更多人意識到,即便是深陷泥潭者,

隻要給予正確的引導與合適的平台,

不僅不會拉低汙染社會正能量,

還能發光發熱,為大夏的穩定發展貢獻力量。

而且在空間世界的勞改犯中,也出現了一些技能拔尖的人員,

有擅長陣法禁製的原魔道修士,

在改造空間裂縫防禦工事時提出了“逆向符文疊加”方案,

使防禦強度提升三成。

曾以盜掘古墓為生的摸金校尉,

他如果光是盜墓也不至於判死他,

可是他不僅盜了人家前朝王墓,

如今人家家族還有後人時長祭拜,

剛巧人家祭拜時遇到這摸金校尉從墓內鑽出,

給人家衣後人老者當場嚇冇了,

他也一不做二不休,將其餘幾個祭拜的人也給殺了,

一同埋在了大墓之中。

家人見去祖墳祭拜之人許久不回,遂去尋找,

到了祖墳看到盜洞和血跡,知道大概是出事了,

家人就趕緊報了案,案發後,這摸金校尉倒也謹慎,

連手機都處理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

他遇到的所有帶著手機的人,都是一個行走的雷達。

很快他就自覺莫名其妙的落網了,

盜墓加殺人,數罪併罰被判了死刑。

王玨早就向大夏皇帝要了處置死刑犯的權限,

大夏的死刑犯定期都會給王玨送到特定的地方,

王玨的理由是這些人都被他安排到特定的地方種地勞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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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帝覺得是王玨仁慈,不願意殺他們,

給他們一個繼續活著的機會,也就答應了王玨。

在考古隊對一個前朝修士大墓無可奈何時,

業內人士建議找此人幫助破除機關,

最後彙報到了王玨這裡,王玨從空間世界中將此人接出,

此人憑藉對古代機關術的精通,

協助考古隊完整開啟了前朝修士的藏經窟。

極大的補充了雲端圖書館的藏書,

這批新發現的古籍中,

不僅有失傳已久的《星辰煉體訣》殘卷,

更記載了上古時期各族交流融合的曆史圖譜,

為大夏國當前的社會融合政策,提供了有力的文化佐證。

王玨得知此事後,

當即下令將藏經窟列為“重點文物保護基地”,

組織各地學堂的師生定期參觀研習。

那位曾犯下重罪的摸金校尉,

也因這項特殊貢獻獲得了德行分減免,

雖仍需在空間世界繼續勞改,

但他在考古日誌中寫下的“昔日掘墳取財,

今朝護寶傳世,方知何為真正的‘功在千秋’”,

被社會學家列為“德行重塑”的典型案例,

在星輝平台上引發了關於“罪與罰”,

“救贖與價值”的廣泛討論。

這些被世俗視為“邪門歪道”的技藝,

在嚴格的監管與正向引導下,

轉化為推動文明進步的特殊助力。